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湘根本不想听司马从花言巧语的解释。 “求皇后娘娘为我主持公道。” 她委屈地跟阮皇后哭诉:“我堂堂忠勇侯府嫡女,绝不能蒙受此等大辱。” 司马从闻言一惊。 他咬了咬牙,也朝着阮皇后跪下来。 “请皇后娘娘明察,孙儿是被那该死的女人骗过来的。” 司马从狠狠地瞪了眼华陵。 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才害得他在人前丢尽了脸。 阮皇后眉眼微动,“你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来。” “是。” 于是司马从就说了。 “孙儿原本只是在酒宴上多饮了一杯,到这偏殿想醒醒酒。” “却不料殿内被华陵那个死女人点了催情香,侄儿一时不察,才没控制住。” “当真?”阮皇后眼神微微一变。 若真如司马从所言,那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孙儿所言,千真万确。” “玉荷。”阮皇后叫来一个宫女,“你去检查检查。” 宫女迈着小脚步去了。 她动作利落又快速,在殿内一阵翻腾。 最终在香炉内发现了未燃尽的合欢香。 “皇后娘娘,世子所言属实。” 随着话音落下。 华陵的面色一瞬间惨白。 阮皇后看过那合欢香后,面露嫌恶直接将东西砸在了地上。 指着华陵怒声骂道:“为了攀龙附凤,竟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了。” “还敢给世子下药,本宫真是从未见过你这般恬不知耻的女子。” 华陵身上的衣裳都还是乱的。 香肩裸露出一大片,上面布满暧昧的红痕,令人眼热。 可她顾不上这些了,只顾求饶。 “皇后娘娘恕罪,臣女也是一时糊涂。” “我……我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华陵边说边扫了眼司马焦,眼神慌乱。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想勾引的人是司马焦,为何进来的会是司马从。 司马焦捕捉到华陵慌乱的眼神,冷哼一声。 凭她这样也想算计他? “如今事情已然发生,再追究也是枉然。” 贤妃犹豫了会儿,缓声说出一句:“还是商量下该如何处理此事吧。” 阮皇后眼底一片冰冷。 对于这种想攀附皇权的女人,她一眼都不想看。 但贤妃说得也有道理。 此时宫宴上还有一众朝臣,不能让这等丑事宣扬出去,得尽快解决。 于是阮皇后只好压着心里的不悦。 “你为何要蓄意勾引世子?” 华陵心里犹如被火烧一般。 她本来能嫁入秦王府做侧妃了,现在搞砸了,没了清白的身子,已是不可能。 若是这么白白回去,华家也定不会放过她这个辱没了家门的庶女。 因此华陵只能找一个借口。 “我……我是因为爱慕世子,才会用这样的手段。” 此话出口,华陵也彻底豁出去了。 “皇后娘娘,求您看在臣女已经失了贞洁的份上,全了臣女嫁给世子的心愿吧,哪怕是做妾。” “不然臣女没了贞洁,只怕也活不下去了。” 司马从眼里划过一丝沉思。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可看华陵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好像没不对。 正当阮皇后迟疑的时候。 郭云湘发出了愤怒的质问:“华陵,你对得起我吗?” “我郭云湘扪心自问,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看了一场闹剧,郭云湘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她从未因为华陵的出身,看不起她。 还一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好闺蜜,心事全都跟她说。 可是到头来,华陵却反过来抢了她的未婚夫。 “云湘,我也不想伤害你。” 华陵泪眼婆娑地对郭云湘说:“可是木已成舟,你也别怪我。” 听到这的郭云湘简直都要冷笑出声了。 “你抢了我的未婚夫,还来让我别怪你?” 华陵看着步步逼近的郭云湘,害怕地后退。 “你要干什么?” 郭云湘二话不说,冲上去抓着她便是又撕又咬。 华陵发出一连串尖叫。 宫女们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就连阮皇后都是十分震惊的样子。 “快让人上前拉开啊。” 贤妃指了指郭云湘,示意让司马从自己解决,“你去说说,让她二人停下来。” 但司马从一动不动。 好像并不是很愿意上前。 “这是你自己的未婚妻,你不去劝劝吗?”贤妃感到十分的不解。 “我……”司马从不知如何解释。 虽说他是被遭人设计,但那些事到底还是做了。 是他先对不起人家,又怎么好意思去拦。 “不用叫人拦。”阮皇后冷冷地说。 贤妃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华陵也明白了过来。 于是几人就这样袖手旁观。 “我让你抢我未婚夫,我让你装……看我不打死你。” 郭云湘翻身压在华陵身上,狠狠发泄着。 华陵抬眼见周围的人神色一派冷漠自知见求救无门。 只能哀求郭云湘:“别动我的脸,求求你……” 本来她不说还没什么。 这下好了,郭云湘就可劲往她脸上招呼。 打到最后郭云湘终于累了,这才罢手。 但华陵早已被挠成了个大花脸,脸上指痕遍布。 身上更是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妙音后面冲进来想劝阻,都根本劝不下处于愤怒中的郭云湘。 最后也只能在一旁无奈地看着。 阮皇后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司马从。 “出了这样的事,留在宫中对你不利,先回魏王府吧。” “这里的事本宫容后会如实禀报给陛下。” 出了这样的事,司马从根本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一秒。 “那孙儿便先告退了。” 他很痛快地离开了。 而此时华陵早已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她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打过,虽是庶女,但在府上也是从未吃过苦的。 所以方才郭云湘停手后不久,她便扛不住先晕了。 郭云湘见人晕了,也不再动手。 跟阮皇后告退一声便离开了,哭着去找外祖母了。 而贤妃则是有些担心。 “皇后娘娘,要传太医进来吗?” “不必。”阮皇后淡淡道:“直接让人送她回太师府便可。” 阮皇后说完,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立刻便有人将晕过去的华陵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