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姨娘看着华振兴远去的背影。 恨得咬牙切齿就快要把手中的帕子揉碎。 她明白,刚刚老爷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此后怕是她若不识相。 怕是华家再无她的容身之地。 而这一切都要拜她的好女儿所赐! 因此,郭姨娘眼眸一沉。 似是下定决心一般。 快速从书房回到自己院落。 看着一旁迎了上来的丫鬟小荷。 竟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这让突如其来挨了打的小荷。 当下眼眶红红的就连忙跪了下来。 “还请姨娘责罚!” 小荷忍住哭腔,随心中觉得委屈。 可到底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连忙谢罪。 “行了,碍眼的玩意!” “你现在就去给华陵报信。” “就说这次的满月宴,老爷已经对她下了逐客令。” “从今往后,绝不会让她再踏入华家半步。” 郭姨娘说到此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舍。 可到底很快被掩盖。 小荷得了吩咐,哪敢耽搁片刻。 急忙起身就去给华陵传递消息。 果然,当小荷从魏王的侧门而入。 来到华陵所在的院子时。 华陵早已焦急的等候多时。 “快说,郭姨娘怎么说?” “回小姐的话,郭姨娘说老爷对您下了逐客令。” “怕是华家府从今往后,您都回不去了!” 小荷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让华陵瞬间只觉头晕目眩。 她没想到,自己如今肚中已经揣了皇家子嗣。 华振兴竟然还敢不给自己和沈从的面子。 华陵很是恼怒的。 双眼带着熊熊的怒火。 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荷。 厉声的质问。 “你确定郭姨娘是这么说的?” “你个小蹄子敢有一句谎话。” “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华陵凶神恶煞的模样。 着实把小荷给吓到。 只见跪在地上的小荷。 身体抖动的如同筛子一般。 连连确认自己所传递的消息无误后。 就见华陵猛然把一旁的水杯。 紧紧的窝在手中,猛然砸向一边。 “滚!都给我滚!” 在华陵暴怒下。 小荷不敢多待,立马起身。 连滚带爬的出了魏王府。 而在屋内,发泄着心中怒气的华陵。 在嬷嬷的劝慰下这才慢慢止住了脾气。 “嬷嬷,你说,我做的一切还都不是为了华家好!” “偏偏怎么就华家的人只把华阳当成宝贝。” “而我如同鱼目一般任人嫌弃。” 华陵愤愤不平的和身旁的嬷嬷诉苦。 这个嬷嬷面上也是愤愤不平, 在一旁劝慰着她。 “姨娘,切莫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重身体。” “将皇上的嫡重孙平安健康的带到世上。” “只要您肚子里的孩子安好。” “您还怕日后没有好日子过吗?” 华陵在嬷嬷的宽慰下。 似是拨云见日一般。 令她的的思绪瞬间清明起来。 嬷嬷说的没错。 只要自己平安诞下皇重孙。 那么华家府那些不识相的人。 早晚有一日会上赶着巴结自己。 想到此处,华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而两日后,华家嫡重孙洗三宴。 和华家府交好的人家。 都已经准备就绪,赶往华家府。 而就在此时。 准备出发的郭湘云竟出现在华陵面前。 华陵看着趾高气扬的郭云湘。 有了片刻呆愣。 随即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郭云湘。 “世子妃竟舍得纡尊降贵来到我这小小的寒舍。” “看来世子妃当真是闲的发慌啊!” 华陵嘴中嘲讽着郭湘云的不请自来。 却让郭湘云不屑一顾。 看着华陵那一副讨人厌嘴角。 一时竟是笑出了声。 “我说华陵你还真当你这是风水宝地了不成!” “你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女儿,还有什么资格。” “在这儿对我这个世子妃吆五喝六!” “我看你分明是找打!” 郭湘云看着华陵自欺欺人的模样。 倒也替她感到可怜! 在这贵族之间,女孩一旦没了娘家的依靠。 怕是就如同没了护身符。 只能入浮萍一般。 随逐漂流,任人宰割。 “郭云湘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你仗着世子妃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 “我就是皇上嫡重孙的生母。” 华陵说到此处,还不忘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 那傲娇的神色恨得郭湘云牙根痒痒。 可到底,因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郭云湘只能暂且忍耐。 不过,想到以后,郭湘云眼眸中划过一丝晦暗。 不由得笑着看向华陵。 “绕是你嘴硬,如今这华家的宴席你是吃不得!” 郭湘云重新在华陵伤口处,插了一刀。 便直接离开,赶赴华家宴席。 而作为魏王世子的司马从。 作为男性,自然没有陪同郭湘云前去华家。 毕竟,洗三本就是女人之间的事。 再兼之他和华陵一事。 本就让华太师等华家之人对他很是不满。 因此,司马从更没了去的理由。 而在打房内的华陵。 看着郭云湘傲然离开。 自然对她愤恨交加。 可她明白。 如今她的处境,华府已经没了指望。 自己腹中的孩子,虽是个依仗。 可到底在这魏王府中。 司马从才是自己重点拉拢对象。 她想到此处。 让自己身旁的嬷嬷去打探了司马从如今所处的位置。 “姨娘,世子如今正在书房!” “好,让人准备好参汤,我去走上一遭。” 华陵一声吩咐,嬷嬷自然准备很是妥帖。 “走吧!” 华陵带嬷嬷来到书房。 就见门口守着的小厮。 她使了银两。 这才自己端着参汤进了书房。 “世子爷!” 华陵在见到司马从得那一刻。 矫揉造作的冲他撒娇。 那模样倒别别有一番风味。 “你怎么来了?” “妾身见世子整日忙碌公务。” “特备了参汤,还请世子品尝。” 华陵说着,就把手中的参汤打开。 拿起勺子一点点,喂进司马从得嘴中。 “今日倒是乖觉,说吧,有何事所求?” 华陵见司马从难得和气,随即坐在他的身边。 “伺候世子本就是妾身的本分。” “更何况,如今妾身还怀有您的骨肉。” 华陵说到此处,腰杆一挺。 似是把自己还未显现的肚子往司马从面前送了送。 这让司马从眼眸转向华陵的肚皮之上。 眼神中划过的温柔,是从未有过的。 “行了,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比一切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