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民安来说这消息,一个比一个炸裂! 自从他上次走了之后,萧容渊便给他布置很多功课,甚至代为批阅奏章。 忙得他脚不沾地的。 所以刚刚安婉清说想他了,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萧容渊之前明明说过将他与安云昭的婚事推往一年之后再说的! 可现在安云昭成了安答应! 成了皇上身边的女人! 很明显是萧容渊一手安排,且封闭消息没有让他知道。 安云昭从未婚妻成了他长辈! 这让他难以接受! 别说他心里有没有安云昭。 但终究是自己曾经拥有过未婚妻这个名份也相当等于是自己的女人。 哪怕他不要,也没有理由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更何况这还不是别人,是他父亲。 他抢都没法抢!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天放纵导致安云昭身边的婢女芍药怀孕了,还是他的孩子。 这本应该是喜事,难怪刚刚安婉清会问那样的话原来是试探他。 孩子不要吗? 他狠不下心。 毕竟他父皇想要都不一定有! 可是要孩子,就得娶芍药,当初他将芍药当成安云昭才……这娶回来要多膈应就有多膈应。 “太,太子……别离开我……”床上的安婉清仿佛做着什么恶梦,低声喃语。 萧民安很是很疼的握紧她的手道:“清儿放心,本太子会陪着你。” “太子殿下不好了!安答应那边说要打胎!” 一个奴才进来禀报。 萧民安听到的时候就派人去安云昭那边打探消息,有任何问题都要随时来禀报。 “什么!”萧民安起身怒气冲天:“那是本太子的孩子!她凭什么说打就打!” 萧民安直接松开了安婉清的手,急匆匆往安云昭偏殿赶。 生怕慢了孩子就没有了! 安婉清睁开看,看着萧民安离开的背影,她好恨! 这肯定又是安云昭的计谋! 不过她真得能打掉芍药的胎也是一件好事! 她故意想装睡托住萧民安,假装做恶梦叫他就是想引起萧民安的同情。 可是没想到萧民安口口声声说爱她在乎她陪着她,一听孩子被打就急忙忙的扔掉她走了! 可见萧民安是有多重视子嗣。 安婉清抚摸着自己肚子,她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不能因此功亏一篑。 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她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疼。 她不断深呼吸安抚着。 眼下生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就算那外贱婢母凭子贵的嫁进来,她也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来日方长,等着瞧! 安云昭看到萧民安怒气冲冲赶来,却没有看到安婉清的身影挑了下眉梢。 看来安婉清也不蠢。 不过她不来,这事情便好办多了。 安云昭给芍药使了下眼色,芍药跪在地上哭泣道:“小主,奴婢想留下这孩子!” “留什么留?没名没份的留着干嘛!还有你现在不奴婢,是我收的义妹!” 安云昭要扶着芍药起来,被萧民安抢先一步。 萧民安看到安云昭就一肚子火气。 气她心狠竟然要打掉他的孩子! 气她竟然嫁给自己的父皇! 就算是被逼无奈,也就不会抗争一下,让他知晓吗! 至少让他看到她并不想嫁自己的父皇! 可是眼下安云昭并没有半分怒意还趾高气昂的样子让他如何不气? “本殿下的孩子,就算是你是安答应也没有资格打掉皇嗣!” 安云昭直视着萧民安道:“太子这是承认芍药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吗?” “我……”萧民安犹豫着。 “既然不承认,我打掉我义妹肚子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来出头?” 萧民安看了一眼芍药,芍药生得本就清纯,楚楚可怜紧抓着萧民安的衣袖,哪怕一句求饶的话没有说,也足以勾起男人心目中保护的欲望。 “孩子是本太子的!” 安云昭垂下眼帘,嘴角微勾。 承认就好! 不过很快又板着脸训道:“孩子是你的又如何?人又不是你的,她是我义妹我的家人,你凭什么插手管,嗯?” “我,我……”在安云昭强迫逼视之下,萧民安脱口而出:“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本宫的义妹不会给人做婢妾,你若想娶便是侧妃!” “这……”萧民安面露难意。 安云昭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着不屑。 “看来太子殿下在家的地位是要听安婉清妹妹的,没她的点头你没办法娶是吧?” “那你气冲冲的跑来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家问问她的建议!” 安云昭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萧民安。 凭什么安云昭总是看不起他? 他可是太子! “谁说我要听她的!我是东宫的太子还有何做不了主的事!” “那既然如此太子去相府下聘吧,芍药不能过于寒酸嫁给你,这些天便让她住在本宫偏殿,等太子殿下娶了她之后再送入东宫。” “可是……” “你想现在带她回去,闹得家宅不宁吗?” “此事最好秘密进行,不要闹大。” “别忘记两个都是孕妇,都需要静养。” 萧民安只能妥协:“那你照顾好她。” 萧民安看了一眼芍药道:“有什么事都可以派人来东宫寻我。” “谢过太子殿下。”芍药行礼。 萧民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芍药略有些害羞的垂头偷看。 这娇羞的模样让萧民安心里痒痒的。 安云昭在一旁看呆了,这芍药好会啊! “咳咳咳,没事的话太子殿下请回,毕竟是后宫,传到外人耳里不好。” 萧民安点了点头,离开前又看了一眼芍药。 芍药对着萧民安挥手送别。 等看不到萧民安的时候,芍药笑容瞬间消散。 看得安云昭目瞪口呆:“我刚刚以为你动心了。” 芍药笑容夹着冷意:“都是死过两次的人,心怎么可能会动,不过是看过小姐演戏,自己揣摩出来的。” 安云昭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这境界,这进阶的速度简直从小白直接进入到了高端区域,连安云昭都自愧不如。 “这些天,你就好好呆在偏殿,哪也别去,就是婚礼可能会委屈你。” 芍药失笑:“我一个奴婢嫁给东宫的太子,怀了皇嗣,若这也叫委屈,这岂不是找打?” 安云昭一听,也是这么回事。 同时也得出一个结论:芍药是真的变了。 不能和以前的一概而论了。 等人走后,安云昭才开口:“偷听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