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所日夜祈祷的救赎究竟是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伪善又什么时候可以撕去。” “现代的人们都已抛弃了一切,信仰、身体、尊严、感情都被置换为满足欲望的工具。” “曾经的人们把贞操视作生命,把信仰视作底线现在有又多少人没把他践踏!?” 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丝的少年把手放在一块高大漆黑的屏幕上。 噌~屏幕亮起,屏幕内出现了一个人和少年探出的手掌合十。 “生命颓然着一切毫无意义的事。” “人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无止境的渴求、无止境的破坏、无止境的祈祷… 屏幕内浮现的人有这八分少年的相貌但却是二次元的形象。 虚拟成像、AI扫描投影技术早就变成普通人可以随意购买体验的游戏。 一款款全息AI游戏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屏幕里少年有着健康白嫩的肤色、漆黑有光泽的短发、仿佛藏着星辰的灵动眼眸。 和少年病态苍白的面孔、枯黄分叉的头发、暗淡无光的眼眸形成鲜明的对比。 间接性昏迷—休克进入植物状态… 晕血、蛋白质过敏、抑郁… 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各种奇怪的病症也接踵而来。 罕莫比克综合症又叫帝王病,不是说得病的都是帝王而是得病的人都像古代某些帝王一样短命且花销巨大。 得这种病的人往往相貌美丽这也是为什么被叫做帝王病却没有人反驳的原因之一。 现在的人们都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少年攥紧手掌屏幕里的少年也攥紧拳头。 少年在植物人期间曾无数次听到母亲说:“我希望你死掉!” 堪堪称得上富裕的家庭根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花销而且这种病根本没有治疗方法。 活着只是徒增所有人的痛苦! 但是少年很感激父母,至少他们没有真正的放弃自己的生命、至少自己吃喝玩乐没有被他们束缚。 肉体和精神他们都极力的满足了自己。 刚刚送来的全息游戏除了进入构建人物模型界面少年就再也没有动过。 苍白的面孔无声的划过了一滴眼泪。 嘀嗒~雨水打在旁边的玻璃上。 这是整面的玻璃墙可以观察外面的世界。 下午母亲和妹妹就会来看望自己了… “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我所日夜祈祷的救赎与解脱究竟是什么?” “或者说我的解脱到底是生还是死?” 就算治好了仅有小学的学历、孱弱的身体就算病好了又能干什么? 依然是依靠父母罢了。 … 看着屏幕里英俊的面孔少年却心生厌恶! 相貌受世界公认的好看又如何? 笼中之鸟罢了。 砰~愤怒的锤击屏幕也只是使脆弱的液晶显示器轻微凹陷。 少年仅仅是站立十分钟就浑身大汗。 “哥哥~”一个面容堪称美丽的女孩进入了房间仿佛为少年的房间注入了活力。 “唉~小尘你怎么站起来了?要玩游戏吗?” 一个声音柔美的美妇人走了进来,温柔的说道。 “小雾不许在哥哥的病房吵闹。” 美妇人又微微皱纹训斥道。 “怎么了不欢迎我们?”美妇人问道。 “不是,你们不是下午才来吗?”少年装作不经意间拭去了泪水。 “下午有暴雨,我们提前来了。” “这样啊。” 少年微笑看着自己的家人然后缓缓退到病床上坐下。 小女孩躺倒哥哥腿上感受着哥哥温柔的抚摸享受着哥哥的膝枕。 “哥哥~你好看的我都自惭形了。” “本来受到了情书还想给你炫耀来着。” 少年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秀发说道:“小雾还小哦,才刚刚上了高中不能找男朋友哦。” “可是我有好多同学都找了对象呀。” 少年微笑渐渐收敛有些严肃的说道:“她们是她们,女生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留给你要托付终生的人。” “她们不过是相互之间有好感还有追求标新立异…” “那可称不上是爱。” 少年严肃且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小女孩不满的嘟起了嘴。 一旁的美妇人微笑的看着他们在,一旁剥着水果。 起初美妇人还会阻止少年的严肃训斥但是后来才发现是女孩故意如此的罢了。 看到小女孩不满的表情少年严肃的表情渐渐缓和。 “原谅哥哥的严肃,或许你认为这些都是哥哥看书看的有些古板了。”少年声音缓和。 “哥哥,大笨蛋。”小女孩低声说道。 “嗯?”少年没有听清楚。 “知道了,小雾现在不会找男朋友啦。”小女孩说话间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不过答应哥哥,以后你要把自己交给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不要把那看做成一次交易、一次肉体的碰撞、看成长大的标志。” “那~我就要交给哥哥了。”小女孩向着少年的怀里蜷缩。 “我说的喜欢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而是你和异性直接的一种感情。” “唉?那是什么感情?” “咳,哥哥也没谈过,不知道。” 少年尴尬的说道。 “那哥哥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种感情?” 女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因为我是你哥哥啊。”少年表现出了少有的耐心。 “有这么帅的哥哥谁还能看上其他男性嘛。” “不要那么肤浅,不要只注重相貌。” “哦~”小女孩伸出双手环搂着少年的脖子,但少年却难以支撑。 “来吃点东西吧。”美妇人微笑的走来给二人递上了水果。 少年接过,“妈~” “怎么了?小尘。”美妇人声音甜美温柔像是融化一切的泉流。 “没事。”少年轻轻的咬了一口水果,在水果肉上留下血迹。 少年习以为常的拿出纸巾来而一旁的美妇人却心疼的夺过,温柔的擦拭着血迹,果肉上牙齿上都没有放过。 “我大概快死了吧。”少年说道。 美妇人和小女孩都一怔。 小女孩起身站在少年面前呆呆地望着他。 纵使美妇人和医生什么都没说但是以前一周看望三到四次到现在的一周五到六次就很说明问题了。 妹妹可能没有察觉毕竟是一个学生没有经常跟着父母看望自己也不知道父母来看望自己。 美妇人蹲下身子给少年擦拭脚底不存在的灰尘。 “小雾钢琴练到几级了。”少年也反应过来发觉妹妹还在赶忙转移话题。 但妹妹已经听到了,泪水浸满了眼眶,白嫩的脸蛋也透出隐隐的红色。 “小雾…”少年有些不知所措,自从自己住院以后究竟多久没有看到妹妹哭泣了呢? 好像一次也没有吧。 自从自己小学被确诊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哭泣过。 夕日任性的爱哭鬼一下子变得坚强起来。 “说什么胡话!医生说你发现的早有治疗的希望。”美妇人说道。 但真正的答案实际上众人都清楚只是藏着心里罢了。 从发现病症三十年来一共确诊两千多人无一活过21岁的。 自己今年已经18岁了,妹妹小自己三岁。 “哥哥,大笨蛋!”女孩哭着跑了。 “唉,小雾!”美妇人叫到但女孩却直接打开了门。 美妇人站起来深深地看来一眼把头埋的很低的少年。 “我去找小雾。” “抱歉。”少年双手狠狠地锤在大腿上。 少年看向窗外的雨揣测着乌黑的云层下蕴藏着多么庞大的力量。 忽然少年发现游戏机构建的自己的模型并没有消失。 在失去扫描对象应该消失了才对。 “是妹妹点击了保存吗?” 云层鼓动,雷霆炸响!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少年看着自己只是抚摸妹妹的头发几分钟就有些脱力的手臂。 “或许我真该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