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这人间 · 005 梦（2）

　　撒谎是人之本性，　　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甚至都不能对自己诚实。　　...... 　　大清早。　　吴恙兴奋的跟郝知亦分享着他学会的新梗，据说非常有趣。　　随着吴恙的口述，　　郝知亦简单的了解了，大概就是：　　“你在干什么？” 　　“？6” 　　“你什么意思？？” 　　“？6” 　　“我问你话呢，你在点什么？？” 　　“？6” 　　“绝交吧” 　　“？6” 　　...... 　　郝知亦瞬间清楚了这个梗的本质，大概就是一个质疑式、埋怨式、坦白式的综合体。　　郝知亦将它称作“？6回复”。　　“有趣。”郝知亦很喜欢这种猎奇风格的梗。　　但是郝知亦有些疑惑，问吴恙他怎么知道的这个。　　吴恙听到后，却不说话了。　　郝知亦还以为是他没听见，想再问一遍。　　但却被旁边刷着数学题萧穆川给打断了：　　“你看看这个题怎么做，我觉得这个方法不是很懂。” 　　郝知亦不再看吴恙，回过头只扫了一眼萧穆川问的数学题，说：“你没必要懂，不考的。” 　　之后便不理会萧穆川，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郝知亦经常思考些伦理类哲学，他很想彻底搞懂人与人之间内在的无法调和矛盾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至少十年。　　...... 　　转眼间就到了午休时间。　　郝知亦打算今天中午睡一觉，昨夜他没有睡好，至于为什么，是因为学习压力，还是因为某个人，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他的眼睛及周围一片是红色的。　　他认为是自己半夜睡觉被沙子迷了眼，因为他不会承认自己会像小孩子一样，会在无人的夜里哭泣。　　他是不可能哭的。　　“睡觉。” 　　郝知亦如今已经没有了牵挂。　　到家后也不必要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没必要每天想着如何如何去应对可能消失的东西如何挽回。　　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活着。　　那一刻之后，他才明白了，他刚刚拥有自己。　　那一种感觉，是自由自在如风。　　...... 　　“你在吗？” 　　“我现在浑身都在抖。” 　　郝知亦只感觉自己前方一片漆黑，但却有无数声音传来。　　听着这些声音，他感觉熟悉。　　他在思索着，在努力检索自己的记忆。　　等等。　　为什么自己的记忆还要检索？　　！　　郝知亦明白了，这又是他的梦境。　　意识又来到梦境里了。　　郝知亦从小到大，但凡睡觉就会做梦，大大小小的梦让他感觉自己除了现实生活外，在梦里有了自己的第二人生。　　“可恶啊，我不想再梦到这些了。” 　　郝知亦想凭借着意识打碎这，他不再想面对的梦。　　郝知亦开始用力。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　　为什么打不碎。　　郝知亦不理解，往常只要自己稍微控制下意识，就能从梦里脱离，这次却没有反应。　　正当郝知亦迷离之际，　　“你在吗？” 　　“我现在浑身都在抖。” 　　这个声音再次响起。　　郝知亦不想在梦里听到这两句，他对这些有开头没有结尾的东西不感兴趣。　　就像这“浑身都在抖”的结局如何，他一点也不清楚。　　就这样不明不白了下去。　　“醒来吧！！！” 　　郝知亦最后一次尝试。　　梦境依然存在，他似乎出不去了。　　郝知亦放弃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其实也并不讨厌这个梦。　　心中依然有丝丝渴望。　　“我还不想埋葬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