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自然简单得多,高手过招讲究的是一息之间,更何况一个正气歌压制了他们的时间不止是一息! 大家实力都是差不多的存在,谁怕谁? 妖兽所依仗的,不过是皮糙肉厚罢了! 所以两个修炼者压着一个打,瞬杀! “轰隆隆!” 随着战斗结束,高空中飘落起了漫天的血雨,三头巨大的身躯也从高空跌落下来。 这三头妖兽实力都是相当于人类的半步天上人间境,也就是陆地神仙更上一层楼的境界! “多亏了这位小友,这次又能换来边境几年的安稳了。” “是啊,此事当通报全国才是。”那个儒生说道。他依旧还是认为李长安是他们儒家的人。 而那个道士也点了点头:“是啊,理应如此。” 李长安穿着道袍,这位道士依旧认为李长安是道家的人。 而一旁的光头和尚则是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各位施主,小僧还有事情要忙,先去了。” 佛渡有缘人,他认为今天讲道的这位小施主,与我佛有缘! ............. 而远在金陵城的李长安还远不知自己到底造成了多大影响,不知道明天开始,修行者会流行怎样的传说,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三位花魁各有千秋,魁歌无异于是最美的,既有知性美又有性感美,但小鱼儿也不差,有种上学时学妹的感觉,而白玉洁则是一种邻家少妇的既视感。 所以,他该选谁? “请告知小鱼儿小姐,我两个时辰后过去,请告诉白玉洁小姐,我四个时辰后过去,好了,我们去找魁歌小姐吧。”李长安很快就做出了他的选择。 犹豫什么,他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人的世界,当然是全都要啊! 三个丫鬟都愣住了,她们从未想过还有人有这样的操作。 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但她们又敢肯定,自家小姐肯定会同意的,别说是等,哪怕是到一个屋子里一起玩,他们家小姐恐怕也是同意的啊。 “那我们便恭候公子大驾光临了。”那两个丫鬟行了礼,然后便看了一眼李长安,这才告辞了。 毕竟她们身为贴身丫鬟,倒是有可能占点公子的便宜的。 “走吧。”李长安努力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双手背后,被魁歌的贴身丫鬟领着朝三楼而去。 ............. 精致的浮雕门门打开的瞬间,股暖香扑面而来,地面铺着一层价格昂贵的丝织地毯,价格贵也就罢了,这样的铺设最要命的是极耗人力。 地毯上绣着一朵朵青色莲花,一团团祥云。 女人走在上面,步步生莲。大官人走在上面,平步青云。 不愧是花魁的房间,果然布置都是心思玲珑! 三叠式屏风隔开睡处和锦厅,一位风姿绝伦的妙龄女子跪坐在屏风前的壶门小榻,小榻上摆放一架凤尾琴。 她穿着轻薄的纱衣,凝脂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正笑吟吟的望向门口。 两人目光交接,她微微低头,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诗词大会时文雅如大家闺秀,在塌边时妩媚勾人欲说还休。 这是只有教坊司的女人才能修出的魅功啊。 李长安此时他可谓是两个头,一个大。 “公子?“ 魁歌痴痴笑道:“公子何故如此看着奴家。“ 李长安叹道:“早听说姑娘天资绝色,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信了。就算说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也信。“ 李长安选择了见人说人话。 “李公子莫要取笑奴家。”魁歌了抿嘴,娇羞的低下头,眉眼间笑意盈盈,显然是很开心的。 毕竟这位虽然不是儒家弟子,但却是写下了将进酒这首诗词的才子啊! 何况这位还曾经对众生讲道,那模样不要太帅! “要不,奴家先为公子抚上一曲?”魁歌试探性的问道。 古代的女子都娇羞,尤其是教坊司的女子,大多都是先抚上一曲,然后再继续后面的事。 但李长安却是有些赶时间:“那个,魁歌姑娘,要不我们还是快些吧,我后面还安排了其他两位姑娘。” 不是哥哥太薄情,而是妹妹太多了。 魁歌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太好了,这怎么跟个打桩机一样,一点也不讲风情诗意。 但她还不能对李长安发脾气,也不能赶李长安走,反而要想尽办法把李长安留在床上。 “如此,便请大人.........”魁歌缓缓起身,她的衣服也随着她起身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香肩。 好一个老奸巨滑! 李长安感觉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意义找到了! 但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一道黄色的光芒像是流星一样划破天际,然后到了李长安的体内! 讲道功德! 天降功德! 而且还是好大一坨! 李长安整个人瞬间沐浴在了功德光里,这便是讲道的好处。 不仅仅李长安在发光,整个教坊司都被他弄得闪闪发光,在黑夜里别提多刺眼了。 此时魁歌已经惊呆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功德? 讲道的功德也没这么多啊。 然而李长安还没解裤子,房门便被青姨敲响了:“李公子,李公子,你裤子脱了吗?” 李长安:……… “还,还没,青姨怎么了?” 青姨语气继续急促的说道:“没脱就好,快些走吧,你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一会估计会有人窥于你的功德而来杀你。” 今天任谁都可以看出来,李长安身上是没有任何修为的,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得到了泼天的功德,无异于一个美女脱了衣服在单身狗面前晃悠—— 想被弄死! 所以青姨这番提醒倒也是为了李长安着想,倒也无可厚非。 李长安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又草率了,差点忘了这里是修仙世界,而自己什么都不会! “多谢青姨,我这就走!”李长安赶忙回应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了幽怨无比的魁歌。 “那个,魁歌姑娘,你也懂的,我实在是………”李长安兜了一下裤子,他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男子,而是还没脱裤子的那个。 魁歌嫣然一笑:“无妨,公子性命重要,奴家这身子,无论何时都给公子留着。” “那么我下次有机会定啦来试试姑娘的腰软不软。” 李长安再次被这么纯洁的姑娘感动到了,他瞟了一眼魁歌的香肩,然后抱拳告辞。 殊不知,他刚刚离开后,魁歌背在后面的手缓缓的放到了前面,那个手掌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且锋利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