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那边带人悄悄去了扬州。 刚到地方。 他们一行人暂时找了个地方住下。 当天晚上。 摘星楼的人再次出现。 对方依然是一袭黑衣。 看上去格外神秘。 “你明日去找这个人。” 魏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条。 上面写着地址。 却没有名字。 魏王不太理解。 不过这摘星楼既然给他找人。 自己过去估计对方应该知道。 魏王当天晚上心满意足的睡下。 想到马上有银子谋事魏王心中格外高兴。 第二天。 他换了衣服带着几个亲信悄悄去了地址所在地。 “李老大拜见魏王。” 他刚到就被人引到大堂。 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男子看到他急忙躬身行礼。 “李老大免礼。” 魏王和他交谈才知道。 这个李老大是盐帮的老大。 扬州一带的盐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魏王。” “实不相瞒。” “草民这边有盐也船。” “不过不好运出去。” “如果魏王可以让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李某人感激不尽。” “到时候得利你七我三怎么样?” 魏王一听对方愿意给他七成。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手里缺钱。 但却有权。 和李老大的合作对他们双方都有好处。 李老大也有自己的考虑。 之所以给魏王七成。 就是看中了魏王掌握的权力。 而且他也有私心。 万一魏王真的能成为太子。 那他以后也有好处。 三成听起来很少。 但这可是私盐。 利润丰厚。 李老大也不敢得罪魏王。 两人都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两人达成协议的时候。 司马焦已经带人去了知府衙门。 他其实跟魏王是前后脚到扬州。 到了之后他悄悄找到扬州知府。 司马焦毕竟是微服私访。 手里还是有皇帝给的令牌。 “太子殿下。” “不知道下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知府看到令牌吓的心惊胆战。 好好的太子竟然跑到扬州来。 之前他这个知府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知府疑惑太子到扬州目的。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借人。” 司马焦笑了笑看着知府。 “借人?” “不错。” “将你的人都召集起来随时听候调遣。” 知府哪里敢拒绝。 虽然不知道司马焦要做什么。 还是乖乖的去办。 而且司马焦叮嘱他要低调不能让人发现。 知府知道后欲哭无泪。 总觉得这次事情重大。 太子这是要把扬州弄个天翻地覆。 司马焦一边让人去盯着魏王。 一边和知府衙门借官兵。 “殿下。” “魏王今天去了一处院落。” “那地方是当地一个盐帮老大的住处。” 司马焦点点头。 他其实早有预料。 盐可是暴利。 不过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罪名。 但魏王是皇帝的儿子。 情况有所不同。 知道魏王去找李老大那个盐帮大佬之后。 司马焦二话不说直接带扬州衙门就要去抄了盐帮。 为的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瓮中捉鳖才最有意思。 “马上出发。” 司马焦命令知府衙门召集的人手跟上。 知府这边听到消息。 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好跟着司马焦出发。 快到地方知府才知道司马焦的目标是盐帮。 扬州的盐帮老大姓李。 势力很大。 贩卖私盐一直都是重罪。 司马焦名正言顺。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现在。 “封住所有去路。” “盯紧魏王。” 司马焦叮嘱暗卫。 他这次的目标就是魏王。 至于查抄私盐只是顺带。 司马焦让人将盐帮团团包围。 “不好了,老大。” “衙门的人来了。” “他们带了很多官兵。” “将我们团团围住。” 有人接到消息直接冲到大厅里。 李老大和魏王一听。 脸色顿时变了。 “官府的人?”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李老大不解的看了魏王一眼。 “不是我。” “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 “你这里有没有暗道?” 魏王直呼倒霉。 他这边才和李老大说好。 那么就出了事。 “跟我来。” 李老大将魏王带到一处暗道边。 魏王带人进去打算逃走。 他是背着皇上来的扬州。 而且让人知道他和盐帮老大有勾结。 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他。 魏王慌乱之中带着几个侍卫逃跑。 从暗道出发直接通往外面。 “太子。” “魏王出来了。” “正在往城外跑。” 司马焦亲自带人去追。 魏王在前面狂奔。 不到半个时辰司马焦就追了过去。 “大哥,你跑什么啊?” 司马焦好笑的看着魏王。 魏王听到声音停下脚步。 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还以为追过来的是官兵。 却不想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也是他最大的对手。 “司马焦,原来是你。” 魏王本来已经和盐帮那边商议好。 接下就能大把大把的赚银子。 却没有想到知府衙门的人来了。 他之前还在想怎么这么巧。 自己还真是倒霉透顶。 现在看到司马焦。 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的确是倒霉。 不过却是因为太子。 司马焦这是早就盯上他了。 不然怎么可能他到了扬州。 对方也跑到扬州来。 魏王懊恼的看了司马焦一眼。 他还是太大意了。 竟然没有发现司马焦跟着自己。 之前他听了摘星楼的建议打算到扬州做盐运生意。 走的时候悄无声息。 他甚至连儿子都没有告诉。 就是担心走漏消息。 不想他还是棋差一着。 “大哥。” “你知道私自贩卖私盐可是死罪。” “大哥你好像和盐帮的人很熟悉。” 司马焦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盯着魏王。 “胡说。” “本王什么时候贩卖私盐了。” “我只是在查探情况而已。” “太子不要胡说。” 魏王还没有傻到会直接承认。 司马焦冷笑。 自己的这个好哥哥还真的睁着眼说瞎话。 魏王心里自然知道司马焦不可能相信。 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他能弄到大量银子。 什么都好说。 甚至司马焦的储君之位也是他的。 他示意手下去冲开司马焦的那些侍卫的包围。 “冲出去。” 两人的侍卫就这么打了起来。 一开始司马焦的人占据上风。 魏王面如死灰。 完了,难道天要亡我? 他还没有失败,也不想死。 司马焦给自己的暗卫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