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一时着急。 不知道已经把自己的底儿都给露没了。 “你是恭贵人送来的人?” 司马焦抓住了重点。 蕊儿脸色一变,急忙改口。 “不……不是,奴婢是皇后娘娘送来的。” 司马焦冷笑一声。 “你可知蒙骗太子是何罪?” 蕊儿的身体剧烈颤动起来。 这下是害怕得连头都不敢抬了。 而司马焦此时才发现。 她眉眼间生得竟跟华阳有一丝丝相似。 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的那种。 司马焦顿时就被恭贵人打的算盘气笑了。 不仅是后宫。 现在算盘竟然都敢堂而皇之地打到他身上来了。 这恭贵人真是老了不知安稳。 司马焦隐忍着怒意。 等暗三将这名宫女的身契取回来后。 直接下令:“把这名宫女。” “送入到魏王府赐给孤的好侄儿司马从。” 暗三愣了下。 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恭贵人是魏王生母,她此次冒犯到了司马焦头上。 为了泄愤司马焦自然是要他们自己的人。 还给到他们自己手上。 “属下这便去办。” 暗三拱了拱手。 随后不管那名宫女如何嘶喊求饶。 都一概充耳不闻。 直接将人给拖出了东宫。 而司马焦则是亲自去了趟华太师府。 一言不发直接把那宫女的身契交给了她。 华阳还没来得及疑问他为何会半夜出现在此。 手里就忽然被人塞了个东西。 一看居然是张身契。 当时就傻眼了,“司马焦,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母后跟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这是那名宫女的身契,我将它交给你由你处置。” 司马焦目光紧锁着她,“这下你能原谅我了吧?” 华阳闻言一愣。 随后掌心的那张身契好像烫了起来。 灼得她差点握不住那薄薄一张纸。 而此刻司马焦还在继续说:“我最开始并不知情。” “我也不知道母后竟然会送人到我寝宫中。” “所以你这是在向我解释?” 司马焦向前一步,将华阳抵在了墙壁前,低头凑近她白皙的脖颈, 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我是来告诉你,老子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以后再怀疑老子,老子就立马要了你!” 上一世的司马焦完美现身,真是做了太子也改不了骨子里的狂妄和霸道。 这样粗俗的言语,前世的司马焦最喜欢对她说,每次都听的她恨不得捂耳朵。 “你、你胡说些什么!还要不要脸了,给人听到怎么办。”华阳半天才结巴说出话来。 “这里没人。” “那以后不准再说,会被人听到的。” “嗯,现在没人。” “............”华阳无语,算了,跟他说不通。 司马焦认真地看着华阳微红的粉面说:“那名宫女我已经赏赐给司马从了。” “从今往后,她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华阳呆了一下,差点被逗乐。 司马从被硬生生塞了个宫女侍奉。 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出来。 心底的芥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两人从来都没有产生过隔阂一样。 华阳失笑调侃了司马焦一句:“亏你做得出来这样缺德的事。” 司马焦看到华阳终于展露笑颜。 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是能够放下了。 于是他也跟着轻笑了一声。 “既然人是恭贵人送来的。” “那我不要,自然这宫女就归司马从了。” 华阳没有说话。 此时的心里一片暖洋洋的。 其实她知道司马焦为什么不惜冒着可能皇后会生气的风险。 也要把宫女这般不留情面地直接退回。 这都是为了顾全她的颜面。 毕竟司马焦跟华阳不同。 此事若是由她自己来处理的话。 难保不会落得一个善妒的名声。 但是让司马焦来解决那就不一样了。 总不会有人对太子的所为指指点点。 然而华阳这边矛盾是解决了。 魏王府那里就有些不太好受了。 司马从大半夜被喊起来。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急急忙忙从小厮的床上勒紧裤腰带爬起来。 结果到了前院。 被人送了个暖床的宫女。 暗三还很坏心眼。 故意对他说:“太子殿下体恤世子。” “特地从东宫挑选了这样一位美人给世子。” “还望世子不要辜负了我们殿下的一番好意。” 说完暗一转头就走了。 就跟他来时那样什么人都没有惊动。 挥挥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 看着被五花大绑在地上扭成一条蛆的宫女。 司马从脸都绿了。 司马成见只是赏了个宫女下来。 没什么反应。 只是吩咐司马从:“既然是你皇叔给的。” “就老老实实收下吧,有些事我就不多说了。” “你心里应该都有数。” 司马成警告地看了司马成一眼。 意思无外乎关于他房中那个受宠的小厮。 虽然司马焦年龄比司马从小。 但却是他实打实的皇叔。 更遑论如今司马焦还当上了太子。 这份赏赐就算司马从不想收也得收。 这宫女他也不能冷待了。 司马成心里面恨得牙痒痒。 可是面上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隐忍地回道:“儿子知道了。” 之后这名宫女就被安排在了司马从的院子里。 司马成对于自己儿子的私事没有插手去管。 但这毕竟是送入到他府上来的人。 因此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让人去调查了一番。 谁知这不查不要紧。 一查差点让司马成呕出一口老血。 “你说这宫女是谁送的?” 司马成甚至还很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 然而他心腹的回答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回禀王爷,此人是恭贵人送给太子殿下的。” 司马成听完后差点没气出内伤来。 恭贵人赐给司马焦的。 司马焦不要,所以转头送给了他儿子。 偏偏司马成还不能找由头拒绝。 毕竟恭贵人是他生母。 长者赐不可辞。 何况不是送给他,是送给他儿子的。 这司马成就更没有理由推辞了。 这让司马成怎么不郁闷。 “王爷,需要属下告知世子一声吗?” “不必了。”司马成严词拒绝。 这件事在他这已经够丢人的了。 要是再被司马从知道。 那他这脸可不得丢到自己儿子那里。 司马成断断不能接受。 因为司马从后院中所剩的房间没几个了。 所以被送入府的蕊儿。 直接被安排在了华陵隔壁的房间。 几个丫鬟在隔壁房间忙前忙后地收拾。 这自然引来了华陵的警觉。 “是什么人搬进来了?” 华陵找来自己的贴身侍婢询问。 侍婢告诉她:“听说是太子殿下送进府的宫女。” “要伺候在世子殿下身边的。” 华陵一听顿时就不淡定了。 伺候在司马从身边的宫女。 那不就是通房。 想到她受尽了苦楚。 到终于怀上孩子才能在这个王府里有一席之地。 而这区区一个宫女。 竟然一被送进府就搞出这么大阵仗。 待遇还比她好不知道多少。 华陵气得差点没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