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凛突然地亲了一下,盛卿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魏凛的肩膀,但盛卿这点力气完全推不动魏凛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 “你还要不要我帮你?”盛卿嗔声道。 盛卿这声音虽然有点凶,但是软绵绵的,瞬间就把魏凛体内的欲·火给勾了起来。 魏凛看着面具下小脸粉粉的盛卿,乌黑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本来他都打算放过盛卿了,不过既然卿卿都开口要帮忙了,他怎么能辜负了卿卿的好意? “好。” 魏凛看着盛卿点了点头,而盛卿还不知道自己心中以为的可怜小狗狗其实是一头狡诈的恶狼。 见魏凛点头,盛卿开始动作起来,魏凛喘着灼热粗气,他能感受到卿卿纤细柔软的手在动作,两个人确定关系以来,在这种事情上,盛卿主动碰他的时候并不多,所以此刻盛卿的动作简直让他忍不住发疯。 魏凛原本乌黑的眸子此刻变得猩红,里面写满了对身前人的爱意和欲望。 盛卿这几个月早就被魏凛养娇了,魏凛热得硬得吓人,他手下动作了半天也不见魏凛发泄,反而还让盛卿越来越握不住,感受到手酸了,盛卿松开抓着魏凛的手,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 见到盛卿揉手腕的动作,魏凛有些心疼了,开口道:“朕自己来吧。” 魏凛这一开口,二人皆是一惊,因为魏凛此刻的声音实在是哑得可怕,盛卿一抬头还撞上了魏凛猩红的双目。 见状,盛卿道:“别逞能,还是让我继续帮陛下吧。” 说罢,盛卿还揉了揉魏凛的头,在魏凛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盛卿的动作让魏凛愣了片刻,他怎么觉得卿卿方才像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呢? 事实上,盛卿方才确实就是把魏凛当成了毛头小子。 小暴君才十九岁,在盛卿这个前世年龄二十五开外的人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屁孩嘛!只不过这个小屁孩实在厉害,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看到小暴君脆弱的模样,让盛卿有种自己是大哥要照顾弟弟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盛卿心里感到十分爽。 魏凛正沉浸在自己是不是被当成小孩的错觉里,突然感觉原本握着自己的纤细手掌好像换成了什么温热又湿润的东西,那紧致的包裹感让魏凛舒服得忍不住头皮发麻。 直到魏凛垂眸看了一眼,才发现盛卿在做什么,可眼前的场面实在过于犯规,以至于让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几分。 因为魏凛身体的变化,盛卿原本就困难的动作变得更加的艰难了。 听到盛卿的干呕声,魏凛这边虽然舒服得紧,但还是用暗哑的嗓音道:“别……” 但盛卿没理会魏凛,继续学着方才在话本插图中的动作。 都这样了,小暴君还逞能! 盛卿不喜欢魏凛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陛下,沈先生和刘先生前来觐见。” 屋内暧昧的气息正浓,突然被幽云骑冷硬的传报声音打破。 盛卿直接吓得差点一口下去让魏凛断子绝孙。 不过万幸的是,幽云骑是站在门外通报的,没有进来,若是他们进来便会看到屋内香艳的场面。 沈先生和刘先生就是负责批阅科举卷子的那两位大儒,他们到来定然是有事关科举的重大事件,盛卿正要起身好让魏凛先忙正事,就听到头顶响起了魏凛的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让他们进来。” 听到魏凛说了什么,盛卿不可置信地看向魏凛,他还没松口就听到两位先生推开门后走进来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盛卿吓得慌了神,然后就见魏凛一把将旁边盖着朱色桌帔的桌子扯了过来,挡在二人的身前。 而这时,沈刘二位先生已经走进来了,他们进来后先是给魏凛行了个礼,“草民参见陛下。” “唔……” 在两人的齐声的见礼声下有人么声音一闪而过,让这二人惊了一下。 沈刘二位先生对视了一眼后,疑惑地像四周各处看了看。 只见四周并没有别的什么人在,两人再往魏凛那头看,因为他们听到声音似乎从陛下那里传过来的。 两人微微抬起头,只见年轻的帝王头戴冠冕,玄色的朝服整齐地穿于身上,身姿提拔地坐在椅子上,身前则是一张盖着朱色桌帔的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不少公文,就是不知为何桌子上墨洒出来了一些。 见陛下身旁也没有人,两人只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听错了。 而二人不知道的是,朱色的桌帔之后,衣冠整齐的帝王身下是怎样一番美景。 而魏凛很庆幸这样的景色只有他能看到。 刚才由于魏凛突然扯过桌子的动作,他口中的东西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更加深入了几分,这直接让盛卿差点大声呕了出来,但顾及到外面有人,他真能极力地让自己的动静小些。 盛卿怒视魏凛,伸手狠狠在魏凛的腿上掐了一下,可惜魏凛腿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完全是坚硬的筋肉包着骨头,他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从魏凛的角度能看到盛卿面具后怒视着他的眼睛,魏凛微微扬起了嘴角,朝着盛卿的方向做了一个‘噓’的手势。 看到魏凛上扬的嘴角,盛卿可算明白过来面前这个根本就不是爱撒娇的大狗狗! 小暴君他狡诈着呢! 不过魏凛方才那么对他,他必须要报复回来! “陛下,这是已经批阅完的考卷,请您过目。” 两位先生其中那个沈先生正要把手中的一沓卷子呈到魏凛面前的桌子上,就听魏凛道:“先放到那边的桌案上。” 魏凛随手给沈先生指了指一旁的一处桌案。 虽然不解魏凛为何不直接看,但帝王的命令遵从就是了,所以沈先生把手中的卷子放到了一旁被魏凛指过的桌案上。 然后就听到另一位刘先生开始给魏凛报出此刻的前三甲。 “启奏陛下,本次科考一甲是谭云舟,京城人士;二甲是陆亦轩,隋州人士;三甲是季云山,浦阳人士。” 听到谭云舟是第一,桌下的盛卿面色一喜,他就知道谭云舟一定是学神,果然中状元了吧! 因为盛卿的喜色,他面部的肌肉就会颤动,突然的精致让魏凛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忍不住紧紧握了下椅子上的扶手,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陛下,您这是?” 感受到魏凛突然呼吸急促,两位先生担忧道,难道是陛下知道科举三甲后太兴奋了? “无事,辛苦二位先生了,二位先生……” 魏凛的话突然顿了下来,头上冠冕下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他垂眸看向桌下正得意地看着他的青年,青年刚才居然……舔了那其中的孔隙一下! 魏凛眸色变得通红,语气急躁地对下面的两位先生说道:“若是没有别的事,两位先生就请先回吧。” 听出魏凛声音的急切,两位先生还以为陛下接下来还有什么紧急的政务要处理。 两人在心中忍不住感叹他们陛下真是勤政爱民,大魏得此明主实在是大魏之福! 知道陛下要忙‘政事’,所以两人立即告退让陛下继续忙政事。 待两位先生走了后,魏凛一把将桌下的青年从桌子底下挖了出来,将青年脸上的面具掀掉,露出那张让魏凛终日魂牵梦绕的脸。 魏凛将人抱在怀中,让盛卿双腿/分开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魏凛伸出带有薄茧的大拇指在盛卿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蹭了蹭。 “想不到卿卿居然还有这般本事,真是让朕刮目相看!”魏凛眼神玩味地看着盛卿。 盛卿一点也不让份,直接阴阳怪气了回去:“我倒是没想到陛下居然还有那种恶趣味!” 想到刚才担惊受怕的感觉,盛卿白了魏凛一眼,他没想到魏凛会在有人进来的时候还不放过他。 看盛卿这副气鼓鼓的样子,魏凛轻笑出声,在盛卿还肿着的嘴上亲了亲。 “好了,卿卿乖,不气了。” 魏凛一边吻着盛卿一边轻声哄着,盛卿本来也没生气,所以就搂住了魏凛的脖子回吻了起来。 灼热的气息相互交错,最终两人还是没忍住打卡了新场地,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 魏凛处理政事的效率向来快,科举的结果出来后没过多久,他就按照中举几人的特长给几人安排的官职,同时也按照原计划处理一批不务政事靠着家世上来的官员,进一步给朝堂进行了大换血。 考虑到中举的这些人没有做官从政的经验,所以魏凛一开始给众人官职并没有多高,他想先观察一下这一批人是不是可用之人。 谭云舟的官职是翰林院编修,新官上任头一天,他需要穿着一身深蓝色官服到勤政殿拜见陛下。 不过魏凛此时并不在,他就碰巧遇到了身着官服,带着面具的青年。 “阿卿?” -------------------- 作者有话要说: 阿凛又要被小谭当成渣男了~ 第43章 “恭喜谭兄高中!” 盛卿见是谭云舟,立即恭喜道,他本来是找魏凛一起去用膳的,没想到魏凛没见着,倒是先碰着谭云舟了。 听到盛卿开口答应,谭云舟也走到了盛卿面前。 谭云舟看盛卿穿着一身官服,表情微微有些惊讶,他以为盛卿可能是世家公子,倒是没想到盛卿也在朝为官。 只是他方才在金銮殿听封的时候,诸位大臣的行列中,他也没有见到阿卿啊? 想到传闻中陛下封了位侍中,只听陛下传召,无事不需要上朝,难道阿卿就是这个侍中? 谭云舟觉得自己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哎呦……” 正当谭云舟想着盛卿的身份,就看到身前的盛卿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伸手摸住了肚子。 盛卿有些无奈,这小崽真是越来越活跃了,有事没事地就会在他肚子里动一下。 “阿卿,你怎么了?没事吧?” 见到盛卿这突然的动作,谭云舟上前一把扶住了盛卿的手臂,表情中透着关切。 “我没事。”盛卿摇了摇头,他正要将被谭云舟扶住的手臂收回,却发现谭云舟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虽然不算十分精通,但是谭云舟多多少少懂一点医理,怀孕的脉象他还是能摸得出来的。 方才他扶住阿卿,手中不小心碰到了阿卿的手腕,那脉象分明就是怀孕才会有的脉象! 阿卿居然有孕了! 而且他估计月份还不小。 阿卿天天都和陛下在一起,这个孩子是谁的结果不言而喻。 可是陛下明明宫中还有个怀孕的苗疆女子。 但无论是那女子还是阿卿,陛下始终都没有给一个名分,想到这,谭云舟不禁皱了皱眉,陛下实在是太…… “你们在干什么?” 魏凛一进门就看见有人用手抓着他的卿卿的手腕,行为举止十亲密,魏凛自然不会怀疑盛卿什么,只是他偏执的占有欲不允许别人触碰他的宝贝。 走近盛卿他们后,魏凛一把将谭云舟的扒开,像母鸡护崽似的将盛卿挡在了身后。 “臣,参见陛下。”谭云舟双手一前一后搭在一起,规规矩矩地给魏凛行了个礼。 见到魏凛这般紧张的模样,盛卿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他又不是纸糊的,至于吗! “起来吧。”魏凛拉着盛卿的手,声音有些冷硬地对谭云舟道。 谭云舟一起身就看到了盛卿两人相扣的十指,再抬头暗中瞥了一眼盛卿的表情,只见盛卿双目紧盯着魏凛的侧脸,神色异常柔情,眼睛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见此,谭云舟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阿卿这副模样,想来他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 谭云舟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陛下能有良心些,善待阿卿和那苗疆姑娘。 本来谭云舟第一天上任来拜见皇帝就是按规矩有个流程,所以拜过之后,魏凛就让人先离开了。 盛卿发现谭云舟离开之前似乎还看着他叹一口气。 盛卿有些懵,谭云舟为何那样看了他一眼? 不过盛卿没有多想,因为他又被魏凛黏上了。 待谭云舟离开,魏凛从盛卿的身后环住了盛卿的腰手,大掌自然地摸向了盛卿的肚子,“卿卿,朕好想你。” 听到魏凛这肉麻的话,盛卿给了魏凛一个白眼,他和魏凛早上还在一个被窝里睡呢,距离现在,不过就隔了一个早朝的时间,魏凛这就想他了? “陛下难道想做从此不早朝的昏君?” 盛卿由着魏凛抱在怀中,笑着开口打趣道。 盛卿本就是开个玩笑,岂料魏凛听了这话后挑了挑眉,“有何不可?等朕把那些杂碎都收拾掉后,就把政务都分散给各个官员,这样朕就有时间多陪着我的卿卿了。” “卿卿想去哪里玩,朕都会陪着你。” 盛卿微微侧头看向魏凛,发现对方眼中尽是认真之色,看起来并不是随口说说逗他开心,盛卿微微怔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魏凛居然将他们的未来都想好了。 “陛下金口玉言,可是要快点兑现承诺哦!” 盛卿伸出了自己的小指示意魏凛与他拉钩约定。 原书中,魏凛的结局并不好,所以魏凛在一统天下的途中势必会有许多困难,虽然目前已经距原书改变了许多内容,但盛卿也不敢确定未来究竟会如何。 可不论未来怎么,他都会永远站在魏凛的身边。 而既然魏凛说出了未来怎样怎样,那他可一定要遵守诺言,不能像原书一样的结局。 魏凛的结局不好一直都是盛卿的心病,他希望这个承诺可以让他的心病好一些。 他想和魏凛,白头到老。 魏凛自小早慧,从来没玩过也不信拉钩这种事,不过他今日确实伸出小指与盛卿那根纤细的小手指相勾。 “朕答应卿卿。” 魏凛的话不掺杂任何的虚假,这是他对自己爱人最郑重的许诺。 看着二人勾住的两只手,盛卿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不过就在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山盟海誓,只听‘咕噜咕噜’的声响从盛卿的肚子里传来。 听到这声音,魏凛轻笑,“卿卿这是饿了吗?朕这就让人传膳。” 民以食为天,肚子饿叫了这种事盛卿本不会觉得怎样,只是面前人魏凛的时候,盛卿就莫名地在意起自己的形象。 如今自己肚子叫被魏凛听到了,盛卿轻咳一声,辩解道:“不是我饿了,是肚子里的孩子饿了。” 见盛卿这副为自己找借口的模样,魏凛只是轻笑,并没有拆穿,“对,就是孩子饿了。” 说着,魏凛还摸了摸盛卿的肚子责备道:“小崽子都怪你,害得你爹爹被人误会肚子饿了!” “卿卿,等他出来,朕就帮你收拾他!”魏凛就像个普通的丈夫,窝在妻子的颈窝间应和着妻子的一切。 盛卿忍不住被魏凛这个样子逗笑了。 待魏凛把饿了的‘孩子’喂饱后,他就不知道有什么事,匆匆离开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盛卿没太在意,他天天跟在魏凛身边,即使没太多的活干,但也朝中最近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除了科举放榜任命新官员外,朝中讨论最多的当属南越国和井阳寨的事。 盛卿原书没有看全,所以虽然对南越这个国家有些印象,但关于其后续的剧情他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通过一些剧透,知道结局还有书中一些重要的剧情,他记得魏凛在民间被人人称为暴君就是从南越国相关的剧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