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爹花了大价钱,买通了户房的管事。 那天,他将张义几个扑买户请到家中,和他们告知一下,准备前往平华街。 毕竟,张义背后的势力,可是整个清河县最大的,提前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我正好感染风寒,就没去。 没想到,没想到张义那群畜牲居然将我爹迷晕,绑在麻袋里扛走了。 之后还闯到我房间内,准备将我也掳走。 要不是我那时候在茅厕,恐怕我也没了。 我就搞不懂,我爹一不是女的,二不是年轻人。 那群变态玩的真变态。” 说到最后,朱志好像想到了什么,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上闪过一阵恶寒。 “再见。” 听完朱志讲的故事,陈然一点想要插手的欲望都没有。 哪怕对方说的是真的,他也懒得去管这些事情。 现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搞钱。 “钱,对,我有钱,陈爷,我知道我爹的金库藏在哪,只求您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 眼看着陈然要走,朱志连忙开口道。 “你能给我多少钱?” 陈然将快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你有钱,我缺钱,这不是巧了嘛。 这哪里是什么猪头,简直就是八戒啊。 “二十两,只要你能帮我解决张义他们,我给你二十两。” 这段时间,他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张义等人找上门来,把他拉出去大卸八块。 “二十两?你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陈然一脸严肃的样子,把朱志吓了一跳。 “你想要做什么?” 朱志缓缓朝着后面退去,一只手背在身后。 “得加钱。” …………。 清街。 这里是清河县大部分平民所居住的街道。 和对面的老鼠街就隔着一条清河的距离。 夜半时分,清街中,有着点点亮光。 在清街过活的人,一般都在清河县内有些小资产,或者有些手艺。 所以就算是灯油,也能时常点亮一下。 清街末尾,相比较前面房子有些陈旧的屋子内。 张义三人正在痛饮。 “大哥,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大哥,您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受我一拜。” “诶,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女人,一起收保护费,我从小无父无母,你们就是我的亲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来来来,喝喝喝。” “大哥!!” “大哥!!!” 张义三人本就是孤儿,能从老鼠街杀出来,就是靠着察言观色,愿意给人当狗。 给谁当狗不是当,要不是给人当狗,他怎么可能骑在那群贱民头上,作威作福。 房子外,听到里面正在喝酒的三人,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陈然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静静等待着时机。 酒过三巡,天色渐黑,张义透过窗户朝着外面看去,确定周围没人,他回到房间,从桌下拿出一个小布袋。 “刘青,高天,来,把这些都分了吧。 除了上交严管事的那一份,其他都在这里了,总共三十两,我说过,有我的一份,就有你们的一份。 这只是我们伟业的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以后,我们可是要取代漕帮,君临整个清河县的。 明天,就是和黑市那人交易的时候,绑的人可都在地牢呢。 今晚,你们先下去享受一晚,别玩死了。 这小妞可是极品。” 看着两个小弟那两眼放光的眼神,张义心中产生了一种满足。 不停的对两个小弟画着大饼。 “谢谢大哥。” “对了,大哥,当初陈然那小子您为什么?” “你是说陈然?你们放心,那小子肯定已经没钱了,等他被通背拳馆踢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 “嘭!!” 就在这时,大门被暴力砸开。 “谁?!!” 张义最先反应过来。 他想要站起来,酒力弥漫,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 “哗~” 白色烟雾弥漫。 “石灰!!!!我的眼睛!!!” 三人遭此变故,立马朝着空气挥舞,面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陈然连忙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板砖,冲到还在挥舞的张义旁边。 两只手左右开工。 “嘭嘭嘭!!” 陈然力道早已今非昔比。 只是瞬间,张义脑袋被生生打爆。 听到这动静,另外两人赶忙朝着房门外跌跌撞撞逃去。 解决完张义,陈然拿起几人放在一旁的棍子,对着想要逃跑的高天二人要害部位打过去。 “啊啊啊!!!!” 一时间,惨叫连连。 醉酒加石灰糊眼加板砖偷袭,在外面潜伏那么长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刻。 根本没有输的可能。 只是片刻间,战斗就已经结束。 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三人,陈然满眼冷漠。 “呸,劳资说了,要宰了你们。” 以往被欺压,大仇得报的快感在心中不断释放出来。 将桌子上的钱收在怀中,陈然心中闪过一丝狂喜。 加上朱志承诺的那五十两,那就是八十两。 做完这一笔,不仅可以继续在通背拳馆内学习。 也可以利用这些钱,来加快蓝色能量条的积攒。 陈然也想看看,蓝色能量条积攒完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嘭嘭嘭嘭!!!” 就在陈然正在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外面院子角落中,传来一阵嘭嘭声,听到这声音,结合之前他在门外听到的话。 “这三个人还真的在贩卖人口,啧啧啧,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啊。” 官府选的扑买户,居然在卖人,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细思极恐。 陈然可没有掺合这些事情的想法。 想着尽快脱身,陈然立马朝着院子外走去。 虽然这里地段偏僻,周围人家也不多,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要是有人来,还是个高手的话,他就栽了。 走到一半,陈然转身回头,从张义尸体上,拿到一串钥匙。 来到声音所在位置,缓缓打开。 做完这一切,陈然头也不回朝着院子外跑去。 地下室打开,一双灵动中带着惊恐的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宽厚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 老鼠街,破旧房屋中。 “醒醒。” 用脚踢了踢正抱着一块石头睡觉的朱志。 “谁谁谁~” 以为是有人要绑他的朱志瞬间惊醒,脑袋转动,警惕的看向四周。 在看到来人是陈然后,他才放松下来。 “陈爷,您可别吓我啊,我,我害怕。” 说着,朱志双腿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他的下体,一股浓郁的尿骚味传来。 “好了,麻烦我替你解决了,钱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