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存在的目的,除了讨论经济意外,便是保障商人们的利益。 通过崔润的帮忙,冯婷婷得知,那个钱老的确不简单。 他的儿子是户部侍郎,官拜正三品,且都城的商会也是他主持的,可以说是一个超级大佬。 至于为什么会来云清镇,那是这儿是他的老家,且也愿意在这里颐养天年。 不过,冯婷婷倒是有一点担心。 既然钱老的儿子是户部侍郎,那自然是认得崔润这个世子爷了。 会不会让她进商会是因为崔润的关系? 她狐疑地看着崔润,崔润连忙摆摆手。 “我可什么都没错,这完全是你的能力,再者,官商两条路,律例也是严禁官商勾结,想来那钱老会老家也是上头的压力吧。” 听崔润这么一说,冯婷婷瞬间骄傲了不少。 就她这些理论,搁在现代都是被玩剩下的,也就在这些古人面前显摆一下罢了。 自从昨日进入商会之后,冯婷婷这手头的事儿就越发多了。 从商会的一些规矩条例,到那些要签地合约就把她给忙死。 此刻两人的相处,还是冯婷婷从午饭中抠出来的。 吃完之后又匆匆去了商会参与大计。 上次提起来的大米与官盐价格上涨还是真事儿,也是所有米铺掌柜们最担心的。 因为这价格炒上去,导致成本增加,再加上运送的费用,也显然要在原本的价格上再上涨两倍。 可不管是涨价还是保持不变,对于商户来说都是亏本买卖。 “钱老,这大部分米都被县里的商户们屯着,咱们这镇子也拿不到这么多的米,如若不加价,唯一的后果便是米仓都空了。” 钱老眉头紧皱,看向冯婷婷:“婷妮子,你有什么好法子?” 被点到名字的冯婷婷心里头一紧,这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呀。 她的能力局限于自己的领域,这超出提纲实在是没辙。 “钱老,这大米生意我不精通,也不知这外头的粮价是多少,实在是没法子。” “往日市价一石米是一两白银,如今外头炒的价格是五两白银。” 冯婷婷大概换算了一下。 这一石便是一百斤米,也就是说日常价是十文钱一斤米,相当于一斤米两块钱。 但是现在普通大米却炒到了五两一石,也就是说五十文一斤米! 想想现代超市里最贵的进口香米都没有十块钱一斤的,更别说是普通大米了! 想想冯光宗一个月的收入也不过是五十文,更别说是那些一个月还赚不到这么多的。 “这进价都已经超过了二十文一斤,加上运费,提价到五两也算是正常,可……” “可五十文一斤的大米,就算是有钱人也不会这么买。” 冯婷婷托着下巴思虑了许久,说道:“那不如,咱们就少赚一点,把粮价压下如何?” 钱老看着那些米铺的掌柜,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钱老,进价加上运费,就算少赚一点,也得二三十文一斤米,否则只有做亏本买卖。” 商人重利,自然是不能做亏本买卖,且还在粮食不够的情况下,既要保证得利,又要保证不能让粮仓空了。 一时间,问题还是不能解决,商会内所有人都十分严肃。 突然间,冯婷婷想到了房地产的那一套。 “我倒是有个方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掌柜们眼前一亮,钱老也来了兴趣:“且说来听听。” 于是冯婷婷将房地产那套买高不买低的理论说了一通,刚好可以和现在的粮价搭上边。 现在粮价居高不下,谁也无法料到随后的粮价是涨还是跌。 既然商户们想要得利,又要保证粮仓足够延续到年关,无疑这个方法是最有利的。 “有效地利用百姓的贪图小利的心理,将这个难关给攻克过去,随后派人去各个县探查粮价居高不下的原因,在做打算。” 这毕竟是现代房地产的方法,对于没有房地产概念的古代来讲,的确是过于超前。 他们一时间没有办法笑话这个理论也是正常。 “你们要是觉得不可行,还可以想其他方法。” “这个法子不错!”钱老率先反应过来,“买高不买低,亏你想得出来。” 冯婷婷没有想到,钱老居然会同意这个想法。 “可是五十文的确颇高,不如咱们折中一下,改为二十五文,而在这之前先把风声给发出去,让百姓们知道其他地方的市价,这样一来他们便不会觉得二十五文会高了。” “好,就这么干!” 随后,钱老便让人按照冯婷婷的方法吩咐下去。 那些掌柜其实是抱有怀疑态度,但钱老发话,他们也只能执行。 镇子不大,消息很快就扩散出去,而各大米铺纷纷关门,更使得百姓们慌神。 有好多些人去了其他的镇子购买,更加证实了粮价上涨。 五十文的高价,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有钱人也不愿意购买。 崔润也从其他地方得到消息,粮价居高不下,好多米铺被有心人打砸抢夺大米。 尤其是县里,已经乱套。 隔日,商会再一次召开大会,说了目前的状况,和崔润说的大致相同。 这个时候,百姓们已经急了,冯婷婷提出开仓放粮,且以半价价格限购。 当即所有商铺纷纷回家大触折扣,短短两个时辰之内,镇子内,所有米铺当日的量全部买完。 第二日、第三日依旧采用这样限购的方法。 而钱老更是出面解释储备粮的问题,让百姓们不至于盲目顿量导致浪费。 云清镇的储备粮并不多,但是由于利用限购的方法,其实储备粮还是足够维持到下一次的储备。 百姓们看到粮仓足够的量,也不再盲目备货。 在其他地方都在哄抢的时候,唯独云清镇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对于米铺的商户们,更是赚到了往日里赚不到的银子。 这鞋子,商会里的人对冯婷婷是十分佩服,赞不绝口。 尤其是钱老,看冯婷婷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友善。 这日,钱老单独把冯婷婷叫了过去。 冯婷婷心里那个忐忑,但也带着小期望。 “婷妮子,你想不想去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