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渊正在与大臣谈论疫情的问题,李公公走近,轻声在萧容渊耳边嘀咕几句。 萧容渊原本紧皱双眉瞬间舒展开来。 “此事,你们再商议,朕还有事,先走一步。” 萧容渊急匆匆离开,众位大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从未见皇上如此神色匆匆,像是见什么重要的人。” “听说啊,后宫一位贴身侍女将皇上的宠妃都斗得贬成了答应。” “这侍女竟然如此厉害,岂不是祸国殃民!” “这侍女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 “好像,好像是相府嫡女,叫安云昭。” “听说皇上已经封她为安答应了!” 正在听着众臣你一言我一句讨论吃瓜的安敬远,全然没想到最后瓜吃到了自身上。 所有的大臣目光都落在安敬远身上。 安敬远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这个安云昭,本以为她入宫会老实一点。 该不会又搞出什么蛾子? 想到府里发生的事情,安敬远只求安云昭稍微安分点,点燃后宫没关系,千万别把这把火烧到他这里来。 萧容渊进入了密道之时将面具带好,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安云昭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见他,而是见国师? 这让萧容渊心里隐隐有一丝不悦。 虽然国师也是他。 安云昭看着戴着面具的萧容渊,指着他怒道:“好一个恩将仇报!我救你,你竟然害我!” 戴面具的萧容渊微微一怔:“我怎么害你?” “你让那狗皇帝娶我不是害我吗!” 面具萧容渊再次一怔,“成为皇上的女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是你嫌弃位份低?” 听听什么狗屁话! “我嫁猪嫁狗,哪怕嫁你,也不会嫁给那个狗皇帝!” 听到嫁猪嫁狗的时候,萧容渊面如黑锅,他这个皇帝当的就有这么差劲吗? 但又听到嫁你之时,萧容渊气又随之消散。 幸好他戴着面具,安云昭察觉不到他情绪的变化。 “他有什么不好?”面具萧容渊问道。 “他有什么好?那样出众的长相到处的惹桃花且不说,后宫女人多如牛毛,他伺候的过来吗?” “我嫁给他之后,天天锁在宫里等着他来相见?我脑子是有病吗?” “……”这番话让萧容渊无言以对。 “倘若他为你遣散后宫……” 安云昭冷笑:“你觉得这话说得现实吗?若真能遣散,当初就不会娶了!” “……”萧容渊沉默。 娶那些女人确实也是为了安抚前朝大臣的心。 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不想做而是不得不去做。 这便是身为帝王的悲哀。 安云昭察觉到国师低气压,心想着自己的话是不是说重了,不过她并没有说他一句啊,她说得全是那个狗皇帝。 “圣旨已下,无法再收回,有损皇威。” 安云昭听到这话,越想越气,自己霍出命救他! 结果呢! 这个国师直接给她挖了一个大坑,气得甩了他一巴掌! 只是这巴掌刚好又打在他的面具上,疼得她咬牙切齿! 安云昭气红了眼,眼睛湿漉漉的格外的可怜,眼有的血痣更增添支离破碎感,让人狠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翻。 戏演久了,导致安云昭会在不经意间保持着这种习惯,已成为她举止一部分,亦真亦假,才更加的勾人。 面具萧容渊喉结微动:“……” 他掏出一个药瓶:“擦这个好得快。” 安云昭被这个关心的举动气笑了! 甚至有种有气没地方发泄一样。 这般冷漠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其实你不是要查案件吗?有他帮你岂不是更快?” 面具萧容渊谆谆善诱。 安云昭沉默。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 “最近朝廷为疫情所烦恼,你不是善医?若是能解决此事,岂不是让他欠你一份人情?那查案的事一提岂不是水到渠成?” “可是后宫不得干政。” “后宫不能,没有说前朝不可以。” 安云昭心已有一计,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我没有白救你!” “记住了,以后你的命是我的!” 萧容渊微怔,勾唇:“好,我是你的。” 嗯?这话缺了一个字,说得便有些暧昧了。 安云昭盯着萧容渊好一会,隐约感觉国师与那狗皇帝有些相似,她忍不住伸出手想取下他的面具。 柔软的手指被萧容渊紧紧地抓住。 “丑。” 安云昭顿了一下:“没事,我不嫌弃,我们相处这么久了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是朋友是不是该坦诚相待?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你的样子,能让我看看吗?” 之前安云昭没有兴趣是因为没深交,不感兴趣。 可是现在说是有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 萧容渊倒没有想到安云昭突然对他面具下的脸有兴趣了。 “倒不是不让你,若是看了与你预期的不符合,我担心你看了晚上做噩梦,还不如这样,可以保持着你想象空间。” 安云昭想看的欲望被他一句话给浇灭了。 “也是,算了,师父说过人不在皮骨在于心,外貌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这个人的心,是恶是善。” 师父? 这是萧容渊第一次从安云昭口中听到。 “你还有师父?” 安云昭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说漏嘴了,忍不住想给自己打一巴掌。 每次跟国师在一起总是不设防。 “自然有,不然你认为我的武功,我的毒……呃,医术哪里来的?” “你师父是男是女?” “自然是男的。” 萧容渊眼微微一眯:“那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会会你的这个师父。” “师父总是闭关修行,不问尘世,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提出师父,安云昭神色黯然,似有些不想提。 这让萧容渊无比的在意。 “你现在病好了,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若有危险你必须鼎力相助!” “自然。” 安云昭盯着戴着面具的萧容渊喃喃自语:“有时候看他很像狗皇帝,有时候又从他身上看到师父的影子……” 越看越认他这个兄弟。 毕竟被她认可的朋友不多。 “国师等我事成,若还活着,你可愿意随我离开皇宫去外面看看?” 面对如此直白的邀请,萧容渊的心嘭地一声! 爆开了花,他耳尖似乎泛着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