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爱上了别人

金钗

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篇风景类的文章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描写的是龙宫:“天地存玄机,田野隐龙宫;凡尘有神奇,贵在不言中。” 海底宫殿的客房中,年迈的老者道“小殿下放心,这位小娘子只是灵力消耗过度,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负屃闻言道“那就谢过龟爷爷了,有劳龟爷爷跑这一趟。” 龟爷爷笑了笑道“小殿下太过客气了”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膏药留了下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青絮虚弱的坐起了身道“多谢小殿下,找人为我诊治青絮感激不尽。” 负屃走上前把膏药递给了青絮道“小娘子不必客气,即是长公主的朋友就应以礼相待。” 伸手接过膏药的青絮扯着嘴角道“应当谢的” 看她虚弱又逞强的样子,负屃不禁有些好奇道“你一个小娘子虽说有修为,但为何孤身一人来到这北海?” 青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丰神俊朗的面容,不禁脸色有些羞红低下了头道“天山派与檀衾上神渊源颇深,我是三天前得了檀衾上神的命领前来此处的。” 负屃见她脸红了起来,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道“檀衾上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想来贵派能与上神相识定有过人之处。” 听着他的夸赞青絮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头道“天山派当初能够成立其中有思成神后的功劳,所以才会和檀衾上神相交甚好。因此,每年有不少人慕名前拜。” 听完她说的话负屃不免震惊,有些惋惜的道“我常年在这海底宫殿,很少去外面也很少听说外面的事情,真是没想到贵派还有这种关系。” 青絮对他笑着道“来日你若上我天山派做客,我定好好款待于你。” 望着她的笑容负屃不由得愣住了神 李才疏走起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气氛有点怪,尤其是负屃叫他他竟然没有反应。 “负屃…负屃…负屃你怎么啦?” 回过神的负屃看着李才疏疑惑的眼神,口不择言道“我…哪个…其实…嗯,你叫我有事。” 李才疏疑惑的看着他道“听君他在找你,好像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是吗?”负屃转头看了一眼青絮结巴的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要…记…得涂药。” 说完,转身跟逃似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李才疏不解的和青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他怎么这样?” 青絮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惧怕檀衾上神.的名字吧!” 见她提到了檀衾的名字,李才疏坐在了她的床边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道“檀衾让你来北海找我,有没有说什么?” 青絮把手中拿着的药放到了一旁,开口道“檀衾上神并没有说别的,只是说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想到听君说的话,李才疏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从天门派出发的?” 青絮默算了一下道“应该是在两个月之前!” 心中不是滋味的李才疏,淡淡的道“神界之中我有朋友,你不需要跟着我,过几日你便回去吧!” 看她面色有些不悦,青絮不解的道“小娘子可是有什么伤心事,不妨和我说一下。” 李才疏站起身道“没有,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见李才疏站起了身,青絮急忙伸出手拉住了她道“李小娘子还请你不要为难于我,檀衾上神的命令我不可以违背。” 李才疏看她情绪有些激动,伸手把她扶了回去道“我知道檀衾但是好意,可是神界并不安全于我而言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麻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青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李才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独自一人回到房中李才疏,把门关了上去。 颓废的躺在了床上,双眼盯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 李才疏伸手把眼泪擦掉,却依旧有眼泪落下,怎么擦也擦不净,最后生气的趴在被子上任由泪水打湿被子。 在房中左想右想的青絮最终,从怀中拿出了那会樱花色的玉佩,输了一些灵力到玉佩上开口道“上神,我已经寻到了李小娘子,可是小娘子不让我跟随她回到神界。” 檀衾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后问道“可有说明是什么原因?” 青絮回答道“小娘子说神界不太安全,于她而言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麻烦。” 檀衾坐在罗汉床上,有些无奈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帮她除完凶兽就先回北都城吧。” 青絮:“是” 犹豫了片刻的青絮想到刚才李才疏不悦的表情,对着玉佩道“上神,小娘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檀衾不禁有些着急道“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青絮:“不知,小娘子什么也不肯说。” “行,我知道。” 见玉佩逐渐暗淡无光,青絮默默的说了声“上神安好。” 将玉佩放在了一旁后把上衣褪去拿起了药膏,往伤口上抹药。 而此时檀衾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在房间来回踱步。 抬头望着北海的方向,盘腿坐在了罗汉床上,分离出神识往北海的方向飞去。 感应着李才疏的气息来到了一间房间,房中连一盏灯也没有点漆黑无比。 檀衾听到床上有动静,轻轻的道“阿疏…阿疏是我你睡着了吗?” 听到檀衾的声音,李才疏迅速擦干了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谁呀?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让不让人活了?” 见她如此,檀衾笑出了声道“阿疏,这是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李才疏喜出望外的道“檀衾?是你,你在哪?房间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檀衾大手一挥映出了淡淡星光,照亮了房间。 坐在床上的李才疏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脚开心的跑向檀衾紧紧的抱住了他。 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道“檀衾我好想你啊!” 檀衾回抱着她轻轻的拍拍她的背,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 檀衾轻笑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被放到床上李才疏愣愣的看着,蹲在一旁为自己穿鞋的檀衾心里美滋滋的,可是余光瞥见了那满头的白发。 顿时有些不悦踢腾着把鞋又脱了,檀衾感觉到了她的小性子,抬头看了她一眼耐心的把鞋给她穿了上去。 李才疏却又把鞋给脱了,檀衾又给她穿了上。 李才疏又把鞋给脱了,檀衾不厌的拿起了掉在了一旁的绣花鞋,伸手拉着她的脚踝想给她穿上,却被她给躲开。 一连穿了几次都被她给躲开了,檀衾无奈的把鞋放在了地上,站起身看着她道“你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啊!”李才疏看着他 看她没有生气檀衾又蹲下了身,拿起了鞋打算给她穿上却又被她给躲开。 檀衾算是明白了她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把鞋放在了地上站起了身看她满脸笑没心没肺的。 “你这是在为难我,你根本就不想穿鞋。” 李才疏学着他的样子,也站了起来道“我根本就没想穿鞋是你非要给我穿的,你这也是为难我。” 见她光着脚站在地上,檀衾眉头微皱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怎么开心。” 李才疏走到他跟前,光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眼睛含笑的望着他道“既然知道我不开心,怎么不哄哄我?” 檀衾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低头看着她的眼中全是自己的样子,嘴角带笑道“小孩子都爱发脾气,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哄小孩。” 看他的白发有几缕垂落在胸前,李才疏使坏的拽了一下他的头发。 檀衾吃痛的“啊”了一声,李才疏却趁着这个机会点脚吻向了他。 察觉到嘴上柔软的感觉,檀衾闷哼笑了一声回应着她的吻,李才疏听见他笑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拉着他倒在了床上,耳鬓厮磨道“不是小孩子,不准笑我。” 看她压在自己身上,檀衾伸手撩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道“在我这你就是小孩,我可比你大个二十万岁。” 听到他说的李才疏气呼呼的吻向他,趁他没反应过来又加深了这一吻,松开时不仅吸吮了他的唇瓣还舔了一下唇珠,这等情味檀衾这辈子都没想到过。 “小孩儿会这样对你” 听着她的发问,檀衾羞切道“阿疏,你不知羞。” 李才疏轻笑道“你难道不喜欢我吻你,可每次我吻你都挺开心的呀。” 把头扭到了一边的檀衾,声音糯糯的道“阿疏,你欺负人。” 翻身侧躺着的李才疏,没有半分女子的矜持伸手环着他的腰,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樱花香道“能让我用嘴欺负的也就你一个,我还是小孩吗?” 檀衾伸手搂着她的肩道“当然是小孩,可我就是喜欢小孩。” 李才疏在他的怀中蹭了蹭道:“既然你喜欢小孩,那我就委屈一下当一个小孩子吧!” 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向她,才发现她的眼睛有一些红肿。 檀衾缓缓的抬头吻向了她的眼睛,非常非常小声的道“阿疏,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小孩,可你为什么这么逞强。” 伸手扯着被子感觉手上湿湿的,抬眼看去被子上一大片全都是湿的。 心中阵阵心酸,应当是刚才自己未来之前以前趴在被子上哭了很久,却对着自己强颜欢笑没有表现出来半分,还逗弄自己开心。 低头看着已经睡着了李才疏,心酸的感觉却也怎么也挥不掉? 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才从床上慢慢的退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衣角却被人抓住了。 李才疏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松开了手道“我…我会…想你的。” 檀衾转过身满眼柔情的望着她道“阿疏,我永远都在你的背后。” 话落变成了荧荧光点,消失在了海底宫殿。 此时已经回到本体的檀衾睁开了双眼,却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掉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朵冰花美丽异常。 梳洗换装好的李才疏走出了房间,碰到了来找自己的青絮。 “小娘子,我陪你斩下完凶兽之后就回北都城。” 见她面容有些憔悴,李才疏露出了一抹笑道“好,斩杀凶兽之时定要小心。” 随后,二人并肩来到了大殿之中,北海之主和听君他们四人已经站在哪里了? 李才疏上前坐在了主位之上道“听君应该已经将计划告诉了诸位,不知诸位可准备好了。” 负屃拱手道“长公主殿下,岸上的百姓已经在昨晚转移好了。” 李才疏笑道“小殿下的朋友真是迅速。” 听君冷声开口道“已经全全准备妥当,请长公主吩咐。” 李才疏道“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几人一同来到了海面之上,坐在蔷薇背上的李才疏头上戴着幕篱,透过纱罗看到远处海岸上竟然有一个人御剑飞了过来。 负屃开口解释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尚宴,就是他和他的同伴疏散了岸上的百姓。” 尚宴弯腰拱手道“青山门大弟子拜见长公主殿下。” 李才疏扭头看了一眼听君发现他的眼神满是不屑,觉得心中甚是好笑,真是难得他也有这样的神情。 “青山门…青山君两者之间可是有什么关系?” 尚宴:“回长公主殿下,青山君在还来飞升之前是青山门的弟子。” 李才疏微笑道“你即来此,负屃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这可是很厉害的凶兽,你难道就不怕?” 尚宴用余光瞥了眼听君,道“说过,但青山门向来救死扶伤,此等大事定是要出一份力的。” 李才疏伸手指着站在一旁身穿红色衣服的青絮道“那正好你和青絮组成一个组,两人也算是有个照应。” 青絮对着尚宴拱手道“许久不见尚师兄的修为,真是越发的厉害了。” 尚宴回了她一礼道“青絮师妹也不差,剑法应当精进了不少。” 听君出口打断板着一张俊脸,冷声道“若要叙旧便留在日后,今日先将凶手斩杀。” 说完用剑划破了手,一滴滴鲜红的血液落融进海水。 其余几人纷纷隐身,观察着黑雾之中是否有凶兽走出。 被血液香味吸引的凶兽,先从黑雾中探出了头谨慎地查看,发现只有一袭白衣的听君,自信的从那团黑雾之中踏步走了出来。 朝着听君用力的嘶吼了一声,贪婪着闻着血液的味道,渐渐的逼近听君。 隐着身的李才疏传音给了他们几人道“就是这个时候布阵。” 四人听到纷纷手中握剑站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北海水君立于东方“我愿献祭自己的精血来供养此阵” 负屃立于北方“我愿献祭百年寿命来供养此阵” 青絮、尚宴立于南方“我二人愿献祭灵力供养此阵” 海治立于西方“我…愿献祭自己的…灵力供养此阵” 巨大的灵力从他们五人的身上涌出,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将听君、李才疏和那头凶兽困在了阵法之中。 那头凶兽察觉到了上当受骗,掉头往外冲去却被结界挡住怎么也冲不出去?发出了阵阵生气的咆哮声。 李才疏现身从马上一跃而下,站在听君的身旁“阵法已经完成,它跑不出去了。” 听君扭头看了她一眼道“一切小心为上,切莫强逞不然回去我可是要受到责罚的。” 李才疏噗呲笑了出来道“放心,绝对不连累你。” 那头凶兽现在他们两个还在聊天,凶神恶煞的朝他们嘶吼了一声,狂奔向他们冲去。 听君手中握剑也朝它冲去,一剑刺在了它的身上凶兽吃痛叫了出来,用力把听君给甩开了。 李才疏见状双手默念口诀,长钗自发中飞出绕着听君飞了一圈把他扶了起来,又回到了李才疏身边围着她一圈一圈的转着。 “还说我冲动,你也挺逞强的。” 听君站在一旁抬眼看了李才疏一下,没有没有理会她的话语。 那只凶兽吃痛地摆了摆身子,位于在西方的海治身形猛然晃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狠辣。 李才疏撇了海治一眼露出了一抹笑,唤出了湛羽剑朝凶兽冲接连挥出了几剑,那只凶兽跳动着笨重的身子躲避着剑。 瞅了一个空档口中喷出了一一团黑气,结界中瞬间变得污秽不堪,令人看不清东西。 李才疏看着躲在黑雾中的凶兽,闭上了眼睛用耳朵感觉身旁的动静。 那只凶兽竟然从背后攻向李才疏,却被围绕着李才疏的长钗伤了爪子。 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李才疏听到声音握紧手中的剑转身向它刺去,被刺伤了一只眼睛的凶兽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的声音,随后便转身躲到了黑雾之中。 自知无法靠近李才疏的凶兽,悄悄的来到了听君的背后,谁料听君竟然感觉出来,握紧手中的剑转身向它刺去。 凶兽发出了一声欺凌的惨叫,再次躲到了黑雾之中。 李才疏循着声音找到了听君站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他,听君却一剑朝她挥了过去,李才疏瞪大了双眼急忙躲了过去出声道“是我李才疏,别打我。” 那只凶兽却冲这个时候,朝他们二人冲了过,听君伸手揽住李才疏的腰脚步轻抬一跃后退了十几米。 小声对着李才疏道“这只凶兽的原神少了一半,可能被别人融合了。” 李才疏张大嘴巴正准备说话,却被听君的眼神给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撇了一下嘴传音到他的耳中道“那你说怎么办?” 听君回她道“先杀了这只凶兽那人自然会露出马脚。” 二人背靠着背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凶兽从黑雾之中冲向了李才疏,却被她一剑给砍了回去。 随后从另一侧攻向了听君,也被他给一剑给砍了回去。 听君微皱眉道“这样不是个方法,太过被动。” 李才疏心中也是颇为无奈,突然看见了手上沾上了那只凶兽的血。 脑袋瓜一亮想到了一个方法,伸手抓过了围绕着两人转的长钗,沾上了手上凶兽的血,单手结印长钗飞向了黑雾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围着那只凶兽一圈一圈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