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王安之了然道:“那么穆同学这边,不仅仅是过来认识我吧,有其他重要的事吗?” 穆宇风来时可没想过能从秋龙海口中直接听到这么劲爆“世界正在发生的真相”。 他略整理了番思绪。 “天宁县周边的镇守府都遭受到了天宁的强烈冲击,目前通过各种渠道求援,但整个东华真正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不多。” “一些不在本地距离太远。” “自身周边的问题都忙于应付。” “东华特处的力量嘛。”他笑了笑,道:“围了天宁这么久,国家重器不能用,个人武力又紧缺不够,东墙西墙难以支应,且还可能存了借形势逼迫附近镇守让大利之心把局势一拖一拖的,拖到了现在这地步。” “也是不能指望的。” “我便想拉个有能力的队伍。” “一块去救个场。” “也挣一份基业。” “如今的东华我遍数永宁和周边。” “我看只有秋特顾和制裁路家出动过二阶上品战力的王特顾有这份能力。” “秋特顾,王特顾。” “我想二阶上品都不是你们的极限吧。” 秋龙海比较直接:“全力动用神道法身,短时间三阶……拼命四阶,一般非必要不会把自己整到拼命的地步。” “如果哪个要让我到那个地步。” “我死不死无所谓。” “他和他关联的人先死绝。” “穆宇风?”他忽然疑惑道,声音转冷:“你刚才脑子里想的什么?” “有闪过一个对我不利的想法? “幸好只是想法。” “不然你现在已经死了。” 穆宇风一头“黑线”,额上直冒冷汗,道:“我只是本能的在评估,像秋特顾这样的存在,要怎么才能……应对。” 秋龙海摆手道:“不必解释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至于一块拉个队伍去天宁那边挣份基业的事……就算了吧,你的各种心思太多,我们恐怕没法建立起最基础的互信。” “这也是为你自己好。” “在我身边你还会很危险。” “一旦你心思不对。” “因为你确实隐约有点威胁,可能我本能一枪先扎死你。” “相比而言我更信任王特顾,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没有一个对我不利的想法,对我的说话做事方式比较接受认同。” 穆宇风无语的看了看秋龙海:“王特顾?” 王安之道:“我相信秋特顾。” “不过不管你我是否合作,天宁那边我们是会去救场的,个中固然好处不少,主要天宁那边离我们都不远,天宁的事态能不扩大,还是不要任其扩大的好。” “唉!”穆宇风叹了口气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真的想交你们两个朋友。” “秋特顾的为人我知道,我以为我可以,秋特顾的朋友,我想起码不是坏人。” 王安之道:“这点我可以相信。” “我这边。” “我认为一个人心里有些幽暗的成分很正常,人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复杂的集合体,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性,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人和不同群体面前,行事表现可能完全不同,有时候是截然相反的,所以我不大看人怎么想怎么说——我看人实际怎么做。” “穆同学。” “之前我对你没有任何了解。” “说实话。” “你贸然来找我一块做这么大可能还有些危险的事其实很唐突,正如秋特顾所说,我们之间缺乏合作所需的基础互信,但恰好这种唐突增加了你的可信度。” “另一个事是张学兵曾和我说过,有个方山这边的二阶能力者,不求任何回报的斩杀了一位二阶孽修?” “他善意提醒让他们重新评估彻底摧毁天宁的利弊,从而没因此铸成不可收拾的大错。” “这件事你做的很不错。” “不过,我是不大相信你真的不求回报的,世界上就没有这种人,不图物质就是精神(他人认可或自我实现),人总是要占一样的。 “你今天过来想与我们的谋划就是在求一份物质上的大回报,精神上的一并拿了,所以我猜想……你在斩杀二阶孽修一事上,必有其他隐藏的大利益斩获。” “这份隐藏利益。” “是你的秘密。” “秘密大到你不大想和朝廷接触,放弃可以从特处体系可以得到的大好处,而这份隐藏的大利益必在朝廷给的之上。” “和你的能力有关?” “你是方山人。” “没进过方山地脉,其他镇守那边,还有朝廷那边,都没有你存在的记录,张处找遍了没找到,才过来问我和刘镇守。” “那么你是如何进阶二阶的?” “你的念能力可以夺取他人的力量?刚才见猎心喜,本能的想夺取秋特顾的力量?” 穆宇风浑身冷汗淋漓。 王安之一直在关注他的表情,肯定道:“看来是被我说到点上了。” “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天然为人所忌惮,你心里很清楚这些。” “小心的隐藏。” “同时反过来对人没有信任感。” “这种感觉。” “很孤单是吧?”王安之不待他答,继续道:“我还有一个疑问。” “一个普通高中生,哪怕突然得到了能力,秋特顾的特殊联系方式,他可是张处都没给,只给他认定了的朋友,你是如何知道的?” “关于孽修。” “朝廷特处的力量。” “在其未暴露前都未注意到他们,在他们主动跳出来搞事后也追索困难……你是如何找到他们,精确的找到一个二阶孽修?继而轻易将他们斩杀的?” “穆同学?” “我不想继续猜下去了,你能否为我们解惑呢?大家坦诚一点,互信不就有了?” “可以开开心心的交朋友?” “你也不用每天守着个秘密,给压力压的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你可以。” “变得阳光一点。” “自由的呼吸空气。” 穆宇风举起双手:“我说……我坦诚……总可以了吧。”都到这份上了……底裤都给扒了一半,还不如自己爽快一点。 左右看了看两人。 一个心灵层次近乎直感不利,另一个头皮发麻啊真特么的两个怪物。 穆宇风道:“我的能力是——截取未来。” “时间系念能力。” “主要是两个运用。” “对自身。” “每个月可以基于当下现有人生(不具备截取未来能力情况下)轨迹窥视到一个可能发生未来中自己的一个片段。” “我可以在片段中活动一小会,借此提前知道一些大事或小事。” “对他人。” “须是我窥视时间线上知道他未来者。” “每周可以发动一次,然后主动杀死对方,那么这个存在当下拥有的力量,会以最本源的方式反馈到我的念能力上。” “提升我的能力等级。” “增加我的能力手段。” “拿到了人现有就是截走了他的未来嘛。” “草!”王安之心下有点卧槽,蹦出来一个时间系的念能力者。 比他猜测的要夸张多了。 简直是变态啊。 逆知未来加夺取他人未来,觉醒力量才几个月都不需要去地脉异空间清理孽魔打怪升级,实力便已经直入二阶,只要正常发育下去???他将拥有无限的未来。 玛德东华的念能力者,竟然可以变态到这种地步?其他更变态的还有没有? “秋特顾。”王安之道:“我觉得现在,信任一下穆同学没问题了。” 秋龙海道:“我相信你。” 王安之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合作基础就有了,我觉得我们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结成一个真正的长期的战略伙伴关系,一同来迎接这个世界即将到来的时代狂潮?” “以我们的能力。” “任何一人都能独立一当。” “三人齐手。” “东华必定任游我们纵横。” “我有个问题。”穆宇风道:“我可以无条件信任秋特顾,因为我知道他的为人和能力,王特顾……你?你的脑子比我们转的深太多了,秋特顾可以信任你……我这里有点疑问?” “王特顾能否坦诚下自己的能力实力呢?” “这样大家公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