“让你死的人。” 口哨的声乐变得极为的急促,那些盅虫从围剿也转变成了攻击。 安云昭身边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那些盅虫似乎忌惮着什么,不敢上前。 这让红斗篷之人无比的诧异。 “你竟然也会盅?” 安云昭沉默不语,她并不会,只是有驱散毒虫的粉末。 而她身上的血也让毒物不敢靠近。 没到万不得以干嘛要流血? 不吱声便是默认。 “呵,看来对你的情报又要更新了。” 看来这些人调查过她。 “你以为这样便能躲得过去?做梦!”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格外的刺耳。 连安云昭都忍不住捂着耳朵,警惕看着四周。 那些盅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朝她袭来。 安云昭手一挥,毒粉飘荡,盅虫唰唰落下,可是后面一批又猛地扑了过来。 前仆后继,毒粉不够用! 安云昭又立刻点燃了火折子。 撕下衣裳一角,捡起树枝,做成了简易火把,点燃! 那些盅虫似乎成了傀儡依旧没有生理害怕的往前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难闻的味。 红斗篷笑道:“凭你怎么挣扎都是枉然,不达目的它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谁说我要和它们挣扎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头晕目眩?” 红斗篷看眼前的景象果然产生了重叠影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让你昏睡罢了。” 安云昭内力尽失,身手依旧敏捷,她借着火把和毒粉躲过了盅虫危机,眼看要抓住人。 “想抓我,做梦!” 红斗篷割开自己的手,血滴滴滑落在地,她的血液竟然是黑红色,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还散发着丝丝的甜味诱惑,盅虫忽然调转方向爬向他。 在安云昭靠近她时,红斗篷将自己的血撒向了安云昭。 安云昭以极其刁钻的姿势躲避,但身上依旧沾染到她的血。 红斗篷立刻往手腕涂抹药膏,血瞬间止住,趁着安云昭再次被盅虫袭击,不断后退。 安云昭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只会盅不会武功。 盅虫缠着安云昭,红斗篷连续吹了三声,很快便有一个高大的肌肉男戴着青铜鬼面看上去格外寒碜恐怖,他速度很快直奔而来。 跟随在他身边的还有戴着面具的萧容渊。 安云昭一看到国师便知两人肯定是一伙的。 萧容渊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肌肉男往地上滚了一圈,顺势到了红斗篷的身边。 他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 萧容渊见人要走,一剑随掌心内力刺向肌肉男。 “小心!”是女子的声音! 大概是她心急了,都忘记了变音线。 情急之下露出自己原本的声线。 这红斗篷竟然是名女子! 眼看着剑要刺向那名斗篷女,肌肉男空手赤拳握住了剑。 锋利的剑刃割开了他的肌肤,鲜血溢出,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直接甩掉了剑,飞奔离开。 女子似乎隐约有些气恼,声线急促而又不甘。 “就算你躲得过盅虫也躲不过疫情,来这是想找肖龚?最好快点不然你找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了。” 肖龚? 又是肖龚! 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这个斗篷女要杀她,前来阻止她,恰恰就说明她侦查的方向是对的! 安云昭将染风的披风直接火烧毁,那些盅虫连火都不怕,直接冲了进去。 密密麻麻将火焰吞噬掉,直到那披风染血的部分被啃咬掉,再无一丝那甜美气息的血液,那些盅虫才不再疯狂。 加上没有人为的操作,盅虫很快就漫无目的的散开。 安云昭看到如此惊悚的一面,看来那斗篷女的血也很特别似乎能让盅虫疯狂的撕咬,虽然能控制住,但是若失控恐怕被这些盅虫咬得渣都剩。 这样操控无疑是无视自己的命。 萧容渊拾了剑,用丝帕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净:“他受了伤,跑不了多远,我们去追!” 安云昭道:“恐怕我们得分头行事,我要去找肖龚,那两人就麻烦国师了!” 萧容渊一听要分开,不乐意了。 “我陪你一起!” 嗯? 她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人陪! “国师,肖龚现在危在旦夕,我们分头行事可好?” “不好!” 安云昭看着如此有些孩子气的国师突然有些头疼。 “兵不厌诈,谁知他们逃走是不是引我们前去?哀兵莫追是铁律!” 看着义正言辞的国师,安云昭也无法反驳。 他说怎样就是怎样。 “那走吧!” 安云昭刚走了两步就被面具萧容渊直接抱在怀里。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虽然把他当兄弟,但是名义上她好歹是那狗皇帝的女人,万一被他知道,这屋顶会不会掀翻? “这样快,难道你想慢慢的走过去?” “你再不把地址告诉我,尸体估计都要凉了。” 安云昭觉得有理,她本身又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子,那些所谓的矫情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安云昭把地址告诉了萧容渊。 萧容渊脚下生风前行,安云昭看着他锋利的下颌,盯着那面具,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手又开始有点痒痒的,忍不住的伸了过去…… “你摘下面具,就要娶我,你确定?” 安云昭愣住了,还有这个说法。 她尴尬的缩回了手,哈哈笑道:“今晚天色真好。” “死气沉沉的连月光都没有,哪好?” 这……死直男! 四周围几乎没有人气,阴风阵阵,冷飕飕。 安云昭又是特殊时期,披风毁了,她冷得直往萧容渊怀里钻。 萧容渊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 安云昭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强烈有劲的心跳声。 这让安云昭莫名的想到了狗皇帝。 他后宫佳丽三千,让她当答应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渣男!哼! 萧容渊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不由瞥了一眼怀里安云昭。 该不会又在心里偷骂他吧? 他就不明白,他当皇帝的时候明明对她百般好,倒是她处处嫌弃反倒头还埋怨她。 女人简直比奏章还要难处理! 到达草屋前,萧容渊停下了脚步。 屋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糟了! 安云昭立刻下来朝着草屋里奔去! 一进屋便看到一个人倒在血泊里。 “肖龚!” 安云昭朝着人走去,就听到萧容渊厉声。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