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魏建安从台上走了下来,接过叶灵递过来的果汁,喝了一口解渴后,说道。 他本就打算把这首歌,当做唱片发行。 毕竟前世,刀郎可是卖了200多万张。 算上盗版,足足有一千五百万张。 这笔钱不赚,他还是人吗? “爽快!”大金链比了个大拇指。 “对了,第三首歌,你还要不要?”魏建安觉得做人应该适可而止,一口气撸这土豪,一百三十万,挺过意不去的。 “要,怎么不要?我现在有的是钱,正如我说的一样,只要你敢写,我就敢买!”大金链子道。 “畅快!”魏建安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带着叶灵上台。 看到台下那么多人,叶灵又是害怕,又是害羞,但一想到,一首歌有二十万,她力量马上就上来了。 为了小武,为了院长,为了以后不和大金链子一样,她一定可以的! 加油啊,叶灵! 于是,在魏建安鼓励的眼神中。 叶灵闭上了眼睛,先念了一遍小武教给她的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顿时周围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 似乎周围的一切被屏蔽了一样。 此时的叶灵,仿佛置身于浴室一般。 浴室歌姬登场! 在魏建安一阵伴乐后。 “呃~~~~“叶灵一阵轻轻的吟唱后,她高昂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Tell me why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 Please don't cry 至少我还存在 Tell me why 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 Say goodbye等待我再回来” “这女孩子,声音不错啊,挺撩人,挺性感的。”郝强意外的说道。 他完全没想到,这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女生,竟有如此爆发力。 只不过,为什么.......一直闭着眼? ‘总是到失去后才明白~不情愿又不得不放开’这两句歌词,又戳中了大金链子的内心。 他当初就如歌词说的一般。 可惜,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这时,魏建安又接着唱道 “爱过后才懂得爱情有多深刻 失去后才懂得该珍惜什么 恨过后才懂得爱给的苦涩 解脱后才懂得该如何取舍” “浅显易懂的歌词,往往能给人最深的共鸣。正如魏建安之前说过的一样,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灵感往往来自于平凡。”郝强看着沉浸在歌声中的年轻男女们,忍不住感慨道。 “没错。” 郝俊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当,魏建安唱道: ‘曾经边做边爱 无奈边做边爱 不再边做边爱’ 这几句歌词时。 在场的大部分男人,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你懂的眼神。 嘿嘿嘿。 “粗俗,粗鄙!” “这歌词,是能唱出来的吗?” “简直污了我的耳朵!” “还有那女孩子,呃~呃~呃~这种银荡,涩情的伸银声,是拿来当配乐的吗?简直不可理喻!”一位衣着时髦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胡子都抖了。 “不听,你可以滚啊!”郝俊瞬间不满了。 “没错。没人让你听啊!”大金链子的哥们也跟着附和道。 “哼,庸俗!” “老朽一直以为秀吧是高档人才来的地方。” “没想到,还有如此,粗鄙,涩情的歌曲!看来,中洲这一代是废了!”这中年人一脸嫌弃,仿佛呆在这种地方,有辱他的身份一样。 “这位老先生说得没错。” “我一直以为秀吧是全江南最好的酒吧,酒馆,没想到今晚会听到如此之俗的歌曲。” “简直让我大跌眼镜。” “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这首歌,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有人看不惯大金链子这暴发户,也看不惯台上的魏建安,不嫌事大的起哄道。 “没错,这等庸俗的歌曲,根本不具备审美标准,作品也缺乏音乐性。像冲动的惩罚,那一夜这种庸俗的歌曲,都是暴发户,农民喜欢的。 这等歌曲,只配在KTV,街头唱。我实在想不明白秀吧这种高等场所,为什么会允许这等人进来。” “我一晚上消费几十万,你就让我听这个?”一位女子大喊道。 “那女子是谁?”郝俊听到这话,忍住了想要上去用酒瓶爆她头的冲动朝酒店经理问道。 “那女子叫娜鹰。一位成名已久的女歌手。”卫经理说道。 “成名已久的歌手,我怎么不知道?”郝俊有点懵。 大金链子:“.......” “我也不知道,她很出名吗?” “有什么代表作吗?”大金链子道。 “额.......我也想不起来。”卫经理脸色有点尴尬的说道。 众人:“........” “你不喜欢,你是老几?我就很喜欢这孩子唱的《西海情歌》!”这时,一位中年人开口道。 “《西海情歌》什么鬼?听都没听说过。”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听到这首歌名,仔细思索了一番,发现没印象,想来应该是一首新歌,或者不怎么出名的歌吧。 “你喜欢关我屁事啊!”娜鹰刚想回怼一句。 但发现来人后,魂都被吓飞了。 亿达集团董事长,中洲首富........黄建林! “林哥,你怎么来了?”郝礼、郝强两人迎了上去。 “嗨,这不是我这外甥想拍什么电影吗?”黄健林指了指身后的王轩对众人说道:“正好有空,来看看。” 王轩在心里吐槽了一声,是拍电视剧不是电影,但看到舅舅的眼神,他识相的把这句话,憋在回去,恭敬的对郝礼、郝强道: “礼叔、强叔,晚上好。” “嗯。”郝礼和郝强轻轻应了一声。 见到来人。 大金链子咽了咽唾沫,乖乖,亿达集团董事长,中洲首富........没想到还有机会遇到这等人,这一百多万,花得值了。 这时,娜鹰才看清楚这边的人。 礼部尚书郝礼,影乐坛大亨郝强。 我刚才做了些什么? 竟然嘲讽黄首富看上的人,竟然当着郝礼,郝强两位大佬的面,点评魏建安。 片刻后,魏建安下台。 娜鹰便听到,那黄首富的外甥,对着魏建安喊了声:“安哥。” 远处的娜鹰被吓得差点直接晕过去。 不是说,魏建安这家伙是孤儿院出身吗? 为什么认识那么多大佬? “你小子,那么好的才华,写什么歌不可以?偏要写这首,你看,下面的人,可被气得不轻。”郝礼笑着打趣道。 “雅俗共享嘛。我觉得人民群众喜欢的,并非一定是高雅的,但一定是喜闻乐见的。她不喜欢,算老几?”魏建安说道。 “道理是这么说,但还是要少打点擦边球。”郝强提醒道。 “嗯,我晓得了。”魏建安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