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场景,安云昭瞳孔微缩。 被人打断好事的张大人怒口大骂。 “哪来的王八羔子竟然敢坏我好事!” 下一秒,他的喉咙被切断,发不出声。 芍药躺在床上,衣不遮体,浑身上下全是伤痕,原本死死盯着大门毫无生恋眼神看到安云昭到来之际,欣慰一笑。 “小,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救我……” 芍药闭眼,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安云昭用床单裹住芍药的身体,声音哽咽:“对不起芍药,我来晚了……” 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高度紧张害怕一松懈便陷入重度昏迷状态。 该死的,这些人竟然对她下药! 安云昭将一颗药丸放在芍药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 芍药原本一直紧皱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 安云昭低声喃喃:睡一觉,睡一觉便什么也忘了。 躺在地上的张大人并没有死,他往前爬,想叫救命,可是发不出声,伤口咕噜咕噜冒着血泡。 安云昭上前将窗户打开,手轻轻扬起。 风一吹,空气中飘荡着细小的灰尘,肉眼根本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染血的短刀扔在了地上,然后紧紧抱着芍药。 凶狠杀意褪去,安云昭换上瑟瑟发抖,害怕痛苦的模样哭泣着。 等那些人反应过来,纷纷跑上前看到便是安云昭抱着芍药哭泣。 张大人爬到门口,抓住第一个看戏人的鞋,抬起头,一张七孔流血面容,吓得看戏的人一哄而散。 因为涉及到人命,安云昭被抓。 胡氏听到这个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这安云昭当真蠢得可以,竟然为了一贱婢杀人!” “早知如此我何必费这么大周章让清儿去布置?” “只要安云昭杀人的罪名成立,倒也用不着我走第二步棋了。” 安敬远听到这消息气得砸了桌上的茶坏。 “胡闹!不过死了一个奴婢罢了,值得她杀人不成?而且还是朝廷命官!” 胡氏赶来主屋看到安敬远生气相当满意,嘴上继续添油加醋。 “老爷,大小姐是相府嫡女,沾上命案,恐怕会连累相府,这可如何是好?” “接她回来不过是因为与太子殿下的婚约,她沾染上人命即便是先皇旨意也万不能让杀人犯成为太子妃。” “为了避免连累相府,只能将她从族谱里除名。” 胡氏兴奋差点叫出来。 安云昭若除名,那她女儿在外人眼里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女。 可没想到天灰蒙蒙,安敬远要上早朝的时候,安云昭便带着芍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芍药处在昏迷状态是被人抬进了房间。 胡氏正服侍安敬远,为他穿衣。 听到这个消息,系腰带的手微顿。 安敬远道:“回来了?难道没事了?我得去问问!” 胡氏也赶紧跟上前,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安云昭回房的第一件事便去看小国师,找春柳询问的情况。 春柳道:“他一直没有醒来。” 安云昭道:“这边不用你照顾,这些天去照顾芍药,她要是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春柳点头离开。 安云昭为小国师把脉,发烧的症状已褪去。 脉象相比之前平稳了不少,看来他一直暗中在疗伤。 安云昭道:“现在没人可以睁开眼了。” 小国师缓缓睁开眼,坐起来,清澈幽暗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安云昭。 视线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抵在胸口处。 安云昭遍体生寒。 “你到底是谁?” 模样软萌软萌,想捏他小脸蛋那种。 说话的口气却是小酷崽子,欠揍! 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又极其危险。 矛盾相融却又毫无违和感。 “相府嫡女安云昭。” “呵,我可从来没有听过相府嫡女会医术,你的血很特殊。” 其实她毒术比医术更厉害,不过毒医本是一家根源。 若让她来医人效果都一样,唯一不同她的治疗用得都是很霸道的法子。 “山野长大,为了自保会一点并不奇怪,至于我的血特殊?”安云昭反问道:“它怎么特殊了?” 小国师微眯眼,在套他的话? 安云昭眼里此时的小国师更像一只眯眼憨憨的小猫咪,毫无威胁。 “你的血能压制我身体里的盅毒,我为何会变小?” 安云昭见他坦白,她也不再打迷糊。 “我中了血毒,平时与常人无异,但不能与人欢好否则对方暴毙!” “……”这好像对方更倒霉一些。 “那些喝过我血的人都死了,你非但没死反而变小,可能是我的血与你身上的盅导致。” “我如何恢复成原样?” 安云昭随口一说。 “这个嘛,你喝了我的血变小,会不会再喝一次变大?” 话刚落,小国师抓起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得安云昭下意识的一巴掌招呼过去。 小国师懵了! 她,她,她!!! 竟然敢打他? 安云昭看着那软萌脸蛋红色的掌印明显,心虚别开脸。 “你想要血,直接说,没必要这么野蛮。” 安云昭用针扎了自己的手指,递到他的嘴边。 “吸吧。” 怒火焚烧,想将安云昭千刀万剐处以极刑的小国师看着安云昭如此。 心中原本涌出的火焰渐渐缩成小火苗。 小国师略有些嫌弃,软萌抓着安云昭手指吸着血。 她忍不住手指轻轻戳着小国师被打的肉乎乎的脸蛋。 “下次想要血直接说,别这么暴力。” 小国师不满啪开安云昭的手,奶凶奶凶瞪着她! 他正忙着喝血,别打扰他。 安云昭勾唇,凌厉眼神柔爱几分。 萌得她心都要化开。 小国师吸食血液之后,丹田之下涌出一股热意。 灼热的火焰将他包裹住,仿佛要将他吞噬掉! 疼得他难受的卷缩在床上。 安云昭皱眉,该不会要死吧? 若死了,对她来说麻烦可大了! “吃下!” 安云昭将一颗药丸放在他嘴边。 他迟疑没有张开口。 幽暗冰冷双眸警惕防备看向安云昭,如同远古的凶兽。 他入口东西至少是经过无数人的嘴才能放心的咽下。 敲门声咚咚咚地很急切响起。 安云昭见他僵持不下,将药丸放下。 “吃不吃随你!” 安云昭打开门便看到安敬远与胡氏站在她的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