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皇叔,被日日掐腰轻哄

第一百零六章 见魏王

  “华姨娘便罚一日饭吧。”   “任何人今日都不许送饭来冷幽院,我也会将此事如实禀明世子。”   2   华陵回去发了好大一痛脾气。   屋子里仅有的东西砸了个遍,才勉强冷静下来。   但冷静下来后,对着空荡荡的院落。   华陵又忍不住心生怨忿。   这里呆的还不如她在华府的时候。   至少她在华府,不会有下人不长眼睛欺负到头上。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   华陵不安地喃喃:“我得想个办法见到魏王。”   华陵要是再看不清现实就是真的蠢了。   眼下这种情况。   只有讨好魏王司马成,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然而没等到华陵想出办法。   不日后,她便听闻了两个震耳发聩的消息。   那日华陵照常在冷幽院中。   因司马从不想见她。   所以华陵自打进府,便一直在这间院子里没出去过。   而今天忽然门外走过两个丫鬟。   见眼前刚好就是银杏院。   其中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丫鬟停住脚。   她故意放大了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就是咱们院子里的那位被华府除名了。”   “当真?”   另一个丫鬟愣住,“这被除名,可是大事啊。”   城中的名门望族向来看重名声。   若不是做出欺师灭祖这等事。   一般是不会做到除名这一步上的。   先前那个丫鬟冷冷笑道:“当然是真的。”   “华太师今早特地去户部取消的户籍,并声称她从此不再是华家人,还能有假。”   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咽了口口水。   这时,华陵已经听到门口有动静了。   她走过来,正好将那丫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华陵呆呆愣在原地。   她被华府除名了?   不……这不可能。   华陵疯了一般冲向院外,想找那丫鬟诘问。   还没等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院门。   门外传来的一道声音再次将她定在原地。   “还有今早皇上下旨,封秦王司马焦为太子了。”   华陵的脑子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本以为魏王身为长子,立储自古以来都是先立长。   若是她能助魏王夺得皇位,那么她在魏王府也就不愁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圣上竟然选择立司马焦为储君。   一瞬间,她先前所有的谋算都被推翻了。   想到华阳日后极有可能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华陵简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华阳她凭什么这么好命?”   她拿起门边的花瓶猛地砸碎,“凭什么她能这么轻松,而我……却要在这里熬日子。”   “你们所有人都向着那个贱人,不公平。”   丫鬟们说着说着。   听见院子里传来噼里啪啦一顿响。   顿时就知道是华陵又在发疯了。   华陵进了王府后内心就极度不平衡,经华在院子里又打又砸。   有人去禀告过司马从。   但司马从也只说随她去因此没人能管。   两名丫鬟面面相觑一眼。   想了想还是不太敢惹华陵,便迅速离开了。   而在里面发疯的华陵。   在一顿发泄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看着遍地的狼藉,她还保持着方才的怒火中烧。   但已经做不出方才那等疯狂的举动了。   “华阳,你别得意。”   华陵眼神阴毒。   好像此时华阳就在眼前似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那也太小瞧我华陵了。”   做不成皇后也罢。   等司马从承袭了魏王的王位后,她最差也能弄个侧妃来当当。   不过她得先把郭云湘那个碍事的给除了。   这样正妃的位置才能空出来。   华陵一番思索,很快整理好了心情。   她想办法收买了银杏院的一个下人。   在他嘴里得来司马成此时就在前院的消息后,华陵孤身一人前往请安。   出门前华陵费尽心思打扮了一番。   可是没想到那的小厮压根不帮她通禀。   就算收了华陵递过去的银子。   那小厮也只是懒懒地说:“老爷不喜有人叨扰。”   “你要等就在这等吧。”   华陵见他用一句话就想打发自己,气得够呛。   但想到自己这连日来受的屈辱。   她还是决定先忍住这口气。   “我在这等会儿吧。”   华陵勉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是真的想见到魏王殿下。”   “那随便你。”   小厮无趣地收回眼。   这几日府里发生的事他都有所耳闻。   对于华陵这种人,他反正是看不上的。   华陵也意识到这府里的人对自己的不待见。   可她别无他法。   只能在烈烈的太阳底下,苦熬着等下去。   华陵身子骨本就不怎么样。   在日头的暴晒下,她几乎整个人都快晕厥过去。   华陵是多希望有人能这时候心疼下她。   可那些下人都只是冷眼旁观着。   根本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华陵只能咬紧牙关撑下去。   这样过了大概一个时辰。   华陵终于得到了魏王准允。   “王爷让你进去。”小厮走出来传令。   华陵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   擦干头上的汗水,她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   她就知道魏王不会眼睁睁让自己死在这的。   简单收拾了下仪容。   华陵端着姿态款款走进了前院。   在一个凉亭里,魏王正自己琢磨着棋盘。   方方正正的棋盘摆在眼前。   上面错落着白子和黑子,布局杂乱。   俨然是一个残局。   而魏王盯着这方棋局眉心紧锁,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愁绪。   一阵清风拂来。   吹动他乌黑的发丝,细看下那张眼角有着细纹的脸与司马从有五分相似。   “华陵给王爷请安。”   华陵微微欠身行礼。   魏王抬眼扫了她一下,眼里没什么温度。   “起来吧。”   司马从回来便把皇宫别院中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了他。   司马成对这样有心计的女子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只可惜华陵并未看出这一点。   华陵面带笑意地起身。   她装作才发现一般走近魏王身边,明知故问:“王爷这是在破棋局?”   魏王隐忍地回了一句:“你懂棋?”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华陵干傻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但司马成是何等的老狐狸。   就算华陵在同辈里再怎么能演会装,能瞒的过他的眼睛吗?   他一眼就看出华陵话中暗藏的心虚。   只是不点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