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即将来临。 无论喜好与否,接下来都是学生会难得的正式活动。 陈迪出门前特意梳洗打扮一番。 实则就是用冷水清洗着面容,洗了个头而已。 以此将熬夜形成的黑眼圈痕迹冲淡。 没有帅气的西装,有的仅仅只是自带衣领短袖和纯黑色九分裤的生活打扮。 注意到其反常的室友康盛,从上铺伸出了脑袋。“哟?我们的副会长大人,又要出去勾搭哪位小妹妹啊。” 陈迪翻了翻白眼。“恰饭,你在想屁吃。” “今天的每日任务不做了?” “这不是有你帮忙?” 谁是大冤种啊,我是大冤种。 如此情绪都快要溢出的康盛黑着个脸,为了抵消对方的不喜,陈迪补充道。“回来给你带可乐。” “这样就想要收买我?还有泡面加火腿肠。” “成交。” 带好手机钥匙,陈迪在下楼梯时刷着朋友圈。 ‘偶然’看见了陈嫣然发的自拍照。 地点像是市区的餐厅。 默默点了个赞,讯息瞬间袭来。‘走路不要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也挺危险。’ 陈迪下意识望着左右两边。 纯正的男生宿舍,连宿管大爷养的橘猫都是公的,理应没有人监视。‘我没有。’ 死不承受,顿时受到了其反驳。‘要是陈迪弟弟已经抵达万花丛中,哪来的时间看手机呢。’ 单手手指敲打着荧幕,正准备继续辩解时。 夜晚的寒风,给人带来了清爽凉意。 甚至还可以说,有点刺激皮肤。 “副会长。”有人呼唤着。 陈迪抬头望去,南宫铃近在咫尺,即将撞上。 吓得差点连手机都摔落在地面。 陈迪下意识按了锁屏。“会长,不是说好在餐厅集合吗?难道有什么东西忘记买了?。” 南宫铃冷冷道。“一切准备周全,我不需要担心策划部那群孩子的行动力。” “我来此,仅仅是来等你而已。” 过于直球的发言,让陈迪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回应,路过的男生们纷纷扬起了坏笑。 熟悉的场景再现,先前见到过陈嫣然等待的某位男生,不由低声道。“上次,好像不是这位女生吧。” 旁边的伙伴回应。“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低声交谈。 本不应该传入当事人耳畔。 奈何南宫铃的五感远超常人,已经将其捕捉。 对此,她毫无任何反应。 内心,仍未掀起波澜。 “副会长,要牵手吗?”冷不丁来了句如此话语,让陈迪忍不住后退半步。 他小心敬慎着。“应该,是什么整蛊活动吧。” 南宫铃歪着脑袋。“不牵手,为何待在原地不动?” 当然是因为你完全没有想要走的欲望啊。 并排行走。 陈迪捉摸不透南宫铃的心思, 私下三无少女的称谓不是空穴来潮。 陈迪询问道。“会长,你来接我,真的没有其他事吗?” 南宫铃发问。“为什么必须要有?我想要更快的见你,以及我们两人同时出现较好,有问题吗?” 陈迪哑然。 宛若内心受到撞击。 直到走出校园大门,抵达了外面商业街才有所好转。 预定的位置是餐馆和桌游吧相结合,今夜被学生会成员和另外的社团包场。 早已等候多久的游欣雨蹦跶身子。 使劲挥舞着手臂。“这里!” 和披着天蓝色透明防晒衣,九分牛仔裤,俨然一副轻松打扮的南宫铃不一样。 此时的小柚子学姐以碎花裙打底,不符合学姐威严的大大蝴蝶结别在发梢。 当然,人靠衣装的说法并不是完全准确,两者相比较,反而是南宫铃更能散发迷人气质。 游欣雨抚摸着下巴,建议道。“会长,偶尔也可以穿点可爱或者亮丽的衣服呀。” “例如过膝袜或者小洋裙?再不济,水手服也行,你说是吧,副会长。” 陈迪拒绝了话题延伸。“小柚子,请不要将你自己的癖好加到别人头上。” 她叉着腰,气鼓鼓。“你敢说没有想过吗?会长纤纤玉腿、冰肌玉骨被黑色丝袜包裹。” “若隐若现的...” 声音较大,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游欣雨连忙收了嘴,看着陈迪,后者犹豫了片刻。“...” “没有。” 被指责‘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的话语之中,当事人南宫铃终于发了话。“再不走,要迟到了。” 她向来不在意他人的评价。 赞美也好,嫉妒也罢。 听多了,都一样。 “会长!您老人家请上座。”二楼餐厅,冷冷的视线中,是洋溢着热情的学生会成员。 他们开着玩笑,将南宫铃和陈迪引至提前准备好的位置,也就所谓的正中央。 无论外界如何评价,至少学生会成员们都对南宫铃充满了好感,打心底认同了她。 望尘莫及的天才。 当真实接触到细致入微到生活时,才能发觉对方的好。 无论出现任何纰漏,都能有解决办法。 无论发生如何失误,能能得到最优解。 受益良多,才能发自内心尊重。“会长,大家难得的聚会,你要不讲两句开场白?” 有人起哄,就有人跟随。 南宫铃的性子不会推辞。 既然其余人认为有必要,她就会去认真思索。 举着装有橙汁的杯子,淡漠者。“辛苦大家,感谢你们对学生会的奉献。” “另外,喝酒的成员请记得适度,要是发酒疯乱来,我提前观察过,挂在窗户外有利于清醒。” 面无表情诉说着恐怖话语。 由于不是第一次,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以‘干杯’为结尾,整个餐厅顿时掀起了喧闹。 有人拿着啤酒走来。“副会长,整点?” 陈迪表示拒绝,他向来不喜欢喝酒。 随时随地保持清醒,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结果,有人‘呵斥’着。“不给我面子是吧!” 五大三粗的男生撸起了袖子,陈迪无奈耸了耸肩,对方是纪检部成员,和他还算熟悉。 陈迪手背拍打着啤酒罐。“你这是要玩哪一出?” 眼前之人笑了笑。 挥了挥手,三四个学生会成员,有男有女的聚集了过来。“我们这叫做良苦用心。” “是啊是啊,副会长你要是连喝醉都不愿意,又怎么能大着胆子去放声高歌。” “我们已经听说了,迎新活动时你和会长牵手成功。” “所以,这叫做助攻,喝醉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