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婷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便被抓住了,不过眼线动作更快,刀架在了凌泽义的脖子上。 “呵,冯掌柜就是这样忠心?” 冯婷婷摆摆手,笑道:“王爷,他们做侍卫的,目的就是保护自己的主子,这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 既然冯婷婷都命令了,眼线也只能放下剑退后。 不过景王也松手了,然后也不多说转身就离开。 冯婷婷叹了口气,她不怪眼线,毕竟他是崔润放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要成为自己人,这景王还要给她按上印记吗?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就追了上去,可凌泽义速度快啊,等着她出门的时候,门口早就没了影子。 “属下犯错了,请夫人责罚!” 冯婷婷叹息道:“你有什么错,只能说是咱们大意了,如今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不管怎么样,咱们占了先机,可如若我去景王府,那就不一样。” “那夫人,您还要去吗?” “既然已经投靠,自然是要去的,不然如何显出我的‘诚心’呢?” 这件事既然已经胯下海口要自己解决,那自然是要继续实行的。 只是对于景王府,冯婷婷还是有阴影,那种地方实在是令人心悸。 可再令人不舒服,隔日冯婷婷还是去了,但令人诧异的是,凌泽义没有见她。 冯婷婷硬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失败,只能失望而归,可就在回来的路上,突然一帮打架的人冲了过来,混乱当中,冯婷婷只觉这身子一轻,这话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拉走了! 等着回过神,自己已经落到了景王府。 “冯掌柜,真是对不住,如若不用这种方法,没有办法甩开你身边的人。” 冯婷婷忍住扇巴掌的冲动,扬起笑脸,说道:“王爷下次用这种法子最好能提前通知一下,实在是令人错不及防。” “如若通知给你,就算你不说,身边的那些眼睛可不是吃素的。” 凌泽义靠近冯婷婷,重新抓上她的手。 冯婷婷自诩自己的皮肤保养得不错,但对比凌泽义这得天独厚的皮囊,有一种要撞死的想法。 突然手腕一通,凌泽义居然用指甲划开了她的皮肤,冯婷婷下意识要缩回手,可凌泽义力量很大,让她没有办法动弹。 “别动。”凌泽义冷冷出声,然后就着血液在她的手腕上化了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类似于魔法阵一样,很复杂,不过图案不大,远看像是刺青。 等着弄完,凌泽义拿出手帕给她系上。 “这算是一种联络标记,图案是药粉就着血水刻出来的,一辈子都去不掉,一旦成为本王的人,就别想着撇清干系。” “民女既然选择与王爷合作,就已经赌上了身家,自然是不会多想,更别说什么撇清,这样说倒是显得我没有什么诚意了。” “现在说这些已然没用了,如今冯掌柜已经与本王在一条线上。” “民女自当为王爷誓死效忠!” “好,既然你要为我效忠,那第一件事儿,便是完成这个任务。” 冯婷婷接过锦囊,还没有打开便被凌泽义拦住了。 “出去之后再打开,若是完成了,说明你有这个能力应对接下来的任务。” 她只好拿着锦囊离开了景王府,上了马车,冯婷婷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锦囊。 只见里头有一个小纸条,写着昌明郡主。 她有些糊涂了,难道凌泽义要对付昌明郡主? 可为什么要对付昌明郡主? 她想不明白这景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着马车停了,冯婷婷都没有明白,她一下马车,小丫便冲了上来,紧紧地抱着她哭着。 “夫人,您去哪儿了,让奴婢好担心呀!” 冯婷婷拍着她:“只是去做了些事儿,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乖,不哭了啊!” “夫人,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就以死谢罪得了!”小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事儿也是来的太突然,别说是小丫,就连她自己都懵着。 “好了,别哭了,现在可没有时辰让你哭。” 小丫瞬间就止住了泪水。 “难道……” 冯婷婷赶紧把人拉了进去,不过她也没有告诉是景王府的人做的,也没有告诉锦囊的事情,而是派人去通知那些伙计,拍卖行要重新开门。 随后又派人去散布消息,说梅花先生的新作爽秋要在拍卖行拍卖。 不管凌泽义是什么意思,想要接近昌明郡主,必然就要讨好庄王。 而装好好字画,虽然她的画不咋地,可胜在颜色突出,而且运用了西方的绘画模式,自然会入了这位王爷的眼。 只要与庄王关系较好,不愁与昌明郡主没关系。 但是,冯婷婷似乎有些太高估自己了,庄王府那边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甚至都没有派人来拍卖行询问。 冯婷婷不信邪,这季国不缺好画,可这种颜色绚烂的却极度稀少,就算是皇宫里头,怕也没有这么多颜料。 而她赌的就是这个。 于是,趁着这段时日,冯婷婷将画画了出来,其实就是普通的油画,将那日花宴的一角给画了出来。 然后,她又用镜框给裱了起来,一副极具现代化气息的装饰品就出现了。 不管这画是如何,单这新奇的画框,就足够有收藏价值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庄王府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有家丁来拍卖行询问关于梅花先生的事情。 拍卖行那边冯婷婷早就打好招呼,不解释,只让尹员外将她的画作给来人瞧。 可想而知,在一众作品之中,梅花先生的作品是如何的显眼。 把噱头赚足了之后,冯婷婷便把东西送去了拍卖行,而重新开业之后的第一次拍卖也开始。 歇了一段日子,这次拍卖吸引了好多人,且这次文人墨客的比例站的相当多。 在前面一些藏品拍卖之后,她的《爽秋》拿了上来。 当拿上来的瞬间,站在后头的冯婷婷瞧见了那些人脸上的惊诧。 玻璃面的画框,这在这个时代是不存在的,就算是番邦的那种类似于玻璃的石头,也做不出这样的成品。 起拍价是一千两,加价二百两一次。 拍卖师话音刚落,加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冯婷婷的眼光一直落在中间一排位子上的儒雅的中年男子。 当价格涨得差不多了,那中年男子这才摆摆手,身旁的人立刻喊道。 “十万两!” 这一喊,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幅画,十万两?!值得吗? 不管值不值得,冯婷婷是绝对赚疯了,眼睛里冒出的是银子的形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