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师弟问吧,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自然是知无不尽。” 孟胜一本正经,脸上带着“我很帅”的笑容。 虽然和这位小师弟接触不久,但孟胜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师兄,你对漕帮怎么看?” 陈然问道。 “漕帮?怎么好端端说这个?他们也对你发出了招揽?” “是的。” 陈然将漕帮给出的职位和条件都说了出来。 “漕帮的话,算是整个南区最大的势力了,有数十艘大船,若干小船。 整个清河县的水运,都是他们在负责,在整个清河县内外城,都是排的上号的存在。 不过,师弟,我不是很建议你加入漕帮。 倒不是他们给的待遇不行。 而是漕帮和北区的青云帮经常有摩擦,你要是在里面挂职,说不定要接受他们征召。 经常能听到漕帮气血武者伤亡的情况。” 孟胜说的很诚恳,将利弊以及一些内幕都透露给了陈然。 “那孟师兄,你们家族挂靠费有多少。” “嘿嘿,小师弟,你我一见如故,来我这里肯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家给出的条件是每月三十两月俸,外加每月十二斤铁骨犀牛肉。 这是我权限内最高标准。” “铁骨犀牛,这也是妖兽?” “没错,这是一种性情温和,但骨头非常坚硬的妖兽。 体内气血之力虽然不如晶角鹿气血充沛,但也不差。 我孟家主业是酒楼和城外一些水田。 每月只需要你带队去收一次租就行,就算是紧急情况要你出手,也会按次给费用。 放心,有师兄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沉思片刻,权衡之下。 “那就请师兄多指教了。” “哈哈哈,好好好,师弟你跟我来,我这就把这个月的俸禄提前支给你。” 很快,孟胜就拉着陈然朝着武馆外而去。 穿过两条街道,几个胡同口,两人来到了北区。 北区街道上行人比南区多很多,各种商铺大开,招揽着顾客。 路上时不时能看到少爷小姐们出游的马车。 官道平整且宽阔,空气中也没有南区特有的尿骚味和屎臭味。 整体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 来到北区,又穿过两个胡同,一间占地面积极大的房子出现在陈然面前。 威武的石狮,三进的大门,门匾上写着孟府两个鎏金色的大字。 两个护卫正站在门口。 看到孟胜,两人连忙开口。 “孟少爷。” “孟少爷。” “去通知一下王叔。” “是。” 吩咐完之后,孟胜便拉着陈然朝着孟府内走去。 来到一处偏房,孟胜有些苦笑道。 “小师弟,不好意思,我在孟家只是庶出,要不是破限,恐怕我那家主父亲,根本不会正眼看我一眼,所以也只能在这里委屈你一下了。” “师兄,无妨。” 很快,两个面容清秀的丫鬟便带着拿着两杯茶和一些水果糕点走了进来。 陈然没有吃也没有喝,而是就这么和孟胜干聊着。 没一会儿,一身管家服饰,眼神冷冽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 “三少爷。” “王叔,这是我师弟,气血境武者,来我孟家挂职,先把这个月的月俸和妖兽肉拿给我。” “三少爷,提前支取报酬,需要请示………。” “我说拿过来就拿过来,父亲那边我自然会说的。” 孟胜眼睛一凝。 “这……,是,三少爷。” 一旁,陈然心头一动,瞬间想明白了孟胜的想法。 看来,这位师兄在家族内,话语权不是很大啊。 不过,能拿到好处,陈然也乐的装聋作哑。 没一会儿,管家便带着银子和妖兽肉走了过来。 “三少爷,老爷说了,最多只能给你这位师弟一半的妖兽肉,其余的,得等到月底才行。” 再度归来的管家就好似有什么人撑腰一般,说话语气也比之前强势一筹。 孟胜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看了一眼管家,。 “把东西放下吧。” “是,三少爷。” “要是三少爷您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罢,也不顾脸色铁青的孟胜,自顾自离去。 “师弟,你放心,我孟胜说今天给你的东西,绝对不会少一分。” 说着,便朝着内堂走去。 没一会儿,便拿着一袋东西走了出来。 “这是剩下的六斤铁骨犀牛肉。” “多谢师兄。” “我还要谢谢你呢,每招揽一个气血境武者家族都有奖励。” 交谈一番,签了一张契约之后,陈然便带着银子和妖兽肉,朝着孟府门外而去。 孟府深处,一间书房内。 一道穿着锦绣华服,戴着金丝冠,和孟胜有着七成相似的中年男子,正拿着一封书信,低头看着。 在其前方不远处,刚才还硬顶孟胜的管家正低头躬身,满脸惶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哗啦~哗啦~” 寂静的书房中,只有书信被翻看的声音。 “啪~” 将书信扔在桌子上,孟家家主孟镇岳缓缓抬头。 “胜儿的那个师弟,东西给了嘛。” “回老爷,按照您的吩咐,钱财全给,兽肉只给了一半。 不过,三少爷最后还是把兽肉全部补给了对方。” 王管家如实道。 “是嘛。” “城外顾家庄正好要收租,就让对方去吧。 吃了我们孟家的好处,也该做点事情了。” “是,老爷。” 管家退下。 “终身无法进入气血二境,胜儿看人的眼光终究还是差了点啊。” 看着手上关于陈然的情报,孟镇岳扔在一边,不想多看第二眼。 …………。 临近中午,陈然也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就在北区找了一家酒楼吃饭。 八宝鸭,酱牛肉,醉仙鸡,醉鱼,麻婆豆腐。 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食出现在陈然面前。 看着面前的食物,陈然食欲大动。 说实话,来这个世界那么久,陈然还没好好尝过这个世界的美食。 酒楼内,有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有穿着北堂书舍衣服的读书人,有玩着鸟的公子哥,有一些穿着武馆衣服的弟子。 他们各自讨论着事情。 尽管这些人说的很小声,但在陈然强化过的五感下,还是被听的一清二楚。 其中一件事,让陈然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