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化了。 还是说,坏掉了? 不存在突如其来的幸福,唯有砰砰直跳的心脏。 他和会长南宫铃认识时间不算短,自然能看出以对方的秉性和所谓恋爱无缘。 本以为是无欲无求的大佬。 未曾想到,我把你当老大,你竟然想... 抱有最后希望的陈迪,装作听不懂恍然大悟的模样。“现在才九月份,离愚人节还很早。” “会长,这种玩笑可不能随意开。” 太着急了吗。 以理论性而言,再进行保守估计。 目前身体对异性吸引力至少可以打九分。 特意喷洒的香水没有发挥作用,或许不应该提前开启空调。 燥热,往往会使人内心失去理智。 无所谓,机会和时间都还很多。“副会长,装笨蛋的时间过长,就真的会成为笨蛋。” “分秒不差,我们该出发了。” 和先前不一样,这次没有咄咄逼人的既视感,让陈迪不由得放松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适合的场合还挺多。 会长心思和行为,完全琢磨不懂。 随手将桌面的学生会吊牌挂在脖颈,南宫铃甚至没有等着自己,便独自走出。 我这种时候提醒空调没关,会不会被打呢? ... 连接整个大学的主干道两侧热闹非凡。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正在不留余地的进行招新活动。 为了防止部分团体闹得过火,亦或者摆放出违禁物品对学校声誉造成影响。 南宫铃和陈迪,肩负起了巡逻的责任。 当然,两人就是表面做做过程,起到威慑作用,实际上的监督者,是早已穿插在人群的其他人。 这波,这波叫做玩战术的心都脏。 此时此刻,就不得不提及学生会长南宫铃的威严,所过之处,学生们都不由得让开了道路。 无数目光投来,也不知道是敬仰还是其他情绪偏多。 也可能,是羡慕嫉妒恨居多吧。 陈迪低着头,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耳畔,不停传来学生们的惊呼声。 “是冰山会长,旁边的人是谁?” “好像是大二的学弟,她亲自挑选的助手。” “现在这种情况,莫非是官宣了?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别说,还挺搭配呀。” 陈迪咳嗽了几声,结果引来南宫铃一本正经的诉说。“嗓子不舒服的话,办公室有药。” “嫌弃西药副作用大,我也能帮忙按摩合谷穴,有一定程度的辅助作用。” 说话的功夫,都不给陈迪拒绝。 光滑触感,已经拿捏着他手掌虎口位置。 挤压过程有些酸麻。 可能是心理作用,嗓子的确变得通畅清凉。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陈迪满脸黑线。“会长,我不是小孩子,能不能别牵着手走路。” 是的,南宫铃之所以能瞬间有所动作,是因为沿路过来,他们都是牵着小手,宛若情侣逛街。 以人们天生喜欢吃瓜的心理滤镜,完全不会在意什么不合时宜的问题。 而是联想着,这两人进展到哪步呢? 陈迪知晓,要是不加以阻止这种行为,待被新闻社的成员看见,估计第二天就会全校皆知。 届时,可真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目光扫视着周遭,突然空出来的手指着旁边摊位。“这位同学,不能正大光明煮火锅啊。” “什么?是关东煮?没有任何区别吧。” 本打算以此为借口走上前,趁机挣脱对方的紧握。 南宫铃却能完美配合自己的步伐,无论迈出大步还是小布,两人之间的距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会长亲自到来,让眼前社团负责人冷汗直流。“对不起,我们是美食社,就想给同学们表演下手艺。” 南宫铃凝视着对方慌慌张张模样。 是谎言。 无需思考,就能得知信息。 无非是想要以此噱头为名,吸引目光。 原本应该作为盯梢的人,似乎有些不太靠谱,被其他注意力或者意外吸引,导致情报传递不及时。 被抓了正着,南宫铃冷冷道。“按照校规,活动时不经申请使用大功率电器,将会剥夺社团三个月活动资格。” 对方负责人难堪的神情中,希望又如天降。“但是,你请我们吃饭的话,就当做没看见。” 再怎么说,迎新活动也是学生们开心之时,只要不触及底线,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无所谓。 斥责对方将电锅收回,南宫铃手中顿时得了几串关东煮,香喷喷的,能引发不少食欲。 伴随在旁的陈迪不由得感叹。“会长今天心情不错啊,换做以前,他们可能要开始哭了。” 南宫铃面无表情,回头看了一眼先前摊位。“方才围观的新生很多,不能让他们在尚未完全了解学校时,就将其打上不近人情标签。” 陈迪微微点头,表示学到了。 然而,南宫铃接下来的话语,又让陈迪对真相表示怀疑。 她肯主动松开手掌,的确让人悬着的心放下。 就是突然将食物抵在嘴唇,又毫无感情色彩的诉说着。“来,张嘴,我喂你。” 陈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会长,你是妈妈系的吗?我可能,不太好这口。” 南宫铃也不惯着,张口就将海带塞入嘴里。“不喜欢素食,副会长是肉食系呢。” 拒绝吗。 本性之中的羞涩尚未完全褪去。 以截至目前的氛围,要是表现更加主动。 或许,他会接收投喂。 强迫,我不太喜欢。 顺其自然,适时出击,方是正好选择。 如美玉的手指拿起了串鱼豆腐,宁静目光,像是失去了色彩。“真不吃吗?浪费可耻。” “我记得前段时间,食堂里有节约粮食的宣传海报,还是副会长亲自张贴。” 说到这个份上,陈迪哪还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微微张开,感受着食物传来的芬香。 一口咬下,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嗯,这是点的外卖吧。 还是我经常光顾的那家。 看来,亲自下厨的确是噱头。 南宫铃默默从拿出了纸巾,真的像是细微女友,为陈迪擦拭着嘴角的油渍。“好吃吗?” 毫不顾忌周围人目光,继续诉说着。“不知副会长有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所谓美食,本质取决于共同用餐对象。” 会长,别捉弄人了啊。 小萌新表示无法回答。 “我赞同这种说法,毕竟陈迪弟弟嘴角都笑开了花,对吗?”最令人担心的声线,从不远处响起。 陈嫣然面带微笑,就站在旁边注视着两人。 嫣然一笑,生死难料。 有人咽了咽不存在唾沫。 这时,她身后突然探出了闪闪发亮双眸。 “陈迪学长,居然喜欢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