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息无语。 功绩为零的她还有的选吗?!!! “我没什么本事。” 陈麟:…… 连声:…… 聂四海:…… 彪子:…… 都死而复生了还没什么本事! 近万只水猴子说没就没——我没什么本事~ 权当高人的恭维。 陈麟想着,也恭维道:“我们都没什么本事。” 周息:…… 周息不说话,留给众人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 陈麟没想到周息答应得这么快,他还有一大堆腹稿没说出来,结结巴巴一会又有些迟疑开口:“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周息:“那不去了。” “别别别别别,我这边申请什么的都写好了,你等着你退出前队,加入我们呢,你看界面我都给你调出来了。” 周息:…… 所以你问我的作用在哪? 陈麟羞赧:“这不是怕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 陈麟一步一步教着周息怎么退队,怎么同意入队邀请。陈麟任务完成,麻溜离开,张罗着后面的铭牌和队服。 倒是彪子扭捏上前,递上来一个粉色盒子,上面还打着一个巨大的纱质蝴蝶结。 周息一脸迷茫。 “还……还有入队礼物吗?” 聂四海从彪子把盒子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大笑,看着彪子支吾半天没支吾出个所以然,开口替他解释:“入队礼物还在后面呢,这是老五给你的赔礼。” 周息一脸呆滞接下了这赔礼,又听见彪子结结巴巴:“就……开枪打了你,对不起。” 甚至附有九十度鞠躬,周息从没受过这般大礼,立马丢了盒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指着彪子:“我原谅你了。” 语速快的像是这句话烫嘴皮子一般。 聂四海笑得直不起腰,弯腰捂着肚子继续笑着被彪子拖出去。 一直看着的连声也笑起来,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闪着星光。 周息瞧着,那句如春水映梨花终于有了实质。 发现周息在看他后,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跟在两人身后离开房间。 被嘱咐好好休息的人在床上躺着实在睡不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十七。 却再无回应。 她抬起手,遮去头顶的光,手掌张张合合。 空气中有漂浮着的灰土,在光线下起起伏伏。 周息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直冒。 是真的吗? 她拥有这个世界整个成长过程。 自幼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她永远孤寂一人,没有人考虑她,没有人在意她,只能在别人的笑脸上窥探一分情亲。 所以她总会幻想着自己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该好多;有爱自己的父母,有护着自己的哥哥,那她该会多么幸福啊。 所以她幻想自己有一个好朋友,叫十七;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给予她无限的爱与支持。 所以那些她所认定的事实都是幻想吗。 是她的妄念臆想。 所求皆为虚妄。 是这样吗? 周息分不清。 也辨不得。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这里都是梦,都是假的。 可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那些记忆究竟是这里的,还是那里的。 可为什么十七不理她? 哦,对。 十七说过,没有他的世界都是幻想。 所以这里都是假的,怎么会有人死不掉呢? 都是假的。 她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爱自己的父母,护自己的哥哥嫂嫂,拥有十七。 这里都是假的。 只是暂时无法离开而已。 周息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没注意到房间中有猩红闪过。 就当作是一场全息游戏吧。 周息说。 打怪升级而已。 死亡回档而已。 那还怕什么呢? 或许离开的条件就是通关呢? 周息如是想着,起身开门出去。 外面的房间依旧很小,二十平的空间里只放了一张沙发,一张饭桌,几个凳子,靠近阳台的角落里一台方柜,下面是一个小型冰箱,上面有序摆放着几件眼熟的灶具。 饭桌上还有一盆绿植,被打理得很好。 小而温馨。 可四面的墙壁上却挂放着各种重型武器。 很打眼又……难评。 怪格格不入的。 沙发上起来一个人,是连声。 “醒了?饿不饿?”连声虽是问句,却已经打着哈欠径直走向灶台:“你没功绩,在基地开不出房源,队长的意思是让你先住我这。” ——其实是他们都不愿意。 阚泽哭天喊地,扬言只要队长敢把周息安排到他那,他立马吞弹自尽。 彪子表示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实在不怎么方便。 陈麟也表示自己的房间太乱,有影响团队风评。 聂四海更不用说,直接没参加讨论。 于是这差事就落在了连声身上。 从进了基地后就径直来到他家。 “有没有忌口?” 周息走到沙发上窝下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吃鸡蛋,不吃香菜,不吃葱姜蒜,不吃大多数绿色菜叶,小部分依情况而定,不吃肥肉,不吃羊肉,猪肉视情况而定,不吃任何肉类的皮和内脏,不太喜欢吃米饭。” 连声将手中的鸡蛋放回去,灶台上的一株包的只剩菜心的白菜放回冰箱,走到门后,取下一件牛仔外套,嘱咐道:“我出去一趟,换些食物,有人敲门你不要开,等我回来。” 周息不管他哄小孩子的语气,胡乱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连声动作很快,换了些牛肉和干面条一类,还换了两根棒棒糖,推开门见周息原封不动地躺在沙发上,连姿势也没变动一下,夸一句:“很棒。” “换了糖,你想吃什么味道。” 周息有些惊诧:“有什么味道?水果除了榴莲我都不怎么挑。” 连声慢吞吞从袋子里摸出两根绿色包装的棒棒糖:“一个是苹果味,另一个也是苹果味。” 周息:??? “苹果味好啊,我喜欢。” 周息拿走一个,剥开包装放进嘴巴里,酸得很了,吃不太出来苹果味。 她看着正在做饭的人,问:“在基地所有的东西都要功绩换吗?” “嗯。” “你有多少功绩?” 这话问的不礼貌,不管是末日之前还是末日之后,问一个人“你一个月挣多少钱”都不怎么礼貌。 连声手下切肉的动作没停,抬眸想了想,给出一个不准确的数字:“不知道。” “挺多位数字的,应该够花。” 功绩为零的穷鬼干巴巴哦了一声。 连声似乎也想到了周息“可观”的功绩,又改口:“够我们两个人花。” 末日小白脸??? 周息心里喊了一万句可以,到嘴却是:“我可以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