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别喊了,我这有客人呢。”刘大爷同样声音嘹亮的回道。 “小程,这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田培玉” “他田姨,这是专门从外面来采访咱们村剪纸非遗的程峰,程记者” 刘大爷互相介绍的说道。 “田主任,你好”程峰打招呼道。 “程记者,你好”田培玉回道。 “小程啊,你叫她田姨就好”刘大爷对程峰道。 “好,那田姨,你叫我小程就好。”程峰回道。 “行,小程就小程。支书,你把清明祭祖的事安排妥当了没”田培玉向刘大爷问道。 “妥了妥了,我租了几辆车,到时候家里小车坐不下的统一坐大巴”刘大爷回道。 “大爷,这清明节祭祖咋还是整村一起去呢?一家家分开不就好了吗。”程峰问道。 “哎呀,小程你不知道,国家不是让火葬吗,咱们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想把村里的坟都聚在一起,但咱这地方只有一个政府支援的大场所以这十里八村的祖坟就都迁到了一起,每年清明节的时候不一村一村去,场里的工作人员根本就忙不过来,加上场就那么大,以前没管理时那小偷小摸就禁不住。更别说还有的糊涂蛋会拜错坟。最后没办法就只能每村一个时段了。”田培玉抢道。 “哦,田姨,大爷,我能去看看村里准备的祭祖有什么不同吗?”程峰问道。 “这有啥的,走,顺便帮我看看还有哪家没弄”刘大爷道。 丰收村村委会 “来,小程,帮我把这些剪纸搬出去”刘大爷打开上锁的大门招呼道。 三人进进出出,将房间木架上的剪纸都搬到村委会院子里。 “大爷这些剪纸数量够吗?”程峰问道。 “够了” “大爷,你们祭祖时除了平常的元宝,蜡等东西外,咋村里还给准备剪纸呢?”程峰问道。 “哦,这些都是各家里的剪纸,咱们的传统不是有‘侍死如生’一说吗,我们这以前会把外墙上的祈福剪纸烧给先人,现在大家都有钱了,那些剪纸取起来又太麻烦,所以直接将家里的剪纸拿出来” “我们这的说法是家中的祈福剪纸能反应家中兴衰,家里过得越好,这些剪纸越有韵味,所以烧些剪纸告诉先人们,后代子孙过得好,以求安慰。” “反正这些东西就是图个心理安慰,啥形式都一样。新与旧,兴与衰,各家都有各家的烦恼,那是这一张纸可以说清的”刘大爷道。 “大爷,通透。”程峰道。 “好了,咱们在这歇一歇,等这些剪纸晒一晒,再搬回屋子里”田培玉道。 …… “好了,大爷,我先走了,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会来做正式采访的,今天多谢大爷的招待了”程峰道。 “小程,下次再来的话,我让你大妈炒俩菜,招待你”刘大爷道。 “好” 程峰说完,向村外滴滴车的方向走去。 “司机师傅,走吧”程峰道。 “大兄弟,今天在丰收村了解的咋样”司机师傅问道。 “还好,大爷非常热情”程峰道。 “那就好,丰收村都叫丰收了,村人肯定热情了”司机师傅乐呵呵的说。 “大兄弟,你明天用车吗?” “不了,我这几天就在城里逛逛”程峰摆手道。 说完转身进入旅馆 “领导,丰收村的报道非常符合我们台里的要求,这期报道可以做”程峰对着手机道。 “好,我尽快会派摄影师去,你这两天记得将素材整理好。” 电话打完,程峰沉沉睡去。 梦里,程峰借这次报道一跃而上成为台里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