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新闻,让我们将目光放在今日南城文明建设上,今早9点位于海滨路十字路口,有一对前去领证的情侣,因不带头盔而受到批评教育,但当事人态度诚恳。接下来播报具体详情......” 南城电视台晚间新闻是张大爷每日必看节目,他对其中的家长里短如数家珍。 “不遵守交通规则,没道德!” 张大爷义愤填膺,对于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当电视台切换到采访视频时,张大爷伸出脖子,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擦亮眼睛,确认电视中这个因没带头盔而被迫接受采访的人就是路凡,而路凡身边的那个女孩也正是吕妙。 他听到身后张瑶开门的声音,慌张的拿起遥控器,想要切换频道。 “爷爷,不要动!”张瑶本想去卫生间,顺意一瞥发现电视中的那个人就是路凡,她走到沙发前,仔细听采访。 当听完之后,她的心咯噔抽搐一下,好似被尖针扎入心脏。 张大爷见此状况,安慰,“瑶瑶,有些事情你要看开些,不是我说,路凡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好男孩多的是......” “爷爷,我没事的,我先回屋了!” 张瑶说完之后,便小跑着到了房间里。 ...... 才晚上九点,路凡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将房间反锁。 他这么做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算算日子,今天晚上又到了每周二次的例行日。 虽说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但每次吕妙都是磨磨蹭蹭,就像当代年轻人点了外卖准备吃前,会花费时间找一个对口味的视频来看,不然就索然无味。 这也许就是血族进食前的仪式感吧。 但路凡不怎么享受这种前戏,他只觉得有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想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会持续一辈子,他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 “咔嚓......” 门被吕妙从外面轻轻打开,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手中拿着身体乳往手心挤出一些,转着圈抹在胳膊上,味道还挺香。 路凡毕竟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他看到如此有诱惑力的场面心中有些悸动,但想到现在甜甜的女孩一会很有可能就要吸自己的血液,他又瞬间软了下来。 路凡拉紧被子,保持半躺姿势指着吕妙大吼道: “喂,你这是在干嘛,你是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去自己屋里抹啊!” 吕妙停下手中的动作,月牙般晶亮的眼睛中留露出自然微笑,没有理会路凡的话,突然问道:“路凡,你今天不洗澡吗?” “我早上刚洗过!” “哼,天这么热,出了一身汗,黏黏的,让人家怎么和你睡在一起呀!” “神经病啊,什么睡在一起!咱们是形婚,只有形式,没有实际内容!” “我知道啊,所以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这种形式,但是不会发生什么实际内容啊。哼,再说你就算想要发生什么,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哎!” 吕妙做足了功课,不管路凡怎么想,这是她的第一次结婚,该有的仪式一定要有。 “那行吧,我去洗澡了!” 路凡执拗不过吕妙,下了床跑到卫生间,吕妙已经帮他调好了温度,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十分钟后,路凡擦拭赶紧身体,穿戴整齐从卫生间里出来。 吕妙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疑惑的感叹:“嘻嘻嘻,连洗澡都这么快!” 说完之后,抿着嘴嘻笑起来。 路凡心中不服,他嚷嚷道:“你又没尝试过,怎么知道我快不快!” 吕妙脸色刷啦红了,她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路凡砸去,气呼呼地斥责, “哼,路凡,你去死吧,我说的是你平时吃饭快,洗漱快,你满脑子再想什么哎!” 路凡夺过袭击而来的抱枕攻击,默不作声回到了自己床上。 见路凡回房间,吕妙也抱着被子走到路凡房间。 她将房间门关上,绕过床尾,将被子放在路凡的大床上,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床上。 将拖鞋整齐的放在床边,她慢慢躺在床上,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路凡,柔声问道:“你睡觉不打呼噜吧?” “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我也不知道啊!” “哦,反正我不打呼噜。”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一双眼睛。 感觉到路凡房间里空调有些冷,吕妙轻声道: “路凡,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开空调,我们血族本身温度就比正常人低,不怕热!” “你想多了,开了空调你就能把自己捂严实,这样就能井水不犯河水!” 吕妙差点被路凡的话噎死,她狠狠的用脚踢了一下路凡的被子,也背过身扭头不再理会他。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大橘偶尔的“蹦迪”声音。 床上多了个人,路凡怎么也睡不着,他又不敢怎么翻身,只能瞪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 吕妙也感觉没有自己睡觉自在,她只怪自己的听力太好了,能够清楚的听到路凡的呼吸声,这让她心脏跳的更加厉害,有些透不过气,快要窒息的感觉。 “把灯关了吧!”路凡提议。 “嗯。”吕妙应了一声,伸出手来在床头柜抽屉里掏出一个手表,闭着眼睛随手一扔,手表砸在灯开光上,灯关关闭,手表却摔落一地。 “你用什么砸的?”刚才吕妙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让路凡没有看清楚,但当听到清脆的声音时,路凡才感觉到不对。 “应该是块手表吧,不好意思哈,我没注意到,算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赔你就是了!” “......好,我要一个一模一样的!” “......” 熬到了十二点,路凡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听着路凡有节奏的呼吸声,吕妙猜测对方可能睡着了,她翻过身,眼睛慢慢变为血红色,借助着窗外的灯光盯着路凡脖子上的血管,忍不住舔着舌头。 她将一只手搭在路凡身上,慢慢靠拢过去。 路凡一激灵,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半坐在床上,问道:“你要干嘛?” 吕妙被惊醒,她顺势将头靠在路凡的大腿上,抬头可怜楚楚的望着路凡,眨巴着眼睛,一只手的指尖在路凡身上打转,柔柔的说道: “你给我将故事听吧!” 路凡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吕妙,窗外柔和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温顺可爱,就如同一个小孩子在求大人讲故事。 这种感觉有些挠人,还有些让人充满保护欲,但这不对劲啊,我的血族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