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问题了,注意饮食清淡和休息。 以常规性的话语落尾,白寒姝顺利办理了出院手续。 直到她离开医院大门为止,父母的身影都未曾出现。 她不提,陈迪等人也不问。 南宫铃倚靠着玻璃门,淡淡道。“副会长,接下来是打算直接回学校,还是绕路。” 绕路? 陈迪没有理解其含义。 反而是白寒姝默默摇了摇头,做出选择。“回去吧,好久没有呼吸学校的空气,有点想念了。” 南宫铃了然。 她的美眸毫无生机。 若是视线较为昏暗,其注视会让人发自内心产生恐惧。 望着搀扶着墙壁而行的白寒姝,如此评价着。 与外表截然不同。 超乎异常的忍耐力与坚韧不拔。 以理论性而言。 人呈现在外表的性格,是为了隐藏与之相反的灵魂。 越坚硬的物体,越容易在倒塌时彻底分崩离析。 如此强撑,又能支撑多久。 像是印证某些评价。 白寒姝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幸好全神贯注,随时观察着对方的陈迪及时出手,才没有让好不容易出院的人二次住院。“没事吧?” 白寒姝用着调皮语气。“英雄救美时机不错,就是挑选错了对象,贫血而已,都怪某人昨晚的晚餐。” “油水都没有,怎么能恢复身体健康。” 表面嬉皮笑脸,实则惊恐尚未褪去。 方才瞬间,全身力量仿佛被抽空。 差点让人误以为,又将面临‘那个’场景。 躯体是灵魂载体。 如今的科技时代,就连手机与充电器都讲究着匹配关系。 更何况,匪夷所思的重生事实。 看来,来自未来的白寒姝,她的所思所想,都给目前的身体造成了不少负担。“好累...” 如蚊虫细雨的声音,原本唯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未曾料到,陈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以不讲理的态度,双手分别穿过腘窝和肩膀。 象征着浪漫的公主抱姿势,将白寒姝轻轻抱在怀里。 身体柔软而温暖。 方能听见彼此之间的呼吸与心跳声。 强壮镇定,无视掉陈嫣然藏匿于微笑中的杀意。“我抱你走的更快,去路边打车吧。” 这时,钥匙转动的声音浮现。 南宫铃冷冷道。“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会长,居然有驾照啊。 以对方的背景,本以为会更习惯别人开车。 看出了陈迪心中所想,南宫铃眨了眨眼睛。“我的车技还算不错,以前获得过奖励。” “因此,有没有驾照很重要吗?” 冷不丁来了如此话语,让人不免吐槽着。“当然很重要啊,我们不想要刚出医院又入牢房。” 本就是随口一提的话语,南宫铃竟然认真思索着。“以我的技术和这个时间段的路况,可能性不大。” 陈迪哑然。“会长,我们还是打出租吧,我来出钱,请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结了。” 南宫铃低头沉思着。“开个玩笑,原来不好笑吗。” 冷意袭来,陈迪继续吐槽。“不如说哪里好笑。” 没有在安全方面胡乱。 南宫铃的确有着驾照,甚至驾龄已然达到了三年。 实际的技术,按照她的奇妙说法。“我在十三岁时,就已经将油门踩到两百码。” 考虑到白寒姝需要休息与不能着凉。 陈迪便带着她于住院部门口等候着。 另外两人则是去地下停车场开车。 “奇妙的感觉,嫣然对于现在的我很放心。”坐在楼梯边沿,白寒姝不由自主的感慨着。 “所以,接下来是要去和会长大人约会吗?背着人约定秘密交易,它正经吗。”她紧接着打趣道。 视线不由自主的被陈迪吸引,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微微黑眼圈,看起来平添冷帅。 “怎么,思春了?还不理人家话。”面对白寒姝的嬉笑,陈迪突然有了动作。 将坐在阶梯的白寒姝再次以公主抱姿势保护在怀中,凌乱秀发之下的眼神,些许狡黠滑过。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当事人都宕机了几秒,强忍着思绪万千,仍然打趣道。“强扭的瓜不甜。” “我把你当做是兄弟,你却要...呀,慢点!别在抱着人的时候还迈步子跑步,容易摔跤。” 双手下意识搂着环绕过脖颈,白寒姝不理解此时陈迪的行为。 直到在无数病人疑惑的目光之中,陈迪冲出了大门,才神神秘道。“约吗?” 白寒姝完全没有预想过,如此话语能从对方口头说出。“我真的会告状,去控诉你哦。” 陈迪耸了耸肩。“我就当你默认了。” 随即,在时不时投来的好奇之中,手机迅速扫着共享单车二维码,将对方放在后座。 熟练地瞪着踏板,嘱咐对方抱好自己腰间。“陈迪号准备出发,请乘客戴好安全帽。” 一边说着,一边开启了手机导航,不远处汽车鸣笛声响起,陈嫣然抬头出来观望。 陈迪也顾不得对方听不听得见,呐喊着对不起之后,便无视掉另外两人,朝着医院出口进发。 由于来来往往人群较多,他们的速度不算快,以至于现在出发还追得上。 陈嫣然脸色阴沉,时不时地传出的低声笑意,让人犹如进入了漫天天日的深渊。 猎杀时刻,到了。 “会长,你先前称赞过自己的车技吧,现在,能请直接撞上去吗,避开白寒姝前提下。”有人咬牙切齿。 有人漫不经心。“陈述事实而已,要追上他们,易如反掌,记得系好安全带。” 咔嚓声证实着两人做好了安全准备,拉手刹,松刹车,红色小轿车毫无反应。 南宫铃敲打着方向盘,面无表情。“我们运气不好,车坏了,追不上了。” 陈嫣然咂舌,看向对方的目光不留余地的写着鄙夷。“我没有驾照,但不是傻子,你都没有点火。” 南宫铃不以为意,默默着。“许下的谎言,将会需要无数新的虚假去编制圆满,我认为很累人,不如诚实些。” “反正,你没有真的追上去打算。” 陈嫣然扭头随意道。“那你呢?为什么帮她?我们会长大人的冷漠性子,不像是会善心大发。” “人不可貌相,是你误会了。”南宫铃接着道。“另外,我没有帮她,都是交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