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转身往门内瞧去,只见凌云剑脱离地面,竟往门口飞去,一诺急忙用双手护在身前,却只见凌云剑瞬间停住,腾空与一诺相望,一诺愣了愣神,随即用手接住,用力一拔,轻松将剑拔出,这凌云剑寒光凛凛,犹如冰霜一般,往外漂浮着剑气,让人毛骨悚然。 “喂,你把我的剑放下” “是它自己跟着我的好不好” 此时一诺心里也乱作一团,难道这剑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把剑还给我” 说着,当铺老板向一诺急忙走去,伸手抓住凌云剑,却像被击中一般,突然被弹开,往店内飞去,砸在了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当铺老板叫苦连天。 一诺望着手中的剑 “剑,你是不是想跟着我?” 剑突然抖动了一下 “那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剑又抖动了一下,一诺转身就要走,当铺老板因为身受重伤也不敢上前阻拦,就这样一诺带着凌云剑,就回了家。 “念儿,一个月之期已到,你怎么样了?” 屋内却是静悄悄,寂空忙打开了门,往屋内望去,却只见李念盘坐在地上,头发全白,没有一点动静。 “念儿,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便赶忙过去查看,突然,李念睁开了双眼,迅速抓住了寂空,不一会儿,寂空便成了一具干尸。 “盟主,属下查清楚了,那晚偷袭之人,正是血刀门所为” “这谭老狗,怕是活得不耐烦了,传我命令,即刻前往血刀门” “是,盟主” 匆忙了一天,小六正往家里赶,手上拿着刚买的两套衣裳,一诺和袁杰一人一套,自从逃亡到现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是越来越短了,小孩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一诺,袁杰,我回来啦,你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 “小六叔叔,谢谢你” “不用客气” 小六瞥了一眼桌上的剑 “这……这是哪来的?” “我今天上街,它非要跟着我,甩都甩不掉,我见它剑身的图案与我这黄巾一模一样,就把它带回来了” 小六想将剑拿上查看,却发现异常地重,根本拿不起来。 “这么重,你怎么拿回来的啊” “不重啊,你看” 说着,一诺将剑拿在手中,左右手倒腾着。小六心里大吃一惊,莫非,这就是沈清苦苦寻找的凌云剑,看来,这剑有灵气,认得秦家的人。 “这剑你是怎么得到的?” 一诺遂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一诺,袁杰,你们听我说,这洛阳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我们即刻离开” “为什么呀?” “不要问那么多,快收拾收拾,我们这就走” “那我们去哪啊?” 这个小六倒没想好,逃亡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所,如今也是无路可去,可小六清楚,如今凌云剑又出现,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有人追杀到此,必须速速离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回北禅寺山顶的房子” “好”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五峰山赶去,趁着夜色,就出发了。 此时的李念,已走火入魔,眼睛里全是赤烈的火焰,在将自己的父亲吸干之后,身体里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佛门武功,讲究内功心法,也软化了许多体内的真气,竟误打误撞,让李念缓和了许多,恢复了意志,望着身旁的枯骨,李念心里悲痛万分。誓要称霸这个武林,才不愧对父亲的牺牲。 这边,神剑门倾巢而出,将血刀门团团围住,却发现,门口竟然没有守卫,城墙上也空无一人,忙打开城门,却发现里面死亡一般寂静,整个城竟空无一人。 “哎呀,上当了,赶紧回去” 急忙赶回了剑城,回到了剑城才发现,到处都是逃亡的人,血刀门已经占领了剑城,原来这血刀门早就埋伏在剑城附近,待他们去攻占血刀门的时候,便迅速将剑城攻下,这剑城啊,位于戈壁下方,乃交接各个重要地方的枢纽,有着充足的水源和取之不尽的玄铁矿,谭慕言早就虎视眈眈,此时谭慕言正站在城墙上,一手拿着嗜血刀,一手抓着被五花大绑的聂旬。 “聂老贼,别来无恙啊?” “谭慕言,快将我儿速速放开,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呵,还敢大言不惭,你敢再动一步,我就让你们阴阳相隔” “住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自废武功,我就把你儿子放了” “你休想” 城墙上,聂旬早就声泪俱下 “爹……爹,快救我” “我不想死” “呜呜呜……” 此时的聂无双纠结万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 小六一行人也是来到了五峰山,又回到了北禅寺,却发现寺院一片整洁,而院旁坟墓排成一排排,最靠右边的坟墓盘龙枪正屹立在墓前。 “爹……” 袁杰哭喊着奔了过去,小六和一诺也随即跟了过去。小六一把把袁杰抱住。 “袁杰,袁杰,你要振作起来,我想,袁大叔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此时的袁杰,脑袋空白,他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聂无双与谭慕言剑拔弩张,相持不下,李念突然出现在谭慕言的身旁,一掌打向了他,谭慕言随即用刀抵挡,却也弹飞几米开外,李念随即抓起聂旬往城楼下一扔,聂无双赶紧飞去接住,聂旬也算是安然无恙。 “你是何人?” 李念嘴巴未动,声音却声如洪钟 “我要你们合作,追随于我,而不是自相残杀,如若不然,呵呵” 说罢,瞬移到谭慕言的面前,一掌又打在了他的身上,谭慕言压根连人都看不见,未来得及反抗,又飞出了几米开外。 一旁血刀门的门徒随即一拥而上,李念站着未动半分,任刀剑砍在自己身上,却是毫发无损。 “啊……” 一声巨吼,身旁的人,全部七窍流血而死,谭慕言见状,自知抵挡不过,便立即答应了下来,聂无双见此情形,也不敢多说其他。 小六三人在祭奠了之后,便准备起身前往山顶,袁杰还依旧跪在父亲的墓前,流泪不止。 “袁杰,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走吧,去看看师父” “好” 袁杰拿起盘龙枪,三人便前往山顶,一路上,充满着太多的记忆,那时候生活没有烦恼,每日练功,采药,与一诺坐在月亮下听师父讲禅礼。 来到了小屋院前,却发现屋内竟有人影的痕迹,大门紧闭,三人立即警惕了起来,摸索着慢慢靠近,只见一肥头大耳的和尚从屋内走出,坦胸漏乳,面带微笑。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三人自知已被发现,便现身进入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吧” “荒唐,这是我们的房子” “你们的房子?那么禅无是你们什么人啊?” 三人听他说出了师父的名字 “你认识我师父?” “师父?” “对,正是我们师父” “那你们应该叫我师叔” “师叔?” “对,我乃你们师父的师弟,禅妄和尚,人称‘花和尚’” 三人见是师父的师弟,便也随着进了屋子。 “我听说北禅寺遇难,便立即赶回,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谈话间,小六将当时发生的情形又讲了一遍。 “可恶,当年我就说斩草除根,非要留下祸害” “大师可有见到我师父” “你师父已经圆寂” 小六与一诺始终还是忍不住泪水,虽然先前已有猜到,可当听到消息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 “女娃子,你背上可是凌云剑” “大师,你认得此剑?” “这怎么不认得,此乃秦风大侠的剑,当年秦风大侠一套凌云剑法,独步武林。” 一诺心想,我姓秦,这秦风大侠也姓秦,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大师,你能给我讲讲秦风大侠的事情吗?” “一诺,我们去师父的坟前看看吧,”小六急忙岔开了话题。 “好” 三人刚要起身 “遵照你师父的遗愿,当时是火化的,骨灰已撒在了这五峰山上,只剩下这三颗舍利,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交给你们了” 小六接过舍利,眼泪又一次没忍住,想想发生的那么多遭遇,终于决定告诉一诺一切。 夜幕降临,五峰山上寒风凛冽,今晚的月亮,与十几年前的那晚一样,躲在了乌云里。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我害死了你娘和陈伯一家” 说着,小六哭着跪在了地上,一诺眼泪早已泛滥,没想到,生死与共的小六叔叔,却是间接害死自己娘亲的凶手,而大名鼎鼎的秦风大侠,竟是自己的爷爷,一诺幻想过自己的身世,却从未想到早已家破人亡,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讯息的一诺,往屋外跑去,小六与袁杰随即追出,却不见一诺踪影,二人随即分开寻找。 “一诺……” “一诺,你出来吧” “一诺……” “都是小六叔叔的错” “一诺……” 无论怎么寻找,却始终没能找到,一诺,小六突然心头一惊,难道,是去了那里? 随即喊上袁杰,往顶峰跑去,二人来到了怪石嶙峋的顶峰,石头错综复杂,而艰险异常,只见一诺坐在峰顶之上,双手抱着脚,望着天空,小六随即靠近。 “一诺,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 小六话未说完 “小六叔叔,我没有怪你,若不是你拼死救我,一诺早就不在人世间了,只是我一直以为我还能见到我的亲生父母,却没想到,我竟然是个孤儿” 说着,一诺将手中的黄巾,向前方扔出,小六急忙用手接住,却是一个没站稳,从峰上掉下,重重摔在了地上,一诺急忙追了下来。 “小六叔叔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黄巾是你娘留给你最后的遗物,她一定不希望你轻易丢弃,给” 一诺接过黄巾,背后的凌云剑却突然异常抖动,一诺随即将凌云剑取下,凌云剑突然发出霜白的光芒,在光芒的照射下,黄巾上竟显现出了文字。 凌云剑谱: 第一式:破剑式…… 第二式:御剑式…… 第三式:荡剑式…… ………… 第八式:寒霜剑式…… 第九式:龙啸剑式…… 第十式:凌云壹剑 “奇怪,这第十式怎么是空白的,没有文字记录?” “原来这黄巾就是你秦家凌云剑谱,一诺,你快快练习,这凌云剑法当年可是独步武林” “嗯” 一诺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 突然,寒风中一枝利箭向他们袭来,小六一把抓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