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栽种着各种奇珍花草,有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隐隐清香,而此时裴清昭正跪向皇帝裴渚歘。 “父皇,儿臣对清露是一片真心,望父皇成全。” “胡闹!发出去的圣旨怎么可以再收回来?!此事休要再提!” 裴清昭还不死心 “可,婚礼未行,天地未拜,现在还来得及...” 裴渚歘转头就走,裴清昭连忙起身就要去拦。 这时一个太监跑了进来,对着裴清昭道: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禀皇上,端王爷与高尚书令父女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嗻。” 宁家父女进来就行跪拜大礼,参拜皇帝,而裴谨轩只是行了个拱手礼问好。 看见他们的出现,裴清昭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裴渚歘见裴谨轩带着这两人进来,心中也是猜了个大概,但还是问道: “谨轩所来何事?” 裴谨轩拱手道: “臣弟怀疑皇侄与尚书令爱女有染却还缠着清露,似欲借云家的势力不知何为。”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裴清昭滴下了一滴汗,但还是佯装镇定说道:“皇兄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宁棠拱手对着皇帝:“禀告陛下,臣女与太子殿下只是正常往来,太子殿下体恤老臣偶尔来访,并无越界所为。” 宁婉儿是不能插上话的,但也是在一边不安的站着。 裴清昭则是轻摇折扇: “那宁小姐可与其他男人有过往来?” 宁棠语气带着几分骄傲:“臣教女有方,从不与外人有染。” “不与外人有染,怕不是都已经和我那好皇侄上了床了吧?” 闻言,宁棠气得吹胡子瞪眼“端王殿下,怎可胡说,怎能污臣女清白。” 宁婉儿也立马跪了下来:“小女与太子清白,从未越界。” 裴谨轩笑眯眯看着她:“说话时可得想好了,皇兄看着呢,倘若不实,可是欺君之罪。”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几人。 裴谨轩叫来一个侍女,侍女手上捧着一盆水走到宁婉儿面前,裴谨轩也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拿出一根针扎了宁婉儿一下。 一滴血滴落下来,刚滴到盆里就散开了 裴谨轩转身向宁棠:“散而不凝,既然不同我那皇侄有染,又无外人来访,莫不是尚书令有失德性?” 宁棠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裴清昭更是冷汗直流,宁婉儿直接整个人跪了下来对着皇帝。 他哪里还不懂得啊,原本只是有些耳风,倒没想到已经发展了这种地步,还要说一片真心给云清露,真是好孩子。 “好啊好啊。” 裴渚歘指着宁婉儿看着裴清昭: “这便是你对朕说的一片真心?怎么?太子之位坐得不舒服了,想要朕的位置了?” 裴清昭立马跪了下来:“儿臣不敢!” “不敢?与宁尚书之女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还一直向朕求娶靖国公之女,还不是想要朕的位置?” 尚书令职轻权重,靖国公又是权势强盛,裴清昭竟想要两个都能讨着好。 裴渚歘龙颜大怒:“来人,将宁婉儿压入天牢,候斩!” 宁婉儿不停求饶,但还是被两个侍卫拖走了。 宁棠跪下来求,也被皇帝示意两个太监请走了。 裴清昭在地上跪着,见宁婉儿要被砍头,立马求道: “父皇,是我要勾搭她的,婉儿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皇侄可是忘了?她刚才可是刚犯完欺君之罪呢。” 裴谨轩在一旁摇着折扇看着好戏,裴渚歘却是把手一挥,让他们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