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心安处

第九章 秦洧的苦恼

  你给我的那张地图   已经没有快乐的路   好不好   我就专程拨个电话向你问个清楚   天黑了,路不很清楚   天亮了,吹不散大雾   看不清风景的面目   我该踏出哪一步   我想我已经没有后路   只是你的帮助   我的天空一天一天比你更模糊   我想你一定比我清楚   吃饭啦!   早上8点,响着孙燕姿的《我想》,江微生可没有设置闹钟,是秦洧特意发过来的,还在结尾加了句她自己说的“吃饭了”。   江微生趴在桌子上,轻轻的笑了,幸福,开心,快乐以及想起了以前的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以前唱了一首歌,事后才发现歌词的内容好像会引起误会。   那时候单纯的就像张白纸,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等一下下!”江微生口齿不清却笑的很开心,昨天的难受似乎早已抛之脑后,眼睛一闭,一睁,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如果不极力掩饰,极力忘却,我该怎么活?   刷完牙,洗完脸,稍微打理下,江微生便立马跑去电梯口了。   “吃饭啦!”两人相视一笑。   “头不疼了吧!”   “疼哦!一直都很疼哦!等下吃饭可能需要你喂下我!”   江微生晃着秦洧的手,撒娇状。   “你手脚这么麻利,哪需要人喂,倒是我这会儿手都被你晃断了。你喂不喂看着办吧!”秦洧脸上笑意盈盈。   “你们女人真是机灵鬼。”江微生诽腹。   “你们?嗯?”秦洧斜瞟了一眼江微生。   “呃,另一个是指游戏里的指导员。”   “怎么,这么快就和人家混熟了?”秦洧调笑。   “,,”江微生有些心虚,尴尬笑笑。   早餐自然是秦洧请的,两个人没羞没臊地互喂了几口粥,然后便“安安分分”地吃完了早餐。   江微生和秦洧一起消费,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秦洧请的客,虽然这确实会让江微生的自尊心有些作祟,但江微生也从来没有拒绝,这也并不会让江微生觉得习惯甚至是理所当然。   吃完饭,两个人手晃着手打算去不远处的公园散散步。   “今天大街上的人好少啊。”秦洧感慨,语气充满着懒洋洋的意味。   “下午公测,估计都在忙。”   “你说现在的人们除了玩游戏,消磨时间,还有啥能干的。”   “谈恋爱啊!”江微生像个抢答的学生。   “哈哈!,我手都出汗了。”秦洧晃了晃和江微生握在一起的手。   “换一只手吧!”江微生抢先一步,走到秦洧前面站定,再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然后倒退着,拉着秦洧向前走。   江微生就这样后退着拉着秦洧向前奔跑。   如果我的后撤能换来你的向前进步,我一定很乐意。   两人就这样跑到公园。   “害不害臊,大街上呢?”秦洧笑意盈盈。   “那你怎么不早说。”江微生一脸贱贱的笑容。   “找打!”   “求饶求饶!”   嘻哈过后,两个人难得正经点。   “我家里人也打算在征途里面发展。我也需要建立自己的战队。”   “要瞒着家里人?”   “差不多。”   “我觉得你家里人应该是瞒不住的。”江微生苦笑。   “你发现什么了?”   “当然!你家的保镖就在附近,我还是能约莫感觉出来的。”江微生笑笑,不过偷窥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你和我一起进战队不?”   “当然!”   “你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要创战队吗?”   “向家里证明自己的游戏能力?我记得你玩游戏好像只是兴趣吧。   还是说家里人借着这个机会让你熟悉一下企业管理?   这个时代动辄2,3百岁的寿命,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很常见。   你父亲也才40多岁,你是家里的第五代人,兄弟姐妹比较多,而你父亲给你配备了私人保镖,看样子很重视你,对哦,你是你父亲目前唯一的子女。   嗯,按这样推算的话,你父亲应该是想帮助你建立声望。   再有的话,建立声望,肯定不能和家里人有过于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这样的话才能展示你真正的才能,或许等你创建战队之后,你家里面都有其他人指望着抓住你的小把柄。   再这样想的话,人得自己招募,这么说来,我是战队里面唯二的队员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秦洧有些惊讶。   “这两天有时候会看到你愁眉不展,再说,你对你爸爸的感情很好,但是家里人,却也只是家里人了,听多了你的语气都能听出来。”   江微生淡淡地微笑,有点忧愁,替秦洧担心。   自古侯王将相人情淡,一个大家族能存在这么久,靠的,可不是所谓的嫡长子。   大自然的春生秋杀,新老更替在人世间便是尔虞我诈,成王败寇。   “时代在变,要想在《征途》里面分一杯羹,必须得拿出相应的实力来,又是一次世界范围的大洗牌,我家族也不例外。”秦洧有些忧伤,但眼神却很坚定。   “唉,我家秦洧长大了啊!”江微生故作深沉,却掩饰不住那点笑意,他很喜欢这样的秦洧。   “你这可就是真的找死了,我拦也拦不住。”秦洧一脸调侃。   “现在招人有些晚,你是打算在游戏里面招人吗?”   “是啊,到时候可真得靠你了,我可真的是白手起家!”   两人相视而笑。   “你知道吗?”秦洧狡猾一笑。   “什么哦?”看着秦洧贱贱的笑容,江微生瞬间有些紧张。   “我父亲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传到他耳朵里,他就每天戴着耳机,每时每刻。”说着说着,话里便透着些许忧伤。   “......”江微生想了想,对于秦洧语气中淡淡的忧伤没有嚼出太多的味来,不是很理解为何秦洧有些忧伤,但这份忧伤让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两百年前的那位,也就有些忧伤了。   又想起之前说的话,很慎重地也很真诚地说了句:“你父亲真好!”。   刚才当着别人父亲的面,借别人父亲的口吻夸别人,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江微生很心虚。   两人又相视而笑。   江微生和秦洧在一起时,两人总是笑意盈盈,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在对方说完一句话,或者两人相视时绽放,变成笑脸盈盈。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有多开心,看那份憋不住的笑意便知道了。   而此时此刻,憋不住笑意的还有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