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婷看着打得不可开胶的两人,倒是对崔氏有了新印象。 虽说小三儿之名不怎么好,可不管怎么说崔氏和何洛相爱在前。 反而冯慧兰才是破坏两人感情的第三者。 再者,在这个年代,未婚女子说出恩爱的话的确是不容易。 虽说这是为了刺激冯慧兰,可若不是真心实意,崔氏也不敢这么说。 当然,最重要的是崔氏家是做生意。 除了客栈以外,还涉及酒楼和以及其他旁的东西。 可以说,崔氏是真正的富二代。 而她也是要做生意的,要是能打通崔家这条线,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么想来,冯婷婷干净上前将两人拉开。 她这么一动,有几个好心人也上来帮忙,终于将两人给分开了。 “崔氏,你要是缺男人,就去楚馆,何必扒着我夫君不放!” 崔氏抹着眼泪,就是一个劲儿哭。 发髻散了,衣衫破了,就连脸上也被划开了。 冯慧兰身上也没有好很多,甚至比崔氏还要狼狈,可见崔氏的强悍程度不低。 不过这种时候,哭可比骂人来的更好,起码可以博得周围人的同情心。 果然,有几个男人站出来替崔氏说话,指着冯婷婷大骂泼妇。 冯慧兰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 如果这个时候,冯慧兰选择和崔氏一样装柔弱,也许还好一点。 可冯慧兰偏偏选择了自毁名声的方式,反而更显得崔氏这个挑事儿的才是最可怜的。 崔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冯慧兰气得脸红脖子粗,还在那儿喋喋不休。 好不容易骂累了,崔氏这边又开始念叨起来,句句戳着冯慧兰的心坎。 本来不能加入何家是她的痛,可崔氏就偏偏逮着这个不放,还把冯婷婷拖下水,弄得冯婷婷有些脸色不好。 眼看着战事就要升级,冯婷婷赶紧带着人偷偷地混入人群。 好不容易离开了闹事儿的圈子,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股子熟悉的沉香味儿飘了过来。 “润子?” 崔润被冯婷婷这亲昵的称呼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那耳尖又红了起来,羞涩地揉了揉鼻子。 冯婷婷倒是没有在意,不断地打量四周。 “这里没什么人过来,你放心吧。”崔润安慰道,“只是你怎么惹上崔家的人了?” 冯婷婷叹了一口气:“别说了,还不是咱们在宅子的时候被冯慧兰瞧见了!” 崔润眼色森然,轻嘲道:“救她现在的名声,还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冯婷婷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 “马车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刚才的车夫和小丫头也引去了那边,不会知道咱们的事儿。”崔润温柔的看着冯婷婷,眼里都能掐出水来。 想想崔润也十八了,真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而他身边除了她,接触的女子实在是太少。 可是冯婷婷对于崔润,想要的就是一份保障,可不想贪心地要爱情。 冯婷婷移开双眼,道了一声谢,便朝着崔润所指的地方走去。 回了之后,冯婷婷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儿。 可恰巧,崔家夫人上门来探望。 冯婷婷这才知道,童凤花大姐夫家和崔家居然是亲家! 这世界还真是小的可以! 不过此刻的崔氏已经穿戴整齐,脸上也没有见划痕,就好像刚才的那个泼妇打架场面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仅如此,这崔氏也当做不认识冯婷婷,介绍下才表现出友好。 长辈们聊着天,小辈们自是不必陪着,崔氏便拉着冯婷婷去了园子。 “何夫人似乎很喜欢你,并不想外界传的那般。” 冯婷婷笑道:“怎么传?” “就说你是个冲喜丫头,得不了宠爱,上不了台面。” 冯婷婷捂嘴一笑:“那崔姐姐也不同外面传的那边娇柔可怜,反而是十分有内涵。” 崔氏挑了挑眉,笑了。 “我很喜欢你,虽然你是冯慧兰的妹妹,可是不妨碍咱们做朋友。” 冯婷婷悠然一笑,说道:“听闻崔家生意做的很大,不知道做不做脂粉这一行?” “怎么,二少奶奶也有兴趣?” “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如何做生意呢,不过是一个发小开了铺子,需要一些门路罢了。” 崔氏笑了笑:“门路,我崔家有的是,可是既然做生意,那咱们必然要一样换一样,您说是不?” “冯慧兰如今这事儿恐怕并不好解决,毕竟我父亲也是举人,算是门当户对,且若是因为你的问题导致休妻,对何洛名声有损。” “你的意思是不帮我?”崔氏斜着眼看着冯婷婷,口气不善。 冯慧兰的事儿的确不好解决,但是她也不想错过崔家这个好门路。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需要时间。” “既然二少奶奶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随后,崔氏又问了一些关于生意的情况便给了她一个贴身玉佩作为信物。 之后崔氏便跟着母亲回去了,可冯婷婷却非常的纠结。 不过也不让纠结太久了,童凤花准备隔日要回村子。 冯婷婷只好找了个借口再一次去了一趟自己的宅子,将崔氏给的玉佩给了崔润。 崔润有些不舍,可有十分地开心。 “婷婷,放心,这里有我。” 冯婷婷暖心一笑:“我信你!” 崔润咬了咬嘴唇,紧了紧手,突然伸手将冯婷婷报了个满怀。 “润子!” 崔润很快就松开了。 “对不起……” “你们果然有奸情!”冯慧兰的尖叫倏地传了过来,吓得冯婷婷白了脸。 冯慧兰阴笑着朝着两人走来,那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两人之间扫着。 “没看出来啊,藕断丝连呐……” 冯婷婷没有说话,红润的嘴唇毫无血色。 崔润皱了皱眉头,将冯婷婷拦在身后。 “何夫人,如今我这铺子还没有开张,恐怕不能接待你。” “崔润,婷婷可是何家的二少奶奶,你应该没有忘记吧,要是这事儿捅出去,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若是死不了,还名誉扫地,你想过袁叔如何做人?” 崔润蹙起剑眉,眼神怒色满满。 “何夫人,就你如今的名声,谁会信你?” “再者,所有人都知道我与婷妮子是打小的朋友,交好也是正常,你这般说只会让你背上搬弄是非的罪名,损己不利人。” 冯慧兰冷嗤:“他们相不相信与我何干,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公布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