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景王调查的资料,她又让影去核实了一遍,倒是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唯一关于冯慧兰的事情倒是没有查出来。 既然崔润都没有效果,她的人怕更是没有头绪。 总的来说冯慧兰倒是没什么怕的,怕的就是冯慧兰身边跟着一个萧良。 这个男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若真的要突击,怕她也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现在她还不清楚萧良带走冯慧兰是自己的私心作怪,还是崔宁的意思。 看样子,目前就只能靠她自己了,先得把钱夫人这边处理了,然后再逼迫出冯慧兰的情况! 但是关于钱夫人,想要动手也不简单,这女人娘家暗中势力强大,想要对付,杀手怕是不大方便。 而且…… 仙乐坊手收集情报,暂时不能引起太大的注意力。 这样想着,最后她能想到的人就知道有凌泽义。 于是她把这想法告诉了崔润,崔润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但是你不觉得,凌泽义这忙帮得太大了?” 崔润抿了抿嘴,说道:“景王这人深不可测,先不说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让他掺和进来,怕并没有好处。” “可有句老话也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他都出手了,干脆就帮到底,反正这人情终究要还的。” 崔润没有回答,反问:“如若你在林子里遇到了狐狸与老虎,你会选择先对付哪个?“ “自然是老虎。” “为何?” “老虎危险,相对于狐狸而言,危险更大。” “狐狸再危险,却没有狐狸狡猾,景王、庄王,还有咱们那位皇帝陛下,可都是十足十的老狐狸。” 崔润看着她,说道:“你也知道景王的为人,他帮忙必然是有自己的私心,这种时候,若还想让他继续帮忙,怕是有不好的结果。” “可现在的问题是,钱夫人那边不好对付,想要动她,就得面临钱笪,还有慕家,如若钱笪还能说得过去,那慕家呢,激进派的主要成员!” “皇帝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把人弄死弄散,就咱们的势利,如何斗?” “所以,你找景王?” “我说过,凤玲在凌泽义手上,而凤玲又是被钱夫人撺掇,如若咱们用凤玲去逼钱夫人,你觉得有用吗?” 崔润的脸色有些奇怪。 “你不会是……” “鬼吓人的招数我也不是第一次用,想来还是有些用处。” 最终,崔润还是默认了她的做法,于是冯婷婷便去了景王府。 还是那个地牢,还是那些人,不过今日见到的却是十分血腥的一面。 一个姿色不错的丫头,姣好的脸蛋,身体上却布满了伤痕,且一旁的侍卫还面无表情地鞭打。 旧痕添新伤,实在是惨不忍睹。 而丫头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用通红的双眼愤怒地盯着坐在她面前的两人。 冯婷婷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压住胃里的不适。 “王爷这份大礼,实在是太过贵重。” 凌泽义轻笑:“但看安乐的样子,倒是挺喜欢的。” 她翻了个白眼:“王爷,还是速战速决吧。” “丫头,杀死猎物很轻松,也很简单,但是很无趣,你不觉着看猎物锤死的挣扎很是有趣吗?” “请王爷赎罪,我没有这样的与众不同的口味。” 似乎是没什么意思,然后大手一挥,冯婷婷都没有瞧见那是为抽刀的动作,凤玲的尸首便分离了。 圆润的脑袋咕噜噜地滚了过来,在她的旁边停下,这眼里的愤怒依然清晰可见! 她脸色煞白,心都到了嗓子眼,硬是没有喊出来。 那侍卫也是见惯了,将头顺手就捡了起来,装入一个垫着红布的盒子里头,恭敬地放在桌上。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大礼。” 她眉头微皱,不解道:“大礼,给谁?” “自然是给钱夫人的大礼,你不是说了要给钱夫人一份令她难以忘记的礼物吗,想来,这一定是让她很难忘。” “看来王爷是早早就帮侄女安排好了,也算到侄女回来找你。” “倒不是本王算得到,而是你一定会这么做,再说好人做到底,况且本王这么做也是有私心,那慕家当初可没少怼本王,如今之际,本王也算是报私仇。” “既然如此,那侄女就静待佳音。” 说罢,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凌泽义叫住她,她刚要回身,凌泽义突然从她背后搂住,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腰身。 一瞬间,冯婷婷身子僵硬,真个人有些无措,不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今日忘记带香囊了。” 她低头一瞧,原来是之前凌泽义给的香囊没有带着,此刻,她又给了她一个。 “这情香,看似是熏香,实则也算是一种毒药,也算是解药,一旦沾染了,便是一辈子都要靠着这东西,你当初为了私自抢走,怕是没有想到这个后果吧。” “王爷真是爱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试一试就知道了,而且这东西,一旦新的佩戴上,旧的就会失去味道,这就是情香。” 凌泽义这话中有话。 很快,凌泽义帮她系好香囊便松手了。 “回去吧,很快,钱府便会有消息,到时候,本王再请你来看戏。” 她深深地看了眼凌泽义,浑身冷不丁地打颤。 这已经不知道一次了,明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可有时候,却又不得不依靠,真的是矛盾。 她快步离开,不带停留的,一直离开了景王府的范围,冯婷婷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暖和了不少。 “夫人,爷说得对,咱们以后还是不要与景王有交集,这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想着刚才的场面,她有些冷静不下来。 一个王爷,那刑具堪比大理寺的王府地牢,这个主人得有多变态。 问题是,看着血淋淋的场面还能那么淡定。 以前,她觉着自己看丧尸片淡定吃东西已经是变态了,但是与古人比起来,果然还是菜鸟级别,甘拜下风! 回来后等了一天,没有等到消息,等了两天,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她开始怀疑,凌泽义的话是不是有用。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是听到风声,而这消息还是从自己的伙计嘴里听说的! 这日她来拍卖行看账本,就看见几个伙计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还无意间听到了钱夫人三个字。 “听说钱夫人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到处请名医呢?” “我也听说了,说是御医都请来了,可就是没用,说是心病。” “什么心病,听说是被鬼上身了!” “真的假的?!” 她走了过去咳了两声,那几人瞬间就分开了。 “掌……掌柜的!” 她笑了笑,问道:“你们说钱夫人病了,是怎么回事儿?” 几人面面相觑,一个胆大的说道:“小人听钱府的下人说,是见鬼了,一天到晚喊着不要杀我呢!” 见鬼? 看来景王府还真的把那个人头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