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被听见了吗? “不才千守小春前来参观文艺部,还望羽良部长多多关照。”千守小春立马鞠躬说道。 什么啊?这种文邹邹的说法,她的模式切换地真快。 “不,不才芦田真绪,前来参观文艺部,还望…望…”芦田真绪也跟着鞠躬说道。 “羽良部长。”平野悠小声提醒。 “望羽良部长多多关照。”她飞速地念完了最后的结尾。 “请随意参观。” 羽良雪奈头也不抬。 真是冷淡的反应,不过这也在平野悠的意料之中,她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 而芦田真绪如同发现宝藏的孩子,眼睛里散发着求知若渴的光芒,她兴奋地顺着一排排书架认真地浏览着。 千守小春虽然也在左右观察着文艺部,但却有一些心不在焉,大部分时间都看着芦田真绪。 “千守同学。”平野悠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呢?平野君。”千守小春转过头来,脸上还维持着她标准般的笑容。 “你其实对文学并不感兴趣吧。” “呀,被你发现了啊。”千守小春说道,“不过要说完全不感兴趣可是污蔑哦,我对于能够赚到钱的东西可以一直都很关注的,只不过我没有能力吃那口饭罢了。” 她指了指一旁的芦田真绪,“我来文艺部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那个孩子,她还没有加入社团,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天,她说她对小说很有兴趣,我又听你说过文艺部又重建了,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 “但是这间文艺部和你想象的可不一样,这里的都是业余人士。” 还有一位惹不起的部长,平野悠没敢把这句说出来。 “没关系。”千守小春眨了眨眼睛,像在花丛中扑打着翅膀的蝴蝶,她拍了拍平野悠的肩膀说道,“平野君不是也在这里吗?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她的。” “别随便就托付别人重任啊!” 再说你又不是她的监护人,干嘛一脸严肃地把她托付给我! “那我就先走了。”千守小春踮起脚尖准备脚底抹油,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到了门口,千守小春才大声地说道:“小绪,我就先回去了!” 正在兴奋地阅读书籍的芦田真绪忽然身形一怔,她惊讶地叫了出来,“欸?!怎么这样!春酱不是说好了要陪着我的吗?” “我现在改主意了!绪酱就在这里和他们好好相处吧!嗯,就是这样,拜拜!”千守小春在门外探出半个身子,给了芦田真绪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就迅速溜走了。 “等等…不要留下我一人…呜呜呜…”芦田真绪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有了底气。 “你是叫芦田真绪,对吧?”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羽良雪奈突然说话了。 “是的。”芦田真绪弱弱地回复道。 平野悠立马切换至防御状态,警惕一切可能发生的语言暴力事件。 “听好了,如果你还想要加入文艺部的话,就别再哭了,文艺部可不需要软弱的人。” 这是什么热血动漫吗?为了打败魔王从今天开始我将舍弃所有软弱的那种。 “是。”她擦了擦眼泪。 “平野君,现在交给你了,部员审核。”羽良雪奈转过头对着平野悠说道,也没有解释什么。 这是什么个玩意? 只有两个人的文艺部还需要这个流程? 而且文艺部有过这个环节吗?不是胡乱地填写一张入部申请表就行了? “那个…羽良部长,部员审核是什么?”平野悠壮着胆子问道。 回应平野悠的是羽良雪奈宛如恶鬼般的眼神,这就是食物链等级上的压制。 “是,我明白了。”平野悠在心中举双手投降。 …… 转眼之间,平野悠和芦田真绪分别坐到了文艺部桌子的两端。 平野悠将双手交叠着放在眼前,学着新世纪福音战士里碇司令的姿势说道:“芦田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想成为文艺部的部员,对吧?” “是的,平野师傅。”芦田真绪看着平野悠的眼睛认真说道。 “那么,部员考核开始。” 平野悠虽然表面上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他的心中却泪流满面,文艺部里终于来了一个食物链底端的存在了。 对不起了,芦田同学,这是必要的牺牲,文艺部里总有一个人要成为羽良雪奈的牺牲品,平野悠感觉自己体会到了诸葛亮挥泪斩马谡时的悲伤。 书页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芦田真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平野悠想起了上辈子刚上大学时的部门面试,自己也是紧张得不行,而且那时候还流行那种压力面试。 不过放心吧,芦田同学,这里不一祥,反正不管怎样都会让你过的。 “咳咳,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文学的那个方面?”平野悠清了清嗓子说道。 “文学…”,芦田真绪一脸苦恼的样子,像是突然被抽到回答问题但没有丝毫防备的学生,“是…我觉得每一部作品的角色…都像是我的朋友。” “好!过!”平野悠像是电影导演一般挥了挥手,“下一个问题。” “你能为文艺部做些什么?”平野悠问道。 “我可以…”憋了半天,芦田真绪还是找不到理由来,果然这样的问题果然还是太难为人了吗? “我可以为文艺部打扫卫生!”芦田真绪憋红了脸说道。 平野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感觉自己就是哆啦A梦里的小夫,而羽良雪奈是胖虎,芦田真绪则是正在被欺负的大雄。 压力面试果然还是过头了吗? 平野悠决定问一些家长里短的问题来缓解一下。 “芦田同学平时喜欢吃什么?” “这也是文艺部的面试内容吗?”芦田真绪有些疑惑。 “没错,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平野悠坚定而肯定地说道。 “我喜欢吃草莓大福饼,糖渍苹果可丽饼。” 嗯嗯,品味不错嘛。 平野悠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面试的一部分。 “平野君,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如同锋利的针尖狠狠地抵住了后颈,冰冷得寒意由点扩散到了全身,平野悠第一次感觉自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