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于子朗罕见的没有和刑晶晶唱反调,认同道。 “你的反应还有分析逻辑推理都是一流的,年轻人有前途,迟早扎职,到时候我们都要喊你阿sir了。” “这样说我会骄傲的,以后工作还要仰仗前辈们传授经验。” “昨天费sir放你假,给你找房子的时间,有没有找到房子,要不要我帮你留意一下。” “找到了,就在警局不远。” 和众人一起离开重案组,宁拯心情挺好,他的社交能力还行,轻松建立了革命友谊。 刑晶晶和张正义去的士车公司,宁拯和于子朗去陈秀兰上班的地方。 尖沙咀,富翁夜总会。 “我们是警察,现在有一起市民被人杀害分尸的案件需要你们配合调查,负责人,看场子的人都来见我。” 于子朗拿出证件亮给夜总会吧台擦杯子的酒保看,道明身份说出来意。 擦杯子的酒保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一脸拽拽道“不知道,我们负责人,还有看场子的都不在。” 得到的回答不出意料,于子朗回头看了眼宁拯。 对于警察的检查或者要求,香江混社团的古惑仔一般都很不欢迎,对于警察的要求,也大多不配合,打架格斗这些于子朗不擅长,要交给宁拯。 宁拯面无表情也拿出证件放在吧台上,然后说道。 “阿sir现在让你把你们负责人,还有看场子的叫出来。” 酒保重重放下酒杯,嚣张道“咩,都说不在了,怎么给你叫,拿个证件出来,想吓唬我啊?” 哗啦啦..... 周围坐在卡座的古惑仔瞬间涌了过来,把宁拯和于子朗包围。 “警察了不起啊?!” “警察就能拿个证件来吓唬人,信不信投诉你!” “不配合你又怎样,想动手打人啊,你够不够格!?” “.....” 纹身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古惑仔丝毫不把宁拯和于子朗放在眼里,一个个嚣张至极的用手指着宁拯和于子朗。 古惑仔是怕警察的,但是会看菜下碟,O记的人,还有整日在周围巡街的PTU蓝帽子是古惑仔最畏惧的人,其他部门的警察对于他们的威慑会小很多,甚至于有些新警员还会被矮骡子故意寻衅滋事的挑衅。 而这群矮骡子,是看他年轻,也想挑衅一下试试他的斤两。 宁拯扫视一圈这群准备动手动脚的古惑仔,目光停留在前面卡座,和一个舞女现场表演的黄毛胖子。 “你过来。” 伸手,指着那边的黄毛胖子。 见宁拯面无惧色,只是指着黄毛胖子,古惑仔瞬间就不乐意了。 “喂,我大哥想在哪儿坐就在哪坐,你算老几啊,让他过来就要给你过来?” “你叫过来就过来啊,当我们不存在吗?” 宁拯往前一步,俯视着开口说话的古惑仔,抬起的手缓缓收回,在经过哪个说话的古惑仔时,他的手抬起。 “啪!” 清脆响亮巴掌声顿时止住叫嚣的古惑仔,一个个不知所措看看宁拯,又看看被打的古惑仔。 被打的古惑仔也被一巴掌扇懵有一瞬,但是立即转头瞪着宁拯,在他就要开口的时候,又一个巴掌落下。 啪!啪!啪!啪..... 古惑仔抬头,宁拯巴掌落下,每抬一次头,宁拯的巴掌就毫不犹豫的落下一次。 古惑仔被彻底扇懵逼,再一次宁拯巴掌要落下的时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也不敢抬头,求饶出声。 “别打了sir,别.....” 围着的古惑仔噤若寒蝉,没有是了刚才嚣张跋扈叫嚣狠劲。 宁拯收回手,拿上吧台的证件,欺软怕硬的矮骡子,叫嚣是很厉害,但是真遇到动手的警察,他们屁都不敢放,警察打古惑仔,选在没有闭路电视的地方,古惑仔被打都是自认倒霉。 即便想要投诉,没有闭路电视,一群古惑仔的口供根本不敌两个警察的串供。 就像某位前辈说的,看法官信你还是信我。 “阿sir现在要见你们负责人,还有看场子的人,能告诉我他们在哪儿了吗?” 宁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语气依然平静。 但这次古惑仔没有叫嚣,一个个静呆呆的像鹌鹑不敢出声,不过下意识的目光看向那边坐着的黄毛胖子。 “啪!” 宁拯毫不犹豫的又反手给了哪个捂着脸的古惑仔一巴掌,径直往黄毛胖子那边走过去。 古惑仔纷纷让出一条路,刚才还饶有兴致看好戏的黄毛胖子眼神飘忽,显得有些坐立难安,终于在宁拯走了两步之后,他立即站了起来,赔笑的小跑到宁拯面前,点头哈腰开口。 “阿sir,你找我,我就是这个看这个场子的人。” 宁拯把手搭在黄毛胖子的肩膀上,平平淡淡道“你是看场子的,那阿sir刚才找你,你怎么不出声?” 箭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sorry sir,刚才没听到,没听到,sorry。” “叫什么名字?” “sir,叫我箭猪就行了。” 宁拯盯着箭猪,质问道“箭猪,仁义社坐馆儿子吗,你伯爷捡咗,过档来帮黑鬼看场子?” “阿sir你,你怎么知.....” 箭猪惊讶宁拯居然知道他的身份,他没见过宁拯,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警察起他底,不会是要来准备对他动手了吧? 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踩红线的事,最多是和Peter争坐馆,接了细辉回来壮声势。 不知警察找他什么,但不能得罪,连忙改口回答道。 “不是,我们仁义社小字头是黑鬼支持的,我爸未过身之前系黑鬼那里搵饭食,所以帮他看场子。” “现在有个凶杀案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认不认识陈秀兰?” 社团字头的事宁拯只是好奇问一句,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调查变态连环杀人案的事。 “陈秀兰?陈秀兰是谁,喂,陈秀兰是谁啊,你们知不知道?” 对着宁拯唯唯诺诺的箭猪,看向自己的马仔时又变得狠戾,没说两句话,就对着旁边的马仔脑袋用力打了两巴掌。 被打的马仔摸摸脑袋,委屈巴巴道“陈秀兰,大佬,是我们这里之前的一个舞女,还欠你二十几万的那个,然后就没有来了。” 箭猪收起狠戾的脸,谄媚的向宁拯复述道“阿sir,没来过,欠了我的钱,我们也不知道。” “.....” 宁拯和于子朗又问了一些关于陈秀兰的问题,但是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盘问了半个小时这样,在箭猪千恩万谢之下,他们离开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