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禁足了,而且还是闭门思过,罚抄女戒德规五十遍,而且必须要亲自写。 什么时候写完,皇帝觉着好了,才能接了足。 这一下,后宫都凌乱了。 昨个儿皇后还在惩罚她这个贵妃,第二天皇后就被禁足了,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 至于是怎么回事儿,那些宫妃不用查就知道是谁做的。 有眼力界的庄嫔是第一个来的,这个墙头草这样见风使舵不怕皇后也是有原因。 她父亲是投靠的丞相,而丞相又是向来忠心与皇帝,不可能会为了女儿的私怒迁怒自己人。 因而,她也没有拦着庄嫔,而是见了她。 “嫔妾给娘娘请安,还望娘娘不要因昨日的事儿迁怒嫔妾。” “庄嫔赶紧起来,昨日与你并没有关系,而且的确是本宫出言不逊,皇后娘娘生气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还红了眼,俨然将自己变成了一朵绚烂的白莲花。 “本宫知道皇后娘娘也是为了本宫好,与皇上也不过提了一嘴,谁知道皇上放了心,如今这情况,本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庄嫔妹妹是宫中老人了,可有什么法子?” 她这话说的算是很正常,但是无一不炫耀自己得宠。 这年头,在宫里头的确是皇后永远都扳不倒,那是因为她的身份。 可皇后无子,那皇后的位置就危险。 在皇后之下,哪怕是德妃,没有一个妃子家族背景超过皇后,众人也就妥协。 可是她不一样,她的假身份背后靠的是荣国公崔润,一个与皇帝一同长大的男子,还手握兵权,又有皇帝的宠爱。 崔媚儿只要剩下孩子,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有的是机会将皇后扳倒! 这就是为什么她昨日要那么低声下气,要的就是这样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那庄嫔本就是个有脑子的,很快就反应过来。 “娘娘,您如今深受皇上宠爱,如果去皇后那儿请罪,反而会被责罚,还不如关起门来该干嘛就干嘛,只要不是大事儿,凡事儿都有皇上与荣国公给您撑腰呢!” 她拖着下巴想了想:“庄嫔你说得对,本宫那日虽然出言不逊,但也是请罪,所以今日的事情,与本宫是没有关系,果然是庄嫔厉害,今日就留下用膳吧。” 也不知道今日皇帝是提前知道了,还是无心,带着崔润就来用膳了。 当他们见到庄嫔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 虽然荣国公身份特殊,也可以见宫妃,但是毕竟是内宫,还是不大合适。 也许是因为庄嫔在这儿,皇帝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可是气场是变了,结果这顿饭吃的不怎么舒服。 “庄嫔,朕许久未去你那儿了。” 庄嫔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连忙带着皇帝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将宸雎宫留给了两人。 两人嬷嬷地对视着,突然,她就笑了。 崔润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不愿意松开。 “我想你了。”她真的好想念崔润,虽然只是白天没见,可是就是想的紧。 “我也想你,想要天天黏在你的身边,没有其他的男人窥视你,也没有其他人欺负你。” 崔润叹息了一声:“当我知道皇后让你长时间下跪的时候,我的心好痛,要不是碍着皇上的面子,皇后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能这么说!”她赶紧捂住崔润的嘴,“这里是皇宫,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怎么可以说出来?” “怕什么,丞相虽然还是曾经的丞相,可她年纪终究大了,有些事儿也管不了,皇上打算组建内阁,分担丞相的权利。” 她很是惊讶:“真的假的,丞相瞧着年纪也不大,而且皇后才多少岁?” “皇后本就是她老来得女,也就是因为宠爱,皇后位置才轮得到她。” 忽然间,她想到了那次在景王府遇到皇后,当时她没有与旁人说,此刻那八卦之心又出来了。 “景王他……为什么没有王妃?” 崔润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满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皇后与景王,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他挑了挑眉:“你怎么突然对景王的事情感兴趣,我知道景王那张脸的确是好看,难道我的就不好了?” “我和你说正经事儿!”她知道崔润这小醋缸又打翻了,“其实之前有件事儿没有告诉你,就是我有次在景王府碰见了皇后娘娘,而且还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 “皇后?”他眉头也紧了起来,“你确定?” “怎么,很严重的问题?” 崔润扫了眼周围,压低声音:“景王对皇后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皇后对景王却是一直心心念念,这件事儿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真的,那当初景王让皇上还娶了皇后,皇后不还是同意了吗,怎么又说是心心念念?” “这里头的事情太多,牵扯到前朝利益,而且这件事儿也是皇上与景王商量好的,且景王本就是冷情之人,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 他搂着她的脸:“不过我终究是朝臣,不能在后宫太久,稍后便要走,晚上再来找你。” 说着亲了亲她的脸颊,便跟着小公公匆匆离开。 而过了一会儿牧瑾也过来,说是皇帝已经去了御书房,让她晚上准备写泻火的吃食。 听到泻火两个字,向来今日朝堂上又有什么烦心事儿了,怪不得会带着崔润来她这里。 当她晚上准备这吃食的时候,一个没人掐着点过来,与庄嫔一样是来请罪的。 就那个时辰她就知道定是来拦截皇帝的,但是她现在需要合盟,表明自己的大气倒是没有拒绝。 而这没人也很“幸运”的等到了皇帝,而皇帝只是看了眼,也做出了晚上去过夜的举动。 不过泰景帝倒是急着他们的约定,去了那美人的宫中一个多时辰又回来了。 与她演了会儿戏就进了内室。 皇帝脸色凝重,手指敲击着桌面,一言不发,令人心惊胆战。 一直等着崔润来了,这气压才消失。 “皇上。”崔润行了个礼。 泰景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抿着唇就去了外室,脸色相当的不好看。 “皇上怎么了?”她低声问道,心中有些担忧。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儿调查过了,也证实了一些猜想,但是对手很警惕,有些东西查不到。” 那件事儿……不用想就知道是皇后与景王。 不管皇帝喜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信任的弟弟……这的确是很膈应的,尤其是景王这么多年每个王妃,也许有些关系也不一定。 但是也不好说,两人也不再说话。 洗漱之后两人也就歇息了,可都没有入睡,毕竟知道了秘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是冯婷婷,她这心里头乱,皇后她的确是动不了,只能靠着与后妃们合盟来打压皇后。 而她靠得是皇帝,现在秘事她知道了,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 这样想着,她也暗暗下决定,得用自己的法子尽快解决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