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焦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上了她的脖颈,随意的回了句:“自然也喜欢啊。” 这一句落,便感觉紧紧捏住她双腕的大手上有几滴滚烫落下。 怎么又哭了!真是娇气! “哭什么!”他皱眉问。 华阳吸了吸鼻子,用力将剩下的泪意都收了回去,她的决定果然是对的,这厮就是个风流成性,无耻无德的匹夫,小人。 她绝对不能跟他再搅和到一起了,自己还要嫁个温和有礼的夫君,儿孙绕膝呢。 想了想才冷冷的说:“你捏的我太疼了。” “我已经来看过殿下了,我妹妹还在前院等我,我就回去了。” 顾不上话中的礼节和称呼了,她急切的想离开这里。 “本王的后背伤的很重,你就不想看看?”司马焦好容易才将她诓进来,自然不会轻易的就放人。 “不想,以后再有危险,还请殿下见死不救!”华阳冷冷的说。 “华阳,你找死!”司马焦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尖利的一面。 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放开她的双腕,手掌向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的命是老子救的,你就是老子的人,本王既然能救了你的命,也能要了你的命。” 其实他想说的是,既然能救她,就能要她。 不过话到嘴边又变了。 “呃......那你就.......杀了我吧。”华阳知道自己根本就挣扎不过,就闭上眼睛。 这厮虽然喜怒无常,狠厉决绝,但也不是会滥杀无辜之人。 她赌他不会杀自己。 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正在慢慢的松下。 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后背白色贡缎的里衣印染出丝丝鲜红。 原本一动不动的华阳,激烈挣扎起来,双手却不是去扳开脖子上的那只手。 而是伸向了他的后背。 司马焦一愣,不明所以,反正也是要放开她的,不过是气急了吓吓她。 他手一松,却被扑了个满怀,很久没有碰女人了,撞的他心神一荡。 “你这武夫!就没感觉到伤口裂开了吗?就不觉得疼吗?”华阳将他按平,趴在床上。 俯身去看他的后背。 “这点疼算什么!”他受过比这个重十倍的伤,痛百倍。 若是现在她肯给自己,那就是伤口再裂开十次,血流的满地,他都能挺住。 “你这人……”怎么这样,虽然很坏,可是又让人恨不起来。 华阳觉得眼镜又有点热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又看到无赖匹夫脸上无所谓的神情。 真不知到底要不要理他。 可是到底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你趴好,我把衣服掀上去看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想撩起他里衣的下摆。 可本来还趴着的少年,居然坏笑的一跃而起,在华阳逐渐瞪大的瞳孔里。 慢慢逼近。 “何必这么费事,脱了不就行了。” 说着就两手抓住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上好的贡缎绫罗就这么撕坏了。 这个匹夫! 华阳心里无力吐槽,谁知前一刻还霸气十足的司马焦,下一刻就乖乖的趴在了床榻上。 她没反应过来。 “不是要看老子的伤吗?怎么又磨叽上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放肆。 “你、过来一些,我够不着。” “真是娇气!”嘴上嫌弃着,身子还是往床边挪了挪。 “你后背的绷带全部都染红了,要换一下再上些药。”华阳凑近了看了看。 “嗯。” “那我出去喊人过来帮你。” “站住,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把你衣服也撕了。” “你!胡说什么......怎么这样的无耻。”华阳大急语无伦次。 “你过来帮我上药,换绷带。”一贯的命令口吻。 “我、我、我不会。”结结巴巴。 “过来!” “哦。” 她没办法,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真的把她的衣裙撕了,那可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重新坐在了床边上,抖着手,将染血的绷带拆下来,一圈一圈的。 幸好这匹夫还算配合,没有继续胡闹。 等绷带全部拆下之后,她第一次看清他的伤口。 原来他伤的这样重,是啊老虎的利爪多么的锋利,后背几道深深的沟壑,血肉模糊。 比那日看到的还严重。 “谢谢你。”她真的是由衷的谢他。 “你怎么谢?”他歪着脸问。 “.......”她看不懂,看不懂这厮眼中的调戏。 “嗯?你怎么谢老子?”他觉得女人能谢一个男人的不用多说了。 “我帮你换药。”没理会这厮种马般的目光。 华阳起身,看了眼一旁的矮几上放着的药瓶。 拿了起来,这应该就是这厮的药粉了。 用细软的棉纱将伤口的血渍擦拭干净,把药粉倒在掌心。 手指粘上药粉,轻轻柔柔的抹在伤口上。 自然是比太医和宫女们更温柔的,司马焦舒服的闭眼。 华阳专心的上药,忘记了她此刻触摸的是具男人的身体。 药上的差不多时,她才觉得指尖原本清凉的药粉竟变得烫起来。 快速拿了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好。 又从内室的衣橱找到干净的里衣,“你赶紧穿上吧,还没到夏天,会着凉的。” “你帮我穿。”司马焦坐起身,将完美的前胸展露在她眼前。 他刚才可是用了大气力才将燥热感忍了下来。 这女人连手指都有魔力,她触摸过的地方是酥酥麻麻的舒服。 让他又想到了前世的销魂之味。 华阳垂下眼帘,不去看,前世他的身材是好看的。 没想到现在他才十七岁,就有这样的宽背厚胸,肌肉紧实。 她刚才指尖已经摸出来了。 耳尖微微发红,低头不语。 “又磨蹭发呆,你不来帮我,一会伤口裂了,还得你换药。”对她,他是拿捏的住的。 华阳咬了咬唇,反正都已经看过了,有什么大不了。 拿着里衣,面无表情的给司马焦穿上。 司马焦倒也配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低头就低头。 “服侍本王穿衣倒是熟练。” 华阳忍着不去理会这种无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