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昭面露喜色。 肖龚找到了! 她正要起身,却没想到头晕眩不已,下一秒眼前一黑。 她晕倒了。 春柳急得差点哭了:“小主!” 萧容渊听到安云昭晕倒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狐裘披着,但是多年以来已成了习惯,现在更成伪装。 “她身体如何?” 太医看着由侍女成为答应的安云昭,验证了他心里之前的猜想,不由得格外仔细听脉。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质过于虚弱,得好好的补补。” “开个补方,御药房没有的去朕的私库拿,记住一切都要最好的。” “是!” 后宫嫔妃宠成这样,他是头一回看到。 看来这安答应福气还在后面。 萧容渊看着一旁站着的春柳问道:“她为何会突然晕倒?” 春柳欲言又止。 “不说朕砍你的脑袋。” 春柳吓得一哆嗦跪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回答他问题有这么难吗? 安云昭听到春柳哭泣声,幽幽转醒,一睁眼便对上萧容渊似笑非笑双眼。 “醒了?” “皇,皇上!”安云昭起身下意识的后退到的床边,与萧容渊拉开距离。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别的女人封了位份都恨不得将他扑倒。 她到好,反倒拉开了距离! 还不如当侍女的时候那般殷勤。 萧容渊伸出手一把抓住安云昭:“你现在是朕的女人,躲什么?” 安云昭暗自动用内力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内力竟然全无,别说内力了,就连气力都使不上来! 安云昭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才反应过来。 是盅! 她以为自己的毒血可以压制着盅,却没想到这盅反倒也压制着她的武功。 那以后自己岂不是被这狗皇帝可以随意欺负了? “你,放开我!” 安云昭泛红着眼眶,双眼蒙上一层薄薄雾气,眼角的血痣更显妩媚,声音似怒似娇,勾得萧容渊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她越是这样,他越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的欺负。 萧容渊喉咙滚动,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盯着安云昭的红唇。 这危险的气息,让安云昭呼吸都停滞了。 这狗皇帝该不会嗑了春药了吧! 安云昭握紧手指,他要胆敢上前,她就让他尝尝毒药的滋味。 虽然冒险,但眼下她武功尽失,只有这一个保命的法子了。 萧容渊从香味中闻到到了血腥味,同时也注意到床上的鲜红的血液。 “你受伤了?” 受伤? 没有啊! 安云昭茫然,忽然腹部一股热流涌出。 安云昭这才明白自己来葵水了!!!! “给朕看看!” 这句话让安云昭一张小脸涨红! 眼看着萧容渊手伸过来,她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声音特别的响亮。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至极,连呼吸都停滞了。 春柳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看着安云昭。 她家的小姐也太猛了! 这打得可是皇上! 春柳吓得想晕又狠狠掐自己人中。 不能晕,不能晕! 她要随时准备为小姐求情。 安云昭也怔住了,这……怪不得她。 实在是一种习惯啊! 再说女子来葵水,怎么让他看? 这打脸上肉感也停疼得,不过总比打国师面具上好点。 疼归疼,至少不会红肿! 萧容渊这并不是第一次挨安云昭的打,但却是第一次挨得如此结实。 这小手看上去明明软弱无骨,劲道却很大。 萧容渊手指包裹着安云昭的小手,轻轻吹拂。 “不让就直接说,打人不觉得自己的手疼吗?” 安云昭整个人都石化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呼出的气息温暖又灼人。 脑海还闪着之前他对她发火的模样。 而此时此刻,却又如此的温柔……体贴? 判若两人。 该不会因为自己成了答应,成了他后宫的女人。 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如此? 毕竟这狗男人对后宫的女人都很温柔。 越想,安云昭越觉得恶寒。 鸡皮疙瘩的竖起来了。 安云昭赶紧抽出了手,对上萧容渊关心的眼神,她略微尴尬咳嗽一声。 “皇上,奴……呃……臣……妾……嗯,臣妾无事,就是女子一个月总有几日不舒服的日子。” “有朕陪着,还不舒服?” “……”这霸道的语气让安云昭不知如何回了。 连笑容都尬极了。 她给站在一旁的春柳使眼色,春柳想上前又碍于皇威不敢上前,最终跑了出去。 安云昭有点懊悔,怎么自己选得奴婢都这么胆小? 不过一会儿,在外一直守候的李公公走了进来,在萧容渊耳边嘀咕说了几句。 萧容渊这才起身:“既然朕的答应身体不适,朕晚点再来看……” “不要!” “嗯?不要?” 萧容渊微微眯眼,嘴角微勾,看似在笑,只是那笑容裹着寒意。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屋里每个人都难以呼吸。 空气也直接降得让人直哆嗦。 李公公朝着安云昭使眼神。 哎呀!我的祖宗啊! 赶紧快把皇上给哄好,不然都没好日子过。 “臣妾的意思是,等臣妾好了,自会去看皇上。” 安云昭自认为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笑容,还使劲朝着他眨眼,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既然如此,那别让朕久等!” 萧容渊转身离开,李公公也擦着额头的汗跟随离开前叮嘱着春柳:“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是。” 等萧容渊走后,安云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感觉萧容渊似乎变了。 变得阴晴不定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女人还真不好当! 还不如做他的奴婢! “春柳赶紧把床单换了,另外加个火炉进来。” 以前她有内力护体,来葵水并没有多大感觉。 现在,她紧紧地裹着床单,真的冷! 萧容渊前脚一走,便听到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整个脸都裹着寒冰。 “朕就有这么的吓人?” 李公公赔笑:“哪能,是安答应还不适应目前的身份,最好有人开导开导便好了。” 开导? 萧容渊若有所思。 见萧容渊并没有动怒,李公公也松了口气。 他,太难了! 安云昭坐着床上想着怎么出去见肖龚? 春柳清脆的欢喜声传到她耳里。 “芍药姐姐,你终于愿意来看小主了!” 芍药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在安云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