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箱,居然都是能锻造道兵所用的天材异宝。 一个铁球、一双黑手套、一个玉扳指、一面刻有“天铸门”却不知材质的令牌。 他将五件道兵都装在铁箱里,然后盖上铁箱,艰难的推回地坑。 “再埋了吧!”李铁摆摆手说道。 许巍迅速的把铁箱盖上泥,夯实后再压上青石板,见一切恢复如原来摸样后,对着师父李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李铁将剩下的三件道兵随意收起,对着许巍语重心长道: “如果哪天师父不在了,你就把这个挖出来,到时候,你就是天铸宗门的宗主了!以后光复天铸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师父老当益壮,还能锻兵三万,御女三千!不知弟子要几百年、上千年才能成为下任门主?”许巍笑嘻嘻道。 见弟子打趣自己,李铁板着脸,“别贫嘴,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为师了。” “好哩!” “对了!你出去便是异常虚弱,回家就大病一场,燕王无论给你什么赏赐,你都接着,然后装病,七日后才恢复!” 许巍抓起竹条包裹的长剑作为拐棍,有气无力的走了两步,笑道: “好...师父...我已经被榨干了!” ..... 回家路上。 许巍看着手中竹条包裹的、没有剑格的长剑: “以后你就叫‘拐杖’吧!” 但还缺少一个扎实的剑鞘,于是他心念一动。 一道微弱的绿光在掌心闪过,“拐杖”外面包裹的竹条在手中不断颤抖,像是正在被锻打一般。 如此过了三息时间,许巍打了个寒颤,这才真的感到格外虚弱。 但是手中的“拐棍”竟然从普通竹条,变成了硬如百锻钢铁的木纹剑鞘。 “这就是‘万物造化’?” 这个晋升“大良造”所带来的职业技能堪比逆天! 居然以手掌当熔炉,五指成锻造锤,不过短短三息,就把任意物品锻造成了一把武器! 只不过有点费精力啊! 经过这三天三夜的锻造,许巍借用锻造时姿态,把转职武者的第一阶段任务“挥拳十万”也刚好完成了。 只是第二阶段的任务,让他有些无语。 【转职武者第二阶段任务:踢腿(0/100000)】 居然是踢腿十万次! 可如果这个阶段完成后,下一阶段是做俯卧撑、或者引体向上,那......?? 还不如来个广播体操或者八段锦! 想到这里,他拄着“拐棍”,忍不住高抬腿猛地踢了出去,而后两脚、三脚...... 【踢腿(1/100000)】 【踢腿(2/100000)】 铁匠局到许巍家短短一里路,已经踢出了不下五百次。 当见到自家小院的栅栏时,他突然觉得这几天好像是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他单手叉腰,正好摸着了腰间绑着的刀匣。 飞刀?! “差点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推开房门,屋内寂静。 就连耗虫和蚊蝇的声音都没有。 许巍心头一沉,快步冲入屋内。 床榻之上,那少女苏婉儿双目圆睁,空洞地瞪着屋顶,身体僵直,看着已经没有一丝气息。 不会真饿死了吧? 他暗叫不好,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指尖疾速探向少女的鼻端。 气息全无! 再触颈侧脉门,肌肤尚有一丝余温,但本该搏动的血脉却已沉寂如死水。 许巍看着那双不肯闭合、仿佛蕴藏着无尽控诉的眼睛,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本还想,在你这儿再拷问一些武道技巧...对不住啊!” 他叹息一声,解开了绳索,然后伸出手掌,想要轻轻覆上她的眼帘,助其瞑目。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那冰冷眼睑的刹那—— 许巍觉得手指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 只见原本“死透”的苏婉儿,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手掌,一口咬了上去! “卧槽,属狗的啊?!” 许巍甩动着手臂,然而少女苏婉儿却死死咬着不放。 她苍白的脸上再无半分死寂,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的笑容,仿佛在说: “没想到吧?小铁匠!” 这三天三夜她强忍着非人的折磨,不仅身体纹丝不动,甚至滴水未进,早已极度虚弱。 可始终没有办法解脱绳索。 这一下,终于挣脱! “放开!” 许巍想也不想,单手握拳,砸了下去。 然而这少女极度柔软,双手抱着许巍手掌,身子宛如灵蛇般,躲开了这几拳。 许巍只好忍痛将右手往身前一拉,左手如铁箍般猛地一合,硬生生将少女整个娇躯,死死锁进了自己怀里! 以身体为牢笼,强健的臂膀为枷锁,瞬间压制了苏婉儿的撕咬。 可这姿势,却也让许巍骑虎难下。 他手不能松懈,更腾不出手去制服苏婉儿。 “松口!” “唔唔....” “逼我是吧?” 见对方不松口,许巍低头对着近在咫尺的小耳朵,咬了下去。 然而苏婉儿皮肤上闪过一阵铜纹,这完全可以扯下一块肉的撕咬,却只是在这秀巧的耳朵上,留下一排血色牙印。 许巍一愣,这层皮,这么硬? 他再张口咬了几下,却发现怎么也咬不穿对方的皮肤。 “嗯..啊,禽兽!放开我!” 然而,苏婉儿应激之下,终于松开口, 而后在许巍怀中奋力扭动,像一尾离水的鱼,唯一还能活动的头颅和五指疯狂挣扎着。 她因全力催动内力,苍白的俏脸涨得一片通红,额角青筋隐现。 许巍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贲张,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咔咔! 屋内响起一丝宛如骨裂的声音。 苏婉儿吃痛,却无法挣脱,只能低着头运转内力抵抗着。 许巍低头看着怀中因愤怒而面色潮红的少女,笑道: “认我为主,放你一马!” “休想!” “那我便这样一直抱着,大不了一起再饿三天,等你饿得没力气了,先奸后杀!” 苏婉儿气得咬牙,“小铁匠,你...” “小娘皮,你能奈我何?咬我啊!有本事你再咬,啊——!!” 话音未落,痛呼声从许巍口中爆发! 怀中的苏婉儿竟真如被激怒的幼兽,双腿一用力,夹在许巍腰间,扬起头,张开嘴,两颗尖锐的小虎牙,猛地咬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肩膀上! 噗嗤! 鲜血瞬间迸溅!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下! 饶是许巍体质远超常人五倍,竟也在这少女的撕咬下,轻松破开! 温热的鲜血顺着苏婉儿的嘴角汩汩而下! “妈的!!” 许巍痛得眼前发黑,一股暴戾之气直冲头顶! 盛怒之下,他再也顾不得控制力道,双臂猛地向内全力一箍! 咔…咔咔! 几声仿佛细小枯枝被瞬间碾断的脆响,清晰地从他怀中传出! “唔!” 苏婉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剧烈的挤压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昏厥。 然而,剧痛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凶性! 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贝齿猛地发力,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狠狠咬合! “嘶——!” 许巍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松口!快松口!艹!别再用口行不行?” 苏婉儿双眼紧闭,泪水混着许巍的血从脸颊滑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咚咚咚! 院外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呼喊: “许头!许头!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