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掠去,叶天歌一马当先。 此时此刻,他可是铸神谷名人,可以说,整个铸神谷之内,现在已没有谁不知其人。 “拦住他!杀无赦!” 这是追在其后面的命令。 大多数人一听,装模作样的追一追,追不上就放弃了。 他们又不傻,这人杀长老如杀鸡,他们这些金莲——别说金莲,就连紫莲都算不上的家伙,凑上去干嘛? 用脖子给人磨剑吗? 所以看见了人影,意思下就行,真打,还是叫长老上吧! 这也是整个修行界通行的规则。否则高阶修士一剑下来,那真是刀割麦子,一切一大片呐 ——哪有人舍得这么死! 因此事实上,除了几个十分倒霉的长老,叶天歌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像样抵抗。 若有,让九思射一箭便是。 眼见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闯进铸神谷深处。 石百里坐不住了。 “天舟和晶炮呢!还没有准备妥当吗!!!” 待舟匆匆忙飞来,还来不及瞄准,远方便飞来一黑一白的两道光。 白光是追魂仙翎,野蛮洞穿之后,径直隔着厚厚的甲板,射死了天舟掌舵的舵手。 若隐若现的黑光,则是叶天歌挥出的摄魂剑,一剑之后,填炮的炮手迷糊了,径直将威猛的晶炮对准了自家另一艘天舟。 笔直的光柱射出之后。 “轰——!” 挨打的天舟炸了,高空化作漫天飞火,如流星般洒落。 此情此景,立即有执事找上了炮手,来不及说话,就见炮手将没有装填的灵晶激活。 “轰——!” 又一朵绚丽的烟花亮了! …… “哈哈哈哈,打得好!” 望见这两朵烟花,铸神谷右侧谷顶,最好看风景的地方,有人开怀的笑了。正是受伤至此的姬无蔑。 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看着下方的混乱,只有没心没肺的快乐。 片刻后,终于有长老寻来,站在了姬无蔑身后。 “谷主!” 听着,姬无蔑没有回头,只是拿出坛酒来,满怀畅意的喝了。 坛中酒喝干之后,他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接着是自问自答,“其实我没疯,相反,这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时刻,那小子提醒了我,我就要死了,何不安享晚年。” “你知道这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吗?” “就是刹那间回首,你突然真正的看清了人生哪些有意义,而哪些,不过是对生命的虚度,对青春的浪掷。就像是白活了一世,然后眨眨眼,你老了,就要死了,懂吗?” 说着他回头看看,看长老的表情——摆明不懂! 于是他失望。 “看来你不懂,耳朵对不上我的嘴巴,我到底在说什么?” 说着他翻脸,酒坛子扔来,就是一声——“滚!” 长老躲闪,但姬无蔑手快,所以还是挨了这一坛子。 他舍不得走,“谷主!” 姬无蔑又是一声厉喝:“滚!就当我死了!” 这一下长老终于懂了,不管是不是疯掉,姬老魔是真不想再管了。一切又回到原点,看来,只能找丁战去了。 毕竟所有的麻烦,本就因此人而起! 很快,石百里率众包围了丁战的住所。 听到他们要求之后,丁战大笑。 “哈哈哈哈,石百里呀石百里,很多事情,明知是你的好徒孙韩书文做的,现在,却要赖在我的头上,你这是觉得我丁战废了,好欺负吗???” 话音刚落,一个其貌不扬的长老站了出来。 “丁战,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丁战再一次笑了,“那八叔何不自己站出去!”感情这长老竟是姓丁的自家人。 “我出去有用吗?”丁八叔反问。 “那我就有用??”丁战怒喝。 见到这对峙的场面,一直被忽视不敢出声的丁铃铃插嘴了。 “不公平,主谋是韩书文,为什么要我爹出去请罪!” 立即有长老答话:“因为韩书文不在,总得有人出面去解决这问题,而不是躲在谷里,将所有人牵连。” “意思还不是全怪我爹!”丁铃铃道破这话里的虚伪。 那长老语塞,说不过,竟一巴掌扇来。 瞬间,丁战上前,将巴掌给挡下:“你敢打我的女儿!” 话音刚落,就听丁铃铃提醒,“爹小心!” 竟然是石百里等人,趁此机会,一起出手了。 十面埋伏之下,丁战瞬间被打倒,丁铃铃也被人捉住,当起了要挟的筹码。 擒下之后,有长老再一次劝说: “丁战,我们也不是让你去送死,只是求一个对话的机会,让人停止了破坏再说,你好歹也是我们的谷主,这点担当,总该有吧?” 谷主?担当? 丁战一听这词就想笑。 若真被尊为谷主,他会被韩书文欺上瞒下,陷害到如此境地? 或者更直白一点说,若不是这些人每个都有自己的心思,韩书文有机会运筹帷幄,将偌大的铸神谷,设计到如此可耻的地步? 这样的担当,哼哼,他担不起! 想着,他索性灵气一涌,决绝的粉碎了自己的喉咙。 要遭殃大家一起垫背好了! 石百里大怒,“啪啪”给人两巴掌,忍着气拖走了——哑了又如何?要你去你就得去! 天上,石百里一声大喝:“叶天歌!丁战在此!” 叶天歌定睛一看,好家伙,除了臂废眼瞎之外,此人又哑掉了嘴巴,他们自己人干的? 这么看来,铸神谷还真没几个好家伙啊,瞧瞧这窝里斗的手段! 接着,他没有立即罢手,而是指点九思再次轰碎了一个天风大阵的核心阵基之后,这才好整以暇的持剑站在了空中。 现在没了这阵基,就算把铸神令归还,大阵也启动不了了。 换言之,他们,已立于不败之地。 对此,石百里内心愤怒,但表面却不得不把恭顺的态度给拿出来。实在是打到现在,铸神谷损失太大了,这两人的破坏力远超所有人想象。 想着,绑死的丁战被推了过去,丁铃铃一并送上。 “叶天歌,这是你要寻仇的对象,就此罢休如何?” 绕着这父女转一圈,叶天歌挑起了骨头:“我有说找她吗?” 说着,就要去解人的束缚,看得出,她有话想说,说不得,还是些猛料。 石百里哪肯,当即把人打晕,“叶天歌,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叶天歌笑笑,接着瞬间冷脸,近乎于命令一般冷酷道:“那你自爆吧,这次我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