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润的妥协,预示着,他将会显然不孝的境地! 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崔润,感觉自己又做错了事情,可是这次她的确是按照计划来,并没有走错一步! “润子……”冯婷婷抓着崔润的手,害怕地抱着他。 崔润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回报。 小小的马车里,两人相拥着,可她还是觉得冷。 “我们要不分开吧,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 崔润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眼中闪过不满。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崔润说着抬起她的手腕,上面的血红色印记十分明显。 “从你答应这个计划开始,便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就算你不同意,他也会用其他方法威胁你。” “景王计谋在于,不管是什么方法,他都给自己两个出路,即便这次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也会用其他的方法逼我出来,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人印上这个记号。” 崔润的手摩挲这冯婷婷的手腕,印记有些突兀,留了疤痕。 “我曾经说过不要与景王接触,因为一旦接触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算计。” “当伙计被刑部带走,我就知道这是个圈套,原以为他是在逼我加快脚步,没有想到,他的目标却一直是你,我……” “不怪你,其实你去景王府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身边一直有我的暗卫,虽然王府进不去,但你的动向我知道。” “起初我也是以为他利用你,瓦解激进派的资金来源,但是后面我才发现,这江氏当铺虽然是与钱夫人有关系,但却不是最主要的一脉。” “因此,再查之后,发现这当铺不过是个表面,江浩并不是重要人,他让你对付江浩恐怕是个计策。” 说着,崔润的眉头也是紧皱起来。 “看来你是想要通知我,可是却没有来得及,拍卖行的伙计就被带走了,至于莲香,恐怕也是被那个馨儿拦住了吧。” 崔润合眼,叹息着摇了摇头。 “祖母她不喜欢你,我知道身份是其一,还有就是她嫌弃你在外抛投露面经营生意,可我说过很多次了,这铺子有我的一份,可她……” “公主身份高贵,在她眼里,最尊贵的恐怕就是郡主,她不喜欢我也是正常,反正我还年轻,你不用着急的。” “我要是不着急,你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崔健目光紧紧得锁定她。 “冯硕对你一直不死心,还有之前的媒婆,可没少往宅子送画像,还有元家,我可没有忘记元夫人不断在你面前说着她弟弟的好!” 冯婷婷戳了戳崔润圆鼓鼓的脸颊,笑道:“好浓的醋味,谁家的醋缸翻了?” “元尧很有前途,他又听元夫人的话,所以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还有凌泽义!” 崔润这么一说,冯婷婷就想起了那个没有温度的吻,简直是恶心至极! “别说了,你一说我就想吐!”冯婷婷皱着眉,“你说凌泽义长得这么个好皮囊,人怎么那么恶心?” 崔润挑眉:“曾有也有人与我说个,而那个人便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当今皇后娘娘。” “咱们这位娘娘当年被封为皇后的时候,可是誓死不从,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同意了,且从此以后就怨恨上了景王。” “所以你们怀疑,这是凌泽义的计谋,不然曾经爱他死心塌地的女子,怎么转眼就怨恨了?” 崔润轻笑:“不管他们了,既然景王要拉我下来,那我就陪他玩儿玩儿好了。” “润子,你可不要做傻事,不要为了我再次入陷进!” 冯婷婷是真怕了,以前在云清镇也就算了,可这灵都是吃人的地方。” “你是真的想多了,皇上对祖母幽怨多年,她的身边一直有皇上的人,就算景王为了逼我出手,而对祖母动手,那也是伤不了她。” “只是……我担心的人是你。”崔润宠溺地看着她,“不过暂时我们的目标都是瓦解激进派,因此暂时不会有事儿。” “如若我没有猜错,明日那伙计就会被放出来。” “真的?”冯婷婷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可是我不想你有危险,凌泽义那人真的是不择手段,连女人都算计,更别说男人了!” 崔润忍不住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对付一个商户而已,他一个被皇帝监视的王爷,有时候做事情不方便,而我又得皇上信任,又有你这个弱点,不找我找谁呢?” “放心,那些个蛀虫迟早要解决,如今不过是提前罢了,景王自然找我合作,也会把他的人给我,没事儿的。” 崔润郑重地说了好几次放心,冯婷婷是真的放心不了。 “元媛是我朋友,她弟弟很听她的话,那元尧一定能帮得上你!” 崔润眉头微皱:“我不喜欢你与元尧接触,不管他喜不喜欢你,一定会听元媛的话娶你,明白么?” 冯婷婷无语了。 不过崔润既然不希望她招惹元家,那她就乖乖听话,反正能帮她的也不只有元家。 回了宅子之后,崔润只是带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即便两人多么希望腻歪一起,可公主府那边…… 冯婷婷叹了口气,留恋地望着马车的影子。 回到屋子之后,她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直到半夜窗户那边传来细微的响声这才起身。 接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跪在她面前。 “景王府向刑部递了请谅书,明日伙计就会被放出来,包括江氏当铺的人。” 冯婷婷忍不住笑了起来:“饶了这么一圈,敢情我帮了他的忙,自己却什么好的都没有落到,手上还白白弄了刺青?!” “主子,景王的目标是皇帝,而崔世子是皇帝的左右手,景王想要对付皇帝,必然拉拢崔世子,因此崔世子是绝对不会有危险,而且崔世子身边有皇帝的人,他所做的一切皇帝都知道。” 冯婷婷心中一惊:“你说什么?” “莲香是皇帝的人,算是崔世子与皇帝联络的中间人,景王不知道,主子不必担心。” 冯婷婷瞪大了双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莲香居然是皇帝的人,可崔润不是说莲香是他的人么? 她冷静了下来,崔润知道莲香是皇帝的人,但很信任莲香,那就说明,他们做的一切皇帝都知道…… 莲香没有武功,但有很强的易容术,而且还是个女人。 对于男人而言,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是没有危险性的,所以没有人知道皇帝的人居然是女人! 突然,她笑了。 景王,注定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