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率领众人穿过长长的隧道,顺利的出了山谷,前面有一条路,徐正夺下手下的一只火把,贴着那条路的地面照了一下。 “这里有车辙,而且显而深!” 一阵马蹄声从对面传来,渐行渐近。 “殿下……殿下……二殿下!” 李越一看来人,是他派出去的林涛,只见他风风火火下马,奔上前来施礼道:“二殿下!有重大发现!” 李越迫不及待:“说!有何发现?” 林涛喘着气道:“我们跟着廖伯平的车队到了一个制酒作坊,他们把兵器全都藏在那个作坊里。等我们打算包围捉拿他们时,不幸被廖伯平跑掉了!二殿下!那个作坊里,放着的不全是酒……”林涛看了看廖伯渊欲言又止。 李越瞥了一眼廖伯渊冷声道:“除了酒,还有什么?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那酒坊里除了酒还有……火油!” 李越嘴角微翘,眼皮微抬,眼神如刀般盯着廖伯渊,廖伯渊双腿打颤,噗通一声跪在李越面前哀诉道:“二皇子,下官不知啊,下官实在不知啊,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犯下这违逆大罪啊!二皇子,下官愿协助您捉拿他归案,我廖伯渊绝不因为他是我弟弟而姑息纵容” 李越道:“廖大人,这真是你的好弟弟啊!这不是要把你拉入火坑吗?如此谋逆之罪,恐怕刺史您也逃不了干系啊!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廖伯渊颤抖着手摘下了官帽:“下官罪行深重,没看好家眷,待事情了解后,下官愿自困囚车,随二皇子进京告罪!” “好!希望廖刺史莫要失言啊!” 李越转头又对林涛说道:“你速回去帮陈副将共同监管酒坊,不得有任何闪失。” “诺!” 徐正道:“殿下!廖伯平跑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越看了廖伯渊一眼道:“这个廖伯平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家,他肯定是不再回了,但是有一个地方,也许他会去!” “青霖山!”徐正惊醒道。 李越上马道:“启程!开往青霖山!” 廖伯渊走在后面,扯住一个手下,附耳嘀咕,只见那人鬼鬼祟祟慢慢撤出队伍,顺着那条路向南跑去。 咱先说说孙道骞,在他和呼冕的部下围下刺史府,擒拿住门卫后,便停留在门外等着,此时天已微微亮,院内护院许是看到了墙外火把的亮光,护院头领命人爬上墙打探,才知刺史府被部队将士所包围。 他们通禀了刺史夫人以及管家。 廖夫人理直气壮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觊觎刺史府!管家,魏头儿,你们看看是谁在门外放肆!” 还没等他们走出府, 孙道骞下令:“时辰已到,奉二皇子命令,即刻抄没刺史府,命令各处,严密看管,一只蚂蚁都不能放过,一个鱼虾都不能漏掉!只许进,不许出,开门进府!” “诺!” 那呼冕的副将也不敲门,直接命人搭上墙梯,翻进院内,打开了府门,府内护院瞬间大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