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栋的事儿冯婷婷只字未提,甚至当做没有事儿发生一样,而关于绿娥的案子也不再继续,甚至不让崔润继续查下去。 崔润自然是有疑问,可他尊重冯婷婷,又宠溺,便把人都撤了回来,至于绿娥的尸骨,冯婷婷让人将其送回了家厚葬。 也算是了了古人入土为安的想法了。 但冯婷婷不会就这么算了,一条命不可能就这样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于是她加快了效率,将手头上的工作都尽快解决。 不过,她一忙,变没了时间陪崔润,某人自然是有怨言。 这日,冯婷婷又在书房忙到了半夜,伸着懒腰回到了房间,却看到崔润一脸不爽地喝着早已凉透的茶水。 冯婷婷自然是知道这几日冷落了,心虚地脖子一缩,慢慢地移到他身边,狗腿地帮他按摩。 “爷,如何,舒服不?” 崔润半眯着眼睛,舒服得享受着,却不发一言。 他不说话,冯婷婷这心里更加没底了,不过手中的力量也不敢送,知道双手泛酸,没了力道,崔润的手这才覆在她手背上。 他轻轻一拉,冯婷婷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可知道自己错了?” 冯婷婷眨了眨眼,小手在崔润的不轻不重地戳着。 “你也知道我近日繁忙,难免会冷落你,你也要理解一番。“ 崔润冷哼一声,搂着的手紧了一份。 “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舍命陪君子!”冯婷婷笑得十分暧昧,手在他的胸口打圈圈,“可你也知道我还未及笄,总归是个小孩子。” 冯婷婷的话说的很直白,她还小,崔润想要做羞羞的事儿那是不可能的,想也甭想! 崔润冷不丁被呛了,耳朵渐渐染上了绯红。 “你一个女子怎能说这样的话!” 冯婷婷爱极了崔润害羞的模样,似是不够,又在耳畔,忍着笑意撩拨一个禁荤许久的健康男子。 崔润被撩得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松开手,而冯婷婷笑得不能自已。 不过玩归玩,冯婷婷也知道男人若是逼急了吃亏的还是她。 于是,她又贱兮兮地黏了上去。 “明日我陪你去外头的寺庙求姻缘吧,据说可灵验,且那边的精致颇好,可愿意?” 崔润哼唧了两声,没回应,冯婷婷便拿出撒娇大法,“迫使”崔润便应允了。 隔日一大早,崔润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把还在梦中的冯慧兰给叫醒了。 不过上了马车之后,冯婷婷便在崔润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一次被崔润叫醒了。 她不悦地在崔润的怀里拱了拱,噘嘴道:“困。” 崔润失笑:“可是你自己说要来此地,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冯婷婷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起身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在寺庙的后山,躲开了上香的民众,避免被说闲话。 “请问是梅仙居的崔老板么?”一个小沙弥小跑过来问道。 “正是,可是安排好了?” “施主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请随我来。” 冯婷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崔润抱了进去。 此寺庙叫做山清寺,云清镇最有名的寺庙,且据说菩萨十分灵验,因此善男信女颇多,香火旺盛。 他们穿过一个拱门便到了最里头的一个客房。 房间不大,东西倒是挺齐全的,且燃着檀香,令人安神。 冯婷婷虽然不常来,但也知道这山清寺的客房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她狐疑地看着崔润,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只要你喜欢,再难,我也能办到。” 冯婷婷挑了挑眉,也不再多问,向前拉着他的手笑道:“走,咱们去看风景!” 崔润没有说话,但亦是捏紧了冯婷婷的小手。 山清寺之所以有名,除了灵验意外,便是后山的瀑布。 因其的位置在悬崖边上,因此可以看到对面那壮丽的瀑布景象,再加上人为地桃树种植,整个河上飘满了桃花,十分美艳。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栏杆边上观看。 崔润带着冯婷婷上了台阶,冯婷婷赫然发现,原来这小山坡上头还有个亭子,而小丫早就在那儿等着,气洱海放着一个食盒。 而这亭子虽然隐秘,却能看到瀑布,是个绝佳的地方。 吃着自家的糕点,喝着好茶,看着美景,这日子的确是惬意非凡。 两人赏了一会儿,便又顺着台阶朝上头走去。 这里冯婷婷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上头是什么,可崔润接二连三的惊喜,的确让她上瘾了,一头热就跟了上去。 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辰,才走到头。 冯婷婷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大片的桃林,一袭青衫的俊秀男子伫立在桃树下,朝着她微笑。 冯婷婷呼吸一滞,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崔润走去,眼里迷恋地锁定他的身影。 崔润噙着笑,将冯婷婷圈在怀中。 冯婷婷已经被崔润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主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送上红唇。 情到深处,无法自拔。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地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叮咛声。 冯婷婷眯起眼睛,以为这声音是崔润传过来的,便没有在意,继续沉浸在这份爱意当中。 可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时轻时重。 冯婷婷皱着眉,微微推开崔润,细细地听着声音。 意乱情迷地崔润被突然推开,很是不满,刚凑上去,被冯婷婷不耐烦地一把拍开。 这痛意一下子让他的情绪下降了一半,隐隐约约也听到了那声音。 冯婷婷猫着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越近,那声音便越清晰。 那声音似乎有两个,一男一女? 冯婷婷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那声音显然就是男女之事发出来的。 当她走到一处草丛旁,因兴奋而哆嗦的小手掰开草丛,入眼的便是四条白花花的大腿。 可还没来得及兴奋,眼睛便被遮住了,耳边传来崔润那过于灼热的气息。 冯婷婷挣扎了一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