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崔润说的,景王的确动手了,当天下午,钱夫人的尸体就被人发现被丢在了城外,而且是放干了血。 也不知道凌泽义怎么做的,据说钱夫人的尸体还很新鲜,就是没有血。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按照现代的情况保存尸体,也不至于用新鲜两个词。 还有之前送到钱府的两只手,刑部不可能查不出来,但问题是居然没有人怀疑人早就死了吗? 她也不敢去派人打听,如今皇帝盯着她的仙乐坊,自己又不能出去,怕是暴露,只能靠着崔润。 可她还是太天真,或者是把荣国公崔宁想的太简单。 崔润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来,倒是他身边的眼线传了话,之后也没了消息。 “夫人,爷那边一定会想法子,而且你如今在仙乐坊也不会有事儿,这里可都是咱们自己的人。” 仙乐坊虽然固若金汤,但同时,也是没法知道外头的事儿,这也是个问题。 不过还有个莲香能帮帮忙。 也许是这件事儿闹得实在是大,钱夫人毕竟是慕家的嫡长女,慕家更是向刑部施压。 只是刑部那边太严,莲香也没有打探到太多的消息。 这日晚上,崔润突然摸进了仙乐坊,瞧他那狼狈的样子,怕又是逃出来的。 “钱府有动静,咱们得按照计划行动。” “好,我和你一起去!” 崔润没有拒绝,而是帮她换了夜行衣,还穿上了金丝软甲,然后带着影之队朝着那个林子出发。 他们到了之后,发现在林子外还有一波埋伏的人。 “那是皇帝的人。” 然后崔润也不再管,带着冯婷婷绕了一圈进了林子。 然后看到那个劫匪拉着伪装成她的小丫道院子中间,而旁边有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 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那人的模样,但是基本能猜到怕是钱笪的人。 也不知道那两人说了什么,小丫被退了一下直接跪下了。 就在小丫跪下的那刻,一把刀影闪过,便落了下来,就在刹那间的时间,那刀又被弹了出去。 接着一小队人冲了过来,但显然劫匪们的人数更多,很快就乱了。 趁乱,那黑袍人便偷偷跑了,他们赶紧跟了上去,将那黑袍人给截下了。 “哟,你还挺聪明,从这里跑?” 那黑袍人一见是她,赶紧别过脸,可惜被控制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掀开了帽兜。 果然是钱笪身边的人! “没想到钱笪居然派你过来,他是太信任你,还是太高看自己,就不怕被人抓了把柄。” 那人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了,瞪着她:“不管你们怎么做我都不会说的。” “有骨气,不过我们也不怕你不说。” 接着崔润便打了信号,很快前头再一次传来骚乱,瞧样子皇帝埋伏的人还不少。 这时候,这人脸色是煞白一片,真的是想死了。 他们压着人回去,就看到皇帝的人已经把人都制服,之前的那个劫匪也已经死亡。 看了一圈,冯婷婷没有找到之前的那个壮汉,便与崔润说了。 崔润也是眉头微皱,与侍卫首领说了,他们也赶紧去寻找。 这个时候有个小厮问道:“你说的是那个三大五粗的张哥吧?” “他在哪儿?” 说实话,冯婷婷还是挺喜欢那大汉的,虽然蠢,可是那一身腱子肉的确是当个门面不错。 而且,若是没有那壮汉,自己也不一定能救出来。 “张哥被杀了,好像是帮那个女的传什么消息,回来就被杀了,还被喂狗。” 她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催人握了握她的手:“听说他有一个老母,我已经派人过去,会安顿好,算是报恩吧。” “这样甚好。” 她不知道如何表达,想着一个帮你的人突然就这样惨死,会可惜,但又想着,这是个劫匪,死有余辜。 总的来说,是很矛盾,这样已经是最完善的结果。 劫匪们已经都被控制了,自然也就送去了刑部,而刑部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及能破案,自然是连夜开审。 而冯婷婷也是终于回家了。 原以为能与自己的亲爹好好撒撒娇,结果冯光宗上来一句就把她弄懵了。 “你与景王是什么个关系啊?” 她眨巴了眼睛,不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景王? 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确定崔润已经回去了,才道:“爹爹,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冯光宗也没有多说,赶紧拉着她去了库房,看着库房多出来的那一堆东西,她有些懵。 “这些哪儿来的?” “景王府送来的,说是给你养身子。” 她随便打开了一样,居然是血燕,这可是燕窝中的极品! 还有那鱼翅,还有那老山参,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都是景王府的?” “自然是,不然爹爹也不会问你!”冯光宗脸色不太好,“爹爹也听闻那景王的一些传闻,这人男生女相,口碑又不好,最主要的是他生母是妖妃,与皇帝也是死对头!” “爹爹,这些东西你整理一下,让管家送还,咱们与景王府没有熟悉到接受这种东西,若是让皇帝知道,怕是会生疑。” 冯光宗也是瞬间变了脸色,赶紧让管家把东西整理一下,最好是当天就送回去。 冯婷婷也是无语,不知道景王为什么要这么逼她。 虽然商会的事儿她也有一半的话语权,可如今她也是被皇帝盯着,就算是要合作,她也不敢。 就在她以为没事儿的时候,第二天一大早,刑部的捕快上门来,说是要带她回去文化。 “你们确定要带的人是本郡主?” 那捕头作揖道:“大人的命令,我等不敢乱传,还请郡主走一趟。” 昨个晚上刑部审理,认证物证俱在,钱笪根本逃不了,如今不但没有完成符,反而让她去,可见猫腻之多! 她也没有反抗,就乖乖地去了刑部。 这件事儿影响之大,公堂之上,是三位大人,分别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以都察院御史。 不仅如此,旁边还做了牧公公,可见皇帝也是重视。 既然皇帝的人都来了,而她又是皇帝亲封的郡主,便也不用跪。 “三位大人,不知道请本郡主过来是为何,我可是受害者!” 不等几人发话,她率先露出自己的手腕,那被绳索勒着的痕迹尤为明显。 大人们既然审了一晚上就应该知道,昨日我差一点就死了,而主谋便是这位钱笪钱大人,买通那些贼人抓走我。” “说什么为了自己的夫人,虽然我与钱夫人是有些瓜葛,可我一个商人,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儿就去买凶绑人,钱大人可是没有一点证据就派人这样对我,简直就是妄为官!” 钱笪突然笑了,问道:“郡主有什么证据说是下官?” “怎么,我亲眼看到你与那些人说话,然后他们就抓走了本郡主,难道还有假不成?!” 钱笪淡淡一笑:“下官听闻郡主慢性中毒,思绪混乱,两三天前才算是恢复,可下官记得那些贼人可是绑了人很久,郡主怎么就出来看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