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写歌就不必了。你写的那首《西海情歌》就很好,我很喜欢。” “那么晚来找你,主要是想让你给我写一幅字。” “关于内容嘛,你也晓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这一首。”黄健林说道。 魏建安:“........” “这首词,我已经答应送给曾书群曾叔了。”魏建安有点为难道。 “嗨,这有什么?” “你多写一副不就好了?”黄健林说道。 “再说,来时,我电话问过曾文这小子了,他说,这词你今晚刚做出来,还没来得及发布呢。” “也就是说初稿还在。” “你看,笔墨纸砚我都给你带来了。” “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黄健林说话间,让王轩把笔墨纸砚拿了进来。 魏建安:“........” 曾叔,抱歉了,不是我不给力,实在是敌人不讲武德,他搞偷袭。 想着,魏建安叹了口气。 写下了,这一世《青玉案·元夕》的初稿。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词写完。众人惊叹。 礼部尚书,郝礼更是赞叹连连:“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第三境也。 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 没想到我沉浸诗词几十年,还没有你这娃娃写的好。 怪不得老蒙如此推崇你! 我服了,彻底服了。 怪不得你能写出,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等至理名言。 如果这几首诗词放在以前,你这诗词是可以名传千古的。”郝礼脸色复杂的说道。 如果说,魏建安上次写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让他吃惊。 那么今天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让他为之惊叹了。 原来这世上真有天才。 怪不得能随意写出此等佳句,诗词,歌曲。 “你们啊,你们。如果只是词写得好,我用得着亲自登门吗?” “我看重的是小安写的字啊!”黄健林说话间,小心翼翼的把字帖立了起来,准备将其裱好。 这时众人才关注到,魏建安写的字。 用笔细腻,结构多变,风格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 真是好一个行书。 “小安,你师承?”郝礼忍不住问道。 “我从小跟着舅姥爷练习毛笔字。” “前段时间,颇有所获,就自创了这一行书。” “还没想到,效果还行。”魏建安矜持道。 他语文一向不错,加上字写得好,所以语文卷面分都很高。 如今有着上辈子系统的加持与苦练七十多年的造诣。 早已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只不过他这次用的是书圣王羲之的行书。 主要嘛......就是看看这些大佬识不识货。 果然,好字,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什么叫还行。” “如果这叫还行。” “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活?”郝俊、王轩两人无语的说道。 郝强、卫经理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安啊小安。即便你将来才尽了。凭着这一行书,你出去卖,少说也能赚个几百上千万。” “像健林这种人喜好书法的人,最好坑了。”郝礼笑着打趣道。 魏建安矜持一笑。 黄健林则是瞪了郝礼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这么说,小武这幅字帖,能卖百万咯?”叶灵小声问道,眼睛扑灵灵的闪着,仿佛眼里有光。 “如果是字.......可能得等个几十年,但是,如果加上这词嘛......” “拿到海外,价格可能还要翻几翻。”郝礼说道。 “物以稀为贵。活的人,字不是很值钱,但如果死了,写不出来,这字帖成为真迹,绝迹,那可就值钱了。说不定,在我死后,这字帖,能卖出一个亿,供中洲、甚至世界博物馆收藏。”魏建安揉了揉叶灵的小脑袋说道。 他一听就知道这妮子打什么心思了。 肯定满脑子,想让他有空去卖字帖.........甚至她已经想好,回家就把小武的课本、作业,什么的都存起来,万一以后出名值钱了呢? 那还能卖一笔钱! 即便不能,也能当做纪念啊。 到时,老了还能拿出来看看,回忆一下青春。 “郝叔,您两位要不要入个股?投资一下我这千度?”郝俊试探道。 “我是不能经商的。” “郝俊也不行。” “我就算了。”郝礼说道。 “那强叔?”魏建安试探道。 “看我干嘛?” “我就大闲人一个。” “不过你想要投资,我可以给你推荐个风投。”郝强道。 “那多谢了。”魏建安恭敬的说道。 他想办事,必须要走关系,这样会快点。 魏建安想要让财富宝上线,这些大佬不点头。 你就等着第二天被灭吧。 当然除了这几人之外,魏建安还有一个候选,那就是江南大学的蒙校长,他的师弟李志,他可是魏建安前世的贵人,这大腿也要抱住。 ----------------- “好了。字帖我拿到了。” “你的投资也有着落了。” “以后有事,就报我和你强叔名字,肯定管用。”黄健林满意的说道。 “谢谢几位叔叔伯伯提点。魏建安感激不尽。”魏建安对着几人恭敬的说道。 叶灵也是跟着行了一礼。 “行了,说感激就有点见外了。” “我们帮你,是看好你。至于郝俊、王轩这两个小子,只是个添头。” “打铁还需自身硬。” “你能不能在国内国外资本的围杀下活下来,主要还是得看你自己。”郝强道。 “必须的。”魏建安道。 正面刚,他还没怕过谁,怕的是别人来阴的。 未崛起前,他可以躲过无数次,但只要失败一次,但凡失去了外婆或叶灵任何一个,他将后悔终生。 那时即便弄死对方,也没用了。 当然,魏建安这辈子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凡有对方有一点不好的苗头,他直接就把对方摁死。 他不信前世有系统加强过的自己,正常商战还比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