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运气,什么叫做狗屎运! 若是搁在现代,她一定会冲到体彩中心买张彩票,说不定能中个大奖。 可是搁在这个时代,总觉得自己的向上头人不保! 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问道:“皇上为什么要对付钱笪,他不是很看重钱笪的能力么,更可况这可是户部侍郎啊!” “但钱笪是慕家的女婿。” “就算钱笪是激进派,可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不是,而且不是传闻钱笪是皇帝的眼线吗,那为何……” 崔润笑了:“钱笪是上门女婿,他的一切都是被慕家控制,如今能坐上户部侍郎也是因为慕家,你说的传闻不过是皇帝散播的,是让内斗的手法。” “可惜,钱笪能力不够,被慕家吃得死死,如今早就已经叛变,是一步废棋。” 废棋…… 崔润抓着她的手:“我了解你,这番说辞怕不是你深思熟虑,但偏偏你这话说到了皇帝的心里头。” “皇帝向来生疑,你能解是好事儿,可同时他也会怀疑自己身边会不会有你的人,而这个仙乐坊,怕以后不好探取消息,起码这段时间不能用你自己的人。” “怎么会……” “我不知道景王为什么这么做,但起码有一点,他没有要与你决裂,而是在保全你。” “怎么会这样想,若他不说这仙乐坊是我的,那我也不会这样胡编乱邹,还偏偏说中了皇帝的心思!” “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现在想想,却又不一样。”他抿了抿嘴,说道,“你想,这仙乐坊是什么地方,是一个提前订都不一定能定到,可偏偏你一个女子却进来了。” “虽然我可以帮忙,可别忘了想要来的达官贵人多了,闹事儿的人也有,可仙乐坊依旧是稳当地开业,不就是他们的手段与能力吗?” “所以,从皇帝看到我的那刻,便已经怀疑上了?” 崔润点头:“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知道,因此,不管你接下来是不是揭景王的短,皇帝都不会相信。”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一个心思不纯的人,尤其是皇帝这种本身疑心重的,因而景王率先揭发你,倒算是帮了你的忙。” 她真的疑惑了,若真的是这样,那目的是什么? “也许景王还是不死心吧,毕竟咱们在一条绳上,而且你又深得夏夫人信任,通过你进入商会,是最好的方法。” 她叹了口气:“果然,只要我不离开商会,我就不会成为景王的废棋,这样一来,我是不是要更加努力贡献钱袋子,博得皇帝的喜爱,就可以长久的活下去?” “你还有我。” 冯婷婷看着他,无力地躺在他怀里。 “润子,我好害怕,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与皇帝的压力!” “别怕,有我在你不需要害怕,况且如今皇帝一心要对付钱笪,也没有心思来管咱们,只要咱们做好本分的事情,旁的暂停就可以了。“ 看样子,也只能是这样做了。 随后,冯婷婷安排了命令下去,之后便于崔润各自回去了。 崔润回到荣国公府,那崔宁自然也就不再针对她,至于钱夫人那边还是没有结果。 但她的话给了皇帝建议,搜索钱夫人的人依旧,不过钱府这边,也没有少忙活。 长长会瞧见有人进出,但不确定是不是皇帝的人。 她也不敢多问,不过去铺子的时候会多留意一些伙计们的话。 即便这样,能打听到的东西也是十分有限。 这日她正要回去,夏夫人的侍女突然找上门,而且瞧样子十分急迫。 “夫人这是有什么事儿要找我吗?” “夫人说,您去了就知道,请掌柜的赶紧的,晚了就怕不好!” 丫头这慌张的模样让她起了疑心。 倒不是她冯婷婷疑心病,只是这种很反常的现象就令人生疑。 可问题是,这丫头也不说是为了什么事儿,就是让她走。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铺子前。 丫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拽着她就要走,可冯婷婷也是练过些花拳绣腿,力气自然比侍女大。 “掌柜的!”侍女很是气愤,可冯婷婷却盯着那马车不动了。 “冯掌柜,可否与本官聊上几句?” 竟然是钱笪,这个时候他不再府中,不再慕家伤心,居然来这里找她?! “我……” “瞧掌柜这样子,怕是要回去,不如就耽搁个一炷香的时辰聊一聊,若是掌柜觉着不行,那我出一千两,买你的半柱香,可否?” “钱大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大大方方的说,非要单独说呢,再说男女授受不亲,私下谈论怕是不好,想必也会让慕家觉着大人您无心。” 钱笪笑了:“私下聊,那是给掌柜的面子,本官怕说出来,您面子上挂不住。”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包。 “这个东西掌柜的不觉着眼熟吗,可是那个劫匪送过来的,可本官知道,夫人从来不用这样的东西。” 看清楚那个香包的时候,她的脸都白了。 这不就是她之前丢失的香包么,而且正是从景王府讹来的情香的香包! 可是,为什么这东西会在钱笪的手里! “冯掌柜,您现在可有时辰?” “有,当然有,钱大人里头请。” “不用,还请掌柜的与本官走一趟,当然您要是不放心,就带着自己的侍女吧。” 这前有狼,后有虎,她怎么走? 无奈之下,只能上了马车,不过倒是没有带莲香,景王府的亏她还没有忘记。 马车行驶地很快,窗户也被封死了,瞧不见外头是怎样,只能默默地祈祷着这家伙不要兽性大发。 很快马车的速度降了下来,没多久就停了,钱笪率先下了马车,她也只能跟着。 下来止呕才发现,他们居然出了城! 而他们的对面站着几个男人,看样子倒不像是好人。 那几个人看着他们下来,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抓住她拖着。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她大喊着,“知道我是谁吗?” “冯掌柜,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大名,若是不知道就不会抓你了。” 几个男人淫笑着,那贪婪简直就是噩梦。 她愤怒地瞪向钱笪,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想要干什么,只想要我的妻子回来,就辛苦你了。” “钱夫人被绑架与我有什么关系,有本事就找劫匪,与我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冯婷婷,你不承认没关系,用你一定能换回我的妻子。”说罢,他一会儿手,那几个壮汉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挣扎着,可是没有用,只能眼真真的看着这些腌臜的人将她塞进了一辆破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