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爱上了别人

修炼

言罢,他飞快地逃了出去。 李才疏打个哈欠躺在了被窝中,心中想着:不就是以前喜欢辰诀,还为了他做的那些疯狂的事情,还骗自己是赌局有这么不想让我知道吗? 可惜啊,可惜有人嘴快,早就告诉我了。 想起了当日在酒楼中和绯衣喝酒,每一次都输给喝了不少酒,还从他的嘴里套出了不少的话。 也不知道檀衾,知道了之后会不会揍他? 此时,已经坐在天山门掌门房中的绯衣打了一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小声道“谁在背后叨叨我,别让我知道。” 此时,一位老者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察觉到房中不对劲,散发自身强大的气息说“何等宵小如此张狂,晴天白日敢擅闯天山门还闯到老夫房中。” 却被股更强的气息震到了地上 听君:“班门弄斧也敢在我眼前如此张狂,我等受神主所领前此来拿一样东西。” 那位老者一愣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天山门掌门拜见两位神君” 绯衣看着身旁失去分寸力度的檀衾开口道“掌门不必拘谨是我二人忘了拜会掌门,请起。” 伸手拉了听君一下,示意他收回威压。 听君狠狠的盯着在跪掌门在地上的掌门。 绯衣见听君有点不对劲小声道“小白,祸不及他人。” 收回威压的听君看向天山派的掌门说“青山君所做的事与掌门无关,是我失了分寸,请起。” 青山门掌门从地上略带颤巍的站了起来,拱手一礼道“青山门掌门机栊,在此恭迎两位神君。” 绯衣扭头看了听君一眼笑着对机栊说“机掌门无须多礼,我们二人奉神主之命来此拿一样东西。” 机栊一愣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询问道“不知神主谴两位神君来拿什么东西?” 收起了笑容绯衣正色道“机栊接神主法旨,本神主因神界未来可亘古永存,特谴听君、绯衣来取帝俊神主封存在青山门圣物。” 宣读完法旨绯衣看向低头跪在地上的机栊,嘴角咧着笑道“机栊掌门还不接法旨?” 被吓了一跳的机栊不情不愿道“机栊接神主法旨,定不负神主所望。” 绯衣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说“机栊掌门,不知何时可以将圣物取来交与我二人。” 站了起来的机栊看向绯衣道“两位神君封存圣物的地方,虽有前任神主布下得法阵,但是为了更加安全还有我派众长老用一缕神识布下的封印。 四位长老有一位前去蓬莱探望挚友还在归来的途中,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 绯衣面容一凛道“机栊掌门我们二人等得起,可神主就没有这个耐心了。” 机栊微惊道“木核长老为我青山门奉献了将近一生,此次探望挚友以在三月前已经向我禀明,出发已经有两个月左右,估计再有七天左右就可以回到青山门,能否请两位神君稍等几天。” 绯衣眉头微皱,正想怎么回复? 就见一旁的听君神情冷漠道“机栊掌门我们二人便等上七天,七天之后还望掌门可以将阵法打开,让我二人取得圣物。” 思虑了片刻的机栊道“两位神君请放心届时定会打开阵法,为神主取出圣物。” 见听君不再言语,绯衣含笑道“机栊掌门肯为神界做出奉献,神主,定会记得你的功劳。” “能为神界做出贡献,机栊甚是开心。” 随后拱手说道“既然还要再等上七天,不如我为两位神君安排一位住处,两位神君可以第一时间得知木核长老归来。” 绯衣看向机栊道“机栊掌门真是善解人意,我正有此意,那就劳烦掌门了。” 机栊面容带笑道“那就请两位神君在此稍等,我去为两位神君安排一下住处。” 说完,便转身准备向外走去。 听君却看着机栊道“机掌门掌管青山天也有个数千年了,应该也知道明哲保身是什么意思吧!” 机栊刚抬起的脚落了下去转身望着听君道“神君所言机栊明白,在下还想亲眼看着青山门在再有一人飞升突破神界。” 听君冷笑一声道“那就好,机掌门就先忙去吧。” 离开房间的机栊站在屋外,抬头看着湛蓝明媚的天心中想道“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朝着另一座山峰飞去。 绯衣见机栊走了出去,对着一旁的听君说道“小白,你刚才失态了。” “嗯” 看着整天冷言冷语的听君,绯衣有些无奈道“嗯,就一个嗯字。” 听君抬眸瞥了一眼绯衣“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 望着听君的神情,绯衣觉得认识了小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小白愤恨的神情。 随后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小白我都认识了你这么久,你不是早就已经娶了妻子?为何从未见过你的妻子。” 听君微愣眼神有些悲伤道“她…她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把我给忘了我在等她回家。” 像是听到了什么重大新闻,绯衣睁大了双眼在心中思索道“原来是这样,只听别人说过你很爱你的夫人。” 咳了两声,绯衣说“女人嘛即便是连活了很久的神女,都很喜欢那些漂亮衣服和发钗,买上一些哄哄她,说不定她就不生你的气,跟你回家了。” 听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绯衣“是吗?” 绯衣自信道“当然了,我的父亲就是这样哄我的,母亲的每次一哄都不生气了。” 听君深情的盯着绯衣“不用了,我早就已经找到他正想着怎么再一次的把他娶回家。” 心跳骤然加速的绯衣不自在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说道“既然是如此,那就祝小白你早日成功。” 听君笑了一声“还用你说从他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在惦记他了他早就掉入我的圈套中,我只是在等他爱上我而已。” 绯衣觉得自己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跟什么嘛。 李才疏盯着眼前的侍女,正在想着自己逃跑的几率有几成。 听着外面练剑的声音,向侍女问道“檀衾在外面练剑?” 端着药的是女道“是的,主子在外面练剑。” 随后催促道“药快凉了,请小娘子快点喝了。” 看着一直端着药的小侍女, 李才疏有些不忍心,伸手端起了药碗咕咚咕咚的全都喝了下去。 苦的脸全皱在了一起,急忙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蜜糖含在嘴中,一连吃了好几颗,才将口中的苦味消去。 下床穿上了鞋,便向外面跑去。 一旁的侍女看着,只着里衣便跑出去的李才疏,赶忙拿起了一件披风追了出去。 小娘子,小娘子,小娘子,快把披风穿上外面冷。 檀衾闻声停了下来,单手把剑背在身后。 只见远处只穿了一件里衣的李才疏,飞快的跑了过来撞进自己的怀里抱着自己。 跟在后面的待女,瞧见李才疏直接抱住了檀衾,连忙止步低下了头。 李才疏抱着檀衾觉得尴尬的很,糟糕跑的太快刹不住竟然直接抱住了檀衾,正想着怎么化解这份尴尬。 一道声音传进了耳朵里“你是想把我给撞死好独吞这北都城,或者你是想把你自己给冻死好让我给你建一座墓。” 李才疏松开了抱着檀衾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低着头嘟囔道“怎么可能,我还没有带着你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你说什么?”檀衾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李才疏,岔开话题问道“你背后是什么东西,我刚才碰到了好冰手。” 檀衾瞧着李才疏好奇的神情,把背在后面的剑递给了她。 随后走到是待女身旁,拿过了披风给李才疏披了上去还精致的打了一个结。 李才疏审视着自己手中的剑,也不知这是什么材质通体透亮泛着湛蓝色,剑柄缀着剑穗,在剑身到剑头之处还刻着凤凰的羽翎,看起来好看极了,就是拿在手中过于冰凉。 李才疏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檀衾笑着道“我学过一只剑舞叫做盗仙草,是我老师根据原版改编的一个简单版的。” 话落转身向后快步走去,单手执剑舞动了起来。 檀衾看着李才疏,衣诀飘动,动作行云流水,剑上的剑穗添上几分肖逸之态,虽然身形不太稳重,但是也能品出是与敌方对战。 战况愈加激烈,剑舞动的也越来越快,直至最后落败倒在了地上。 檀衾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走上前来把倒在地上的李才疏扶了起来。 笑着说“人家舞剑都是慢慢的倒在那,你可倒好直接就倒了,不疼?” 见他给自己拍打落叶 李才疏像是还没缓过来的道“我不喜欢这支舞,虽然结局是好的,但过程中却有背叛我很不喜欢。” “哦,是吗?”檀衾拉着李才疏坐在了院中的葡萄藤树下。 接着询问道“盗仙草是个话本子吗?” 李才疏愤愤不平的道“对,这支舞的原型是一只白蛇,为了他的相公而去盗取仙草,最后虽然败了,但是一位仙人看她可怜,便将灵芝赠予了她,救活了他的相公。 可是白娘子的相公之所以会死,还不是听信了他人的谗言,白娘子一心爱他他却骗她喝了雄黄酒,那书生看见了白娘子的原型活生生的吓死了。” 听完李才疏说的故事, 檀衾略有感慨地叹了一口气道“虽然过程中略有背叛,但是结局的皆大欢喜才是世人的期盼,不管是任何人他们都喜欢磕家团圆的大结局。” “所以,这才是我不懂的地方。”李才疏不平的道“第一次可以因他人的诱惑而叛,谁也不能保证第二次的背叛会发生在什么样的时候?” 瞧着李才疏不平的神情,檀衾宽慰道“何必这么当真故事是为世人而谱写的,撰写之人自然要迎合他们的品味了。” 李才疏想了想:“也是,故事就是故事我们又不是故事中的人,何必如此愤愤不平。” 伸出手拍着檀衾“看的真透,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神。” 接着好奇的询问“活了数几十万年的神,你就没有喜欢过谁?” 檀衾看着李才疏好奇不已的神情,脸上扬起了以为一抹意不明的笑道“嗯,这个嘛,倒是有一个要娶的人。” 好奇不已的李才疏催促道“谁呀?谁呀?和我说说我绝对不和别人说。” “师傅和我说过将来让我保护她的女儿,为了作为报答保护她女儿的报酬,她会让她的女儿嫁给我。” 李才疏听完低下头沉思道“师傅的女儿,师傅的女儿,他师傅不就是我妈?那不就是我吗?” 猛的站了手中还握着未还给他的剑道“你胡说八道,我妈怎么可能这么随意。” 看着执剑而立的李才疏, 檀衾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我说实话,你又不信,我说别的,你又该说我骗你,” 叹了口气,摇头道“果然,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把李才疏气的“你这一张嘴,整天就没个好话,不和你玩了我去睡去。” 说完,扭头拿着剑便向房内走去。 檀衾望着负气走了的李才疏 小声说“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 起身走了出去,漫无目地的乱逛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北苑。 站在院门前,望着北苑那两个字。 抬脚走了进去,便看到了辰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品茶,一旁还卧着那只白虎。 走了过去,坐在石凳上。 望着这张看了有数万年的脸,“我现在可以肯定,我对你真的没有爱了。” 辰诀放下手中的茶杯,给檀衾倒了一杯,冷声说道“所以你失魂落魄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犹豫的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辰诀捏了一块糕点扔给了卧在一旁的白虹, 看向檀衾“但说无妨,力所能及之内必当相助。” 沉默了一下檀衾开口说“能不能,不要将你我的过往告诉李才疏,我…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情。” 辰诀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他要说这样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说不在乎这件事情?怎么才过了一天?这就改变了主意。” 回想着不久之前,李才疏的问题。 檀衾盯着辰诀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李才疏问我活了那么久,就没有喜欢过什么人的时候,我竟然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