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爱上了别人

北都城

“两位不坐吗?”李才疏开口问道 “多谢,小娘子。我与绯衣便不客气了” 从坐下之后绯衣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李才疏,仿佛要把她看透。 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李才疏道:“为什么盯着我?我脸上有花。” 绯衣嬉笑说“你眼上覆盖的发带是谁给你的?” 有些无语的李才疏:“你觉得是谁给我的?” 被反问的绯衣:“我觉得是神主给你的,那上面有他的气息” “既然你都知道是谁给我的,干嘛还要问?” 绯衣看着覆在李才疏眼上的发带:“当然要问了,你知不知道在神界?发带乃是定情之物。” 李才疏心中一惊“发带寄情还真是老套啊!竟然把满心欢喜系在发带之中。” “可是我的眼睛受伤了,要不然咱俩换一下,我把辰诀的给你,你把你的给我如何?” 绯衣听后瞪大的双眼,连忙说“不行不行,我的发带将来要送给我心爱的人。” “那不就行了,你又不愿意把你的给我,说什么呢?”李才疏略带嫌弃的语气说 “不过你们以发带寄情,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呀?不应该送什么玉佩啊,香囊啊什么的。” “小气”绯衣震惊不已的说,“你懂不懂?” 听着绯衣震惊不已的声音,李才疏淡笑道“难道不是吗?喜欢一个人就送她一个发带。” 绯衣被气的说不出来话来 看着被气着的绯衣,听君转头打量着李才疏肃声说:“发带寄情是从创世之起,神界就有的规矩,一般都是男子送给女子的订情之物十分珍贵,没有娘子嘴中所说的那么小气。” 李才疏恍然大悟的道:“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两位贵姓? “我叫“听君”是神界的战神,身旁的这位是“绯衣”是我的朋友。” 神情了然的李才疏询问道“你们都是神界的神!那为何这位城主确居于人间呢?” 绯衣没有回答她,而是岔开话题有些好奇的道“你知道辰诀是什么神吗?” 李才疏嘴角带着一贯的微笑道“神界的神主,他和我说过。” 绯衣觉得李才疏胆子非常大,“你既然知道他是神主,竟然还让他配合你撒谎。” 听他说完李才疏嗤笑道“谁说谎话?我可没说谎。” “高高在上的神主又不是无所不能,他也需要保护啊!”说完,便俯身趴在了石桌上,不再言语。 听完她所言,绯衣看着听君相对无言,寂静得很。 圆月之下,观星台之上 站在栏杆旁的辰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檀衾 “数千年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檀衾看着辰诀的现在样子道“我从未怪过你,只是这数千年来,你从未来这人与我讲清楚。” 蹲下身的辰诀伸手往在旁边趴着的白虹摸去。 “檀衾,真的对不起,当时没有坚定的选择你,而是欺骗了你。” 想起了欺骗自己的事情檀衾声音颤抖道:“我在人间了三千多年,我一直会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爱和喜欢有那么廉价让你那么嫌弃。” 辰诀神色一凛声音伤感道:“其实,那个时候并非是不喜欢你不爱你,只是与天下苍生相比我对你的爱太渺小了,在我欺骗你的时候虽心中有所不忍但终究还是狠下心。” 听着辰诀说的话,檀衾心如刀绞神色悲痛道“就因为这些事情,你欺骗我利用我,躲在神界不敢来见我,天下苍生我也可以帮你救你但是你选择的方式为什么是这样?” “我是神主,不能那么自私。” 檀衾听着他说的这些话,想起了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死的画面猛的向前走去,凭空拿出了一把剑指着辰诀道“凭什么?你为了天下苍生就可以欺骗我,残忍的伤害我的徒弟。” 趴在地上的白虹感觉到气氛不太对,站起了身用头一拱,把辰诀放到了背上。抬脚正准备走“白虹,等一下。” “檀衾对不起,你徒弟的死我很抱歉。 但是为了神界我并不后悔,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许你不该喜欢我。只知道为了神界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这样的我真的不配被你喜欢。 你太过完美太过强大,师傅是思成神后从小被她养育长大,接受着她的思想,才能异于常人。你在没有遇见我之前,生活的那是完美无缺。 因为我的自私自利害你变成了这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但我还是那句话为了神界的利益我不后悔我是放不下神界,但是你可以放下我,迎接新的未来。” 话落,朝着檀衾淡笑一下。 白虹,走吧。 坐在地上的檀衾,看着离开的辰诀,总觉得他变了,不再是他之前喜欢的那个少年辰诀了。 “放下”他嗤笑一声“说的还真是轻飘飘啊!” 看着趴在桌子上良久的李才疏,绯衣朝她问道“你这是打算晚上在这睡觉。还是说你在等着谁?” 李才疏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每次都是明知故问“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在等你。” 绯衣开口说道“不如我们三个人吃酒吧!” “吃酒”李才疏抬起头,眼睛发亮的看着绯衣。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喝酒了。” 只见绯衣伸手一挥,几瓶酒便出现在了石桌上:“这是我自己酿的酒“桑落酒”,轻易不给别人喝的,看你我投缘,便让你尝尝。” “切”李才疏说“你们这些活久的神,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绯衣略带感性的道:“那不然做些什么,活的久了就没有什么太想要的东西了,也只能陶冶一下情操。” 李才疏伸手拿了一瓶,阵阵酒香从酒瓶中飘了出来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好香啊,这酒。” 听君也伸手拿了一瓶道“此酒虽然好喝但后劲极大,小娘子还是少喝些的好。” 却只见李才疏,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全给喝完了,还极为粗犷的用衣袖擦了一下嘴。 还打了个饱嗝开心的说“没事儿,没事儿,我酒量好得很,才一瓶没事。” 伸手又拿了一瓶,打算继续喝。 吓得绯衣连忙开口“喂,你慢点喝,我这酒后劲可大了!你要是喝醉了,我们怎么跟神主交代?” 听着他罗嗦的说李才疏不耐烦的开口:“要不然咱俩比一下,谁要是先醉倒了?就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被刺.激到的绯衣早就把他们的神主给忘到脑后了说:“行比就比,谁怕谁呀?”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多了许多的空酒瓶。 绯衣看着李才疏:“你…你晃什么呀?你都有重影了,这一个这一个那一个。” 看他说着胡话李才疏非常开心的笑着:“你喝醉了,绯衣你输了,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哟。” 见她得意的说,绯衣站起来“你说谁喝醉了,你才喝醉了呢?就是我酿的酒,我才不会醉。”说完就直接醉倒在了石桌上 听到绯衣倒在石桌上的声:“还说没醉,都倒在桌子上了。” “不行,这酒后劲太大了。” 然后就也爬在了石桌上。睡着了 回到,北苑的辰诀 看见李才疏和绯衣,都趴在桌子上。 石桌上全都是空的酒瓶子, 只剩听君,坐在那拿着一瓶酒,慢慢悠悠的喝着。 从白虹的背上下来的辰诀看着醉倒在石桌上的李才疏:“白虹,把她带到房间里去陪着她。” 驮着李才疏朝屋里走的白虹,深深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干苦力的,还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非常厉害的苦力。没了我,你们可怎么办吧? 看着坐在一旁辰诀,听君意味深长道“你好像对那位小娘子很好,处理的怎么样了?” 伸手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辰诀感叹道:“三千多年了,终于说出来了。” 听君看着满脸轻松的辰诀,“看出来了,你很开心。” 绯衣突然坐正身子,开口道“那位小娘子你打算怎么办?你逃避话题啊!” 辰诀看着醒过来的绯衣“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醒过来了?” “我提前吃了醒酒药,她眼睛看不见不知道。”绯衣狡猾的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不要叉开话题。” 看着躲不开这个话题的辰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思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她人很好,这一路上她都在保护我,包括到了这北都城之内。” 听君有些疑惑道“她看起来并不像这里的人?行为,想法,习惯,都很像当年的那位跳了堕仙台的神后。” 绯衣长叹道:“那位神后最后不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吗?难不成她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听君盯着辰诀说“可能还不止,也许她与那位神后有着某种关联比如母女……” 看到听君到那副表情,绯衣感觉有那么一丁点的陌生。 继而开口“应该不可能吧!当初神后不是很喜欢神主吗?虽然最后回到了她的世界里。” 辰诀嘴角噙着笑:“也许吧!但是谁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就连她自己也不一定知道的。” 听君有些急躁的说:“就没有方法,可以验证一下她是不是?” 看着他那副样子,辰诀略为无奈:“有,可以进入她的神识中,查看一下过往的记忆。不过,此法不可用于凡人。还有另一种方法,是一种禁术。” “当初那位神后给你们降下了什么样的预言,才肯让你们归顺神界。说实话,其实我很好奇。” 绯衣表示我很懵,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君道出了当年的事情:“当初那位神后与我们做了一笔交易,她帮我们渡过难劫保全我们一族,让我们一族不再受那千万年来的诅咒。而我们需要归顺神族永不叛变,在二十万年以后,找到她的女儿并保护她。” “原来是这样你们才归顺神界,既然是如此,她没有给你们信物什么的东西?来找她的女儿” 听君点头道:“有,她为我们指引了方向。” {人间北方之北,她说,她的女儿与她很相似,很好找。} 绯衣略为惊讶“北方之北,不就是北都城吗?难不成她就是那位神后的女儿?” 不过她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则预言,让你们保护他的女儿,她就这么确定她的女儿会如同她一样来到这里。 辰诀思略片刻道“我是在灭源之林与她相遇的,她当时的穿着很古怪。那座森林是当初那位神后最后出现过地方。” “也许她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以我现在的状况,暂时也无法回到使用禁术,不如你们两个也一起留在这里吧!” 说完,转头看向他们俩。 绯衣很无所谓的说“可以啊,反正回神界也没事。” 转头看向听君“你觉得呢?” “可以,神主有任何需要我们做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和绯衣二人。” 看着他们二人,辰诀点了下头,“明日午时过来找我。”先退下吧 “恭祝神主涅磐成功,” 绯衣,听君,先行告退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辰诀也站了起来,回房去了。 走进屋内,看见白虹很是疲惫的趴在地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打架似的。“怎么她这是打你了?” 白虹满眼委屈的看着辰诀,轻轻的嘶吼了一声,像是怕吵醒什么一样。 看着委屈巴巴的白虹 辰诀淡淡的笑了笑“没事,睡去吧,我来看着她。” 听了他的话,白虹赶忙站起身往外走去,像是怕再次被逮着一样。 废话,不快点走,被她逮到怎么办?又是给我一顿乱揉,我可是老虎百兽之王,哪能这么玩啊! 走到床边,看着一脸满足的李才疏闭着眼睛再睡。手垂在床边握着自己的发带,弯腰把手覆在了她的眼上。 轻轻的说“你是玩的满足睡了,可惜了,白虹下次可不一定会让你摸它了。” 然后走到一边的罗汉床上,盘腿打起了坐。 看着微微皱眉思考的听君,绯衣开口劝解“不必太过优心,也许李才疏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她就在这北都城之内又跑不掉的。等了那么久,又不差这么几天。” 说完,伸手把他的眉头抚平。 次日,清晨。 从床上醒来的李才疏,睁着眼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 揉了揉眼,发现自己能看见了看到了,看着房间的装饰觉得稀奇的很忽然看到在罗汉床上的辰诀。 眼睛一亮的走了过去,蹲了下来看着辰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李才疏醒的时,辰诀就感觉到了。 本来是想睁开眼向她问好的,结果她直接跑了过来,蹲下来看着自己。好吧,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等呀等,等呀等,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打算睁开眼睛吓她一吓, 却听她说“难道神都长的这么好看?长这么好看干嘛!红颜祸水。” 辰诀心想这红颜祸水,还能形容男的。那当然神界的神没有一个是长的难看的。 忽然感觉眉头被什么东西给弹了一下 “辰诀” “辰诀,醒醒啊,起床啦!” 辰诀睁开了眼,看着李才疏“你在做什么?” 伸回了拍着他的手,李才疏笑着说“叫你起来起床,太阳都升这么老高了。” 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心中暗想道“撒谎,你明明刚才弹我脑袋了” 看着在想些什么的辰诀, 李才疏有些疑惑的问“你的腿就这么盘着,一晚上不累吗?” 却只听见清冷的声音“不累” 听到他说的李才疏有些委屈道“你不累不饿,是因为你是神,可我是人,需要吃东西的不然是会被饿死的。” 辰诀看着一脸委屈的李才疏,无奈道:“你可以让人传膳” “传膳,咱们这儿连个人都没。” 辰诀仔细的听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 坐在梳妆台前的李才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头乱发,凌乱不堪苦恼不已的看向辰诀道“怎么办?我不会梳你们这里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