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被头痛折磨醒了,她口干舌燥,头痛欲裂,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皆是陌生的环境。不是昨天睡的客房。 双人床?! 还有一件脱掉的睡袍!? 还有床单上不可描述的…… 最重要的是,她光着! 身上还有吻痕!腺体也被咬了! 沈瑜抱住震惊的自己,喝酒误事啊! 她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好像最后有个O过来搭讪,始终不肯走,还要419! 完了,她,她脏了! 啊!~ 惨叫声从卧房传出来,顾卿九吓得差点把锅盖掉地上。 她慌慌张张跑回卧室,就看到傻A抱紧小被子,一脸哭相,蜷缩在床头,好像被人□□了一般楚楚可怜。 “老,老婆!?”沈瑜擦了擦眼睛,仔细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是顾卿九,是她老婆! 所以,她昨晚“出轨”了她老婆? 她们做了!做了?她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艹! “怎么,看到我意外了?”顾卿九嫌弃地瞪了她一眼。 没出息的样子。 沈瑜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又点点头。 怎么说呢,就是事发突然,心情很复杂,不太好表达。 “谢谢老婆把我带回来”沈瑜卖乖,伸出手去扯老婆的袖子。 爪子挨了一巴掌,老老实实的收了回来。 她看见了,老婆还戴着她们的婚戒。 “头疼吗?”顾卿九虽然气她,但更关心她。 “嗯,疼。”沈瑜扁嘴,委屈巴巴的,卡姿兰大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 这招最好用,顾卿九的心软成一滩水,坐在床头,把人拽到怀里,给她捏捏头,舒缓头痛。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沈瑜眨眼睛,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刚才差点吓死自己。 沈瑜是第一次吃顾卿九煮的饭,她的记忆中顾卿九不会做饭。 “新学的技能,没法和你的手艺比。对付着还能吃。”顾卿九给她盛了一碗粥。 粥的馨香飘进鼻腔,胃都开始咕咕叫了,沈瑜喝了一口,“好吃。”抬头去看顾卿九。 真像是做梦一样,两个人竟然这么平静的坐在一起吃粥。昨天,她还以为顾卿九移情别恋了呢。 想到这儿,她就不开心,又不敢问。 吃过早饭,顾卿九也没有要上班的意思。 沈瑜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卿九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背影。 好像,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是不是以前顾卿九也这么看着她的背影坐在沙发上等她?也是如此的惴惴不安呢? 顾卿九请了个长假,剧本早就定型了,剧组那边不是非她不可,但她非沈瑜不可。 打完电话,顾卿九把手机扔茶几上,直接坐进了沈瑜的怀里,动作自然又坦然。 不得不说顾卿九的身材丰腴了不少,沈瑜连着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素了一年,她馋啊! “小鱼,标记我!”顾卿九勾起沈瑜的下巴。 “哦。”沈瑜倾身向前,却被推开了。 “永久标记。”顾卿九强调。 沈瑜愣了一下,她是S级A,顾卿九是普通的O,他们的永久标记时间是有差异的。 标记就在一瞬间,但后续本能的结合期,S级要在10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普通的最多也就7天。 超过的时间里,沈瑜是享受的,但顾卿九是被折磨的。 她不想折磨顾卿九,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永久标记,主要是在想办法避开这个弊端。 “怎么,不想标记我吗?”顾卿九故意激她,“说,你是不是有别的O了?” “哪有?”沈瑜托着顾卿九的背,“我怕你受苦。” “你怎么知道我是受苦还是享受呢?快点的,我都素了一年了!”顾卿九故意趴在沈瑜的耳朵边上吹起,“我都想了。” 一年不见,老婆不正经了许多。 我也想了。 “那我得先安排一下。”沈瑜拿起电话,让叶白准备两样东西过来。 叶白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猜出了个大概,她像沈晟玫汇报。 “是你老板,让你买什么就买吧。”沈晟玫觉得好笑,“可不能再管了,再管就要恨我了。” 沈瑜是不知道她当年打电话的事,要是知道了,非杀过来跟她吵不可。 顾卿九也是个好孩子,她足够优秀,配得上沈瑜。 以后,她是真的不能再管了。再管,就成了第二个沈守义。 宅子里。 顾卿九摁着沈瑜的腺体,正在“逼供”。 沈瑜被折磨到腿软,又不敢撒手,怕顾卿九从她身上摔下去,一五一十把当年受伤的事儿都交代了。 果然,当年送她走是迫不得已。心结解开了,顾卿九心疼的抱着沈瑜。 没等沈瑜问,顾卿九就把这一年的经历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挑出去的是沈晟玫电话的事,已成定局的旧事没必要翻出来重提。 沈瑜又想起那个金发美女的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彼此的心拉近,填补了空白的一年。 叶白很快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是一管药膏和一个护腕形状的东西。 药膏是事后用的,沈瑜把护腕戴在顾卿九的手腕上,“这上面有个开关,里面是一针抑制剂,如果你受伤了你就摁动开关,给我注射上,结合期就停止了。” 这是沈瑜在驯兽节目上看到的,驯兽师戴着这个给发狂的野兽注射麻醉剂。 顾卿九晃了晃手腕,还挺实用。 “结合期最容易受孕了。”她的腿缠上沈瑜的腰,“小鱼,我们要个宝宝吧。” 沈瑜皱眉,她忘了买避孕药,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人打断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当年是他不爱我母亲,没有保护好她。你不是他,我也不是我母亲,你会保护好我的对么?” 沈瑜抿唇,“我会保护好你的。”你要死了,我也不独活。 她撕开隔离贴,烈酒的信息素把顾卿九裹得严严实实。 沈瑜咬破舌尖,血液混合着信息素,夹杂着一年来的思念、眷恋和心底的爱慕,一股脑注射进顾卿九的身体中。 顾卿九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她像是在火山上被炙烤一般,被人钳制着动弹不得,却又被护着没有被灼伤。反反复复,既让人享受又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痛楚。 醇厚的烈酒在情愫中不断发酵,烈焰般的刺激让顾卿九感觉自己要被拆散、烧成灰烬,那一股清冽的酒香融入她的骨血,将她重塑,让她浴火重生。 从此刻起,她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是一场灭顶的欢/爱,极致到让人终生难以忘怀。以至于,沈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卧室里一片狼藉,梳妆台上,床头柜上,衣柜里,地摊上,无处不印证着两个人疯狂的痕迹。 床,都不能要了。 顾卿九还在沉睡,是累坏了。她们身上不是指痕就是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沈瑜在地上找了半天才找到那管药膏。她打开顾卿九的腿查看,果然都破皮了。朱果都被她咬破了。 沈瑜不禁老脸一红,心中唾弃自己是禽兽,再看顾卿九手腕上的护腕早就不知去向,不知道是谁摘掉的,总之,她们在屋子里厮混了12天。 顾卿九不知道受了几天的罪,沈瑜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她们挪到隔壁的客房,暂且安置在那边。 剩下的就是收拾残局,给顾卿九准备营养餐,至少要补一个月。 接下来,她们都素了一个星期,调养身体顺带养养伤。 一周后,她回归了正常的妻妻生活。 剧组的杀青宴邀请了顾卿九,她携带家属参加。 一进门,剧组的人都吃了一惊,顾卿九的灰眸里有一丝耀眼的金色,她身后跟着的高挑A的金色眸子中有浅浅的灰色。 她们永久标记了对方。 金发美女也在座,她瞪着眼睛看了许久,最终低头,整个宴会中都没跟顾卿九和沈瑜说过一句话。 剧组杀青,顾卿九在国外的工作也结束了。 她本就走出了心魔,又和沈瑜永久标记,她们同沈晟玫辞行后,一起飞回了叶城。 叶城还是那个叶城,但她已经不是那个脆弱的顾卿九了。 下了飞机,顾卿九先去了一趟医院,探望她的父亲。 沈瑜一脸的担忧,怕顾卿九再被刺激到病发。 “放心吧,我没事。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顾卿九拍了拍她的手。 沈大狗蹲在门口,准备随时冲进去救驾。 顾父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此时的顾卿九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顾总,好久不见。”顾卿九站在屋子中间,眼神冷漠地遥望病床上形同枯槁的老人。 她以为自己再见这个人时,会歇斯底里的咒骂他,询问他为什么眼见顾继业折磨自己而无动于衷? 可是,她都没有,她只感觉那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很陌生又可悲。 “是你?”顾父震惊之余发现那个弱小的O女儿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顾卿九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你要做什么?”老人惊恐地盯着那把刀。 沈瑜虽然不喜顾父,但病发每日都会提供些新鲜水果,她不虐待将死之人。 顾卿九在果盘里挑了一颗看起来最饱满的苹果,削起皮来。 顾父缓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要被宰了。 “你还和沈瑜在一起?”顾父浑浊的眼睛盯着顾卿九的眸子看,“你被永久标记了!” 那本该是上乘的货物,却被人私自占有了。 “所以呢?”顾卿九咔哧一声,咬下一大块果肉。 原来不是削给他吃的?顾父感觉到顾卿九变了,不再畏畏缩缩,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变得,强大了。 像他的妻子那样强大,那个O,要不是他先前给弄死了,他也没机会把集团个改成顾氏。可惜了,荣光不过两代。 “她害死了你哥哥!”顾父咬牙切齿道。 “那个恶魔不是我哥哥,是你的私生子。他死有余辜。” “她把你的嫂子和侄子藏了起来。谁知道……” “谁知道孩子是谁是的?你都快死了,还惦记着挑拨离间呢?也不想想,下去了有何颜面见我的母亲?”顾卿九表情冷漠,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没有恨也没有怨,甚至没有怒意,这让顾父感觉到自己无法掌控顾卿九了。 “她不过是为了钱,为了拿到顾氏,和我没有区别!”他还不死心。 顾卿九只觉得这人真是,可悲。她从包里拿出股权转让书,被沈瑜收购的顾氏,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再度回到了顾卿九的手上。 “可悲的人是你,算计到最后,只能凄凉地堂在这儿等死。” 顾卿九把啃完的果核扔进垃圾桶,收好东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你不过就是个O,世上最没用的就是O,有钱也是废物……” 顾父濒死的疯狂咆哮着,哪怕一丝丝,一丝丝能伤害到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也是好的。 她以为自己可以强大到面对那个男人,可刚走出病房,被揽入温暖的怀抱时,她还是委屈的哭了。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如此憎恨自己的亲生骨头,就因为自己的妻子比他更强大?就为了那可悲的自尊? 沈瑜捂着顾卿九的耳朵,亲吻她的脸颊,“别听他胡说,你是我的宝贝!最珍贵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顾卿九荣归,又和沈瑜永久标记。 许雪儿替她高兴,于是做东请她和沈瑜吃饭,陈默作陪。 餐间,陈默拿沈瑜的“小老婆”开玩笑。 回家后,顾卿九调戏沈瑜,“你还有‘小老婆’呢?真是出息了!” 那个“小老婆”她也见过,就是自己的睡衣套在了枕头上,亏得沈瑜想得出来。 “就好像你没有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金鱼玩偶上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啊?”顾卿九睨了她一眼。 沈瑜说不过她,干脆把人摁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了一通。 沈氏交到了沈晟玫的手上,顾卿九也进了娱乐公司,跟进自己的那本小说。生活一切顺利。 五个月后,顾卿九怀孕了。 本来提上日程的工作全都让沈瑜给推掉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老婆,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甚至还把家庭医生直接安排到了家里,24小时随时待命。 多少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 产检显示,母体和胎儿都很健康,不用这么谨慎,多走动有利于生产,对母体也好。 沈瑜这才恢复了顾卿九的一少部分工作。熬夜和伏案都被勒令禁止。 有一天晚上,顾卿九被渴醒了,床头的水杯已经空了,她便起身去厨房倒水。 厨房重地,沈瑜都不让她这个孕妇来。 自从她怀孕后,沈瑜每天都研究各种月子餐,说要让她营养均衡。 她挺好奇沈瑜都研究了哪些菜品,记得小妻子把那本食谱放在这个抽屉里了? 顾卿九在厨房翻找了一通,最终在右侧的抽屉里找到一本小册子,打开之后,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住。 食谱的记录时间是从她被送走之后开始的,不是每一天都记录,断断续续的。 6月3日,老婆离开的第一天。 想她。 做了她最爱吃的排骨莲藕,想看她吃,想抱抱她。 6月20日,老婆离开的第十八天。 好想她。 柠檬酸酿,据说奇酸无比,想给老婆尝尝,想看她小脸皱起来的样子。 …… 几乎每张纸都被晕湿过,泪痕点点。 一滴新鲜的眼泪砸在旧痕迹上,晕染、重叠在一处。 顾卿九把本子放回原处,回到卧室,钻进被子,挤进沈瑜的怀里。 遇见沈瑜,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月份越来越大,顾卿九的行动不便,也开始尿频和浅眠。 沈瑜跟公司请了假,在家陪着,每天夜里都扶着老婆去厕所,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觉,能多睡一会儿都是好的。 终于熬到了生产当天,沈瑜在走廊里坐立难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晃得沈晟玫眼睛都花了。 在医生的见一下,顾卿九选择的是自然生产,她在里面身疼,沈瑜在外面心疼,她决定等孩子出生后,就去做绝育手术,绝对不让顾卿九再遭罪了。 孩子挺乖,没让顾卿九遭多大的罪,生了两个小时就生出来了。是个可爱的女孩。 沈瑜看了一眼孩子,就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月子里沈瑜诠释了二十四孝老婆的定义,把顾卿九照顾得胖了两圈儿。 到后来,她干脆拒绝小妻子的投喂,再吃下去她就成猪了。 小孩子长得快,健健康康的也招人喜欢。 沈晟玫看到沈瑜能开枝散叶,也是开心,决定收拾海外的分公司,回叶城来养老,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最近,顾卿九有件烦心事儿。 自从她怀孕开始,沈瑜就没和她亲热过了。 前几天带着崽崽去打预防针的时候,还听到有O抱怨说怀孕后身材走形,家里的另一半对她失去了兴趣,两个人好几年都没有做过了。 怀孕期间,顾卿九的性致就挺强的,不过沈瑜怕伤了她的身体,都是她主动,沈瑜承受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