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的手术室,大家在为格瑞斯沃德太太做手术。 做到一半伯克轻松的说:“看起来格瑞斯沃德太太的情况不错。” “抽吸。” “我们得修复那个机械稳定装置,它会做······” 伊兹、梅瑞德斯和克瑞斯缇娜在二楼的观摩室旁观伯克做心脏手术。德瑞克从另外一个门走了进来。他一进来目光就紧紧的黏在梅瑞德斯的身上,旁边观摩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伊兹、梅瑞德斯和克瑞斯缇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把注意力拉回了一楼的手术室,不再搭理他。 德瑞克一直不停的看着梅瑞德斯。 察觉到视线的灼热,梅瑞德斯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许久,久到伊兹察觉不对劲顺着梅瑞德斯的目光转过头去不善得盯着他。德瑞克只能悻悻的左顾右盼收回了目光。 “看,一颗局部麻醉还不停跳动的心脏。”克瑞斯缇娜赞叹:“真是太漂亮了。” “红色警报!” 一楼发生了燃爆—— “退后!” “竟然着火了!” “她的心脏着火了!”乔治惊叹着。 “我们要抢救格瑞斯沃德太太!”伯克连忙采取紧急措施:“启动灭火应变措施! “红色警报!启动灭火应变措施!” “各位,快!我们要湿毛巾!”伯克要求。 一小罐蒸馏水倒进胸腔,“欧麦利,把电源断掉!” “好。” “任何不必要的人离开!现场清场,关掉氧气!”伯克继续安排着。 乔治将所有伯克要求的都做完了:“关掉了。” “开始手动辅助呼吸!” “我拿来气囊了。”乔治拿着气囊走过来。“开始手动辅助呼吸。” “我们要把血止住。”伯克拿起手术刀。 二楼的人们也担心地看着一楼的骚动。 “她的生命迹象稳定下来了。” “看来我们还有机会。” 手术结束了,伊兹、克瑞斯缇娜和梅瑞德斯坐在台阶上回味刚才发生的惊险事故。 “她的心脏着火了?!”梅瑞德斯一脸难以置信。 “我从没见过这种事!”伊兹也是:“怎么会······” “一个怪异的事故。” “她着火了!”梅瑞德斯一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重复着。 “好了,你说过了。”克瑞斯缇娜提醒梅瑞德斯。 “我知道,不过她真的着火了。”梅瑞德斯还是一脸的迷惑。 伊兹看到乔治走出手术室了,连忙叫住刚刚经过楼梯的乔治。“乔治,你怎么了?” “她着火了。”乔治也在说一样的话。 呵,几个人都笑出声来。 克瑞斯缇娜看到伯克从手术室出来了,连忙站起来追上去:“刚才很紧张,你没事吧?” “我很好,”他没有停下脚步,“欧麦利,我们走!” “滴滴滴滴····” 克瑞斯缇娜的呼机又响了起来,她都无奈了:“我真是受够了。” 她有气无力得来到护士站,贝利医生正在那里跟护士长闲聊:“听说手术室里有个心脏着火了?” 克瑞斯缇娜走过去正色的对贝利说:“我是你最好的实习生,你却把我浪费在那些呕吐物上,我知道我罪有应得,不过,我求求你,你不能不让我进手术室。是我搞到这个手术,我偷来的这个手术!”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咬牙切齿。 “你在说什么?杨?”贝利没听明白。 “你在惩罚我。”克瑞斯缇娜回答。 贝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根本不知道克瑞斯缇娜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克瑞斯缇娜呆滞了一下,诧异了:“那么是谁整天呼叫我?护士们整天让我马不停蹄······” 坐在导医台后的黛比——护士长突然发出声音:“多尊重我们一点,你就会好过一点,杨医生。” “惹火了——护士?”贝利一字一句的嘲笑:“太笨了!” 克瑞斯缇娜连忙追在贝利身后问:“我还是可以进手术室对吧?” —— 理查德和艾蒂森随便找了一间二楼的观摩室,从窗口看着一楼的手术室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他希望我搬过来,理查德。”艾蒂森不是很情愿得说:“收拾所有东西,搬过来。” 理查德摇摇头:“不要为他留下来,艾蒂森,为了我和为你自己留下了来。” “理查德,我·····” 理查德认真的对她说:“在西雅图,你可以上头条,你的名气加上我的提拔。西雅图圣恩医院将会拥有曼哈顿以西最棒的新生儿科室。” 艾蒂森礼貌的笑了一下,她以为这是理查德式的安慰。 “你是说真的?”艾蒂森看着理查德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慢慢收敛起笑容。 理查德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看着她:“我准备把预算放在新生儿科。” 现在轮到艾蒂森考虑了。 —— 德瑞克远远的看着梅瑞德斯一个人低着头在护士站的导医台旁边书写着什么,脆弱而美丽的样子迷惑了他,他准备走向前去,一个敦实的身影挡住了他:“转个身,走开!” “走到哪里去?”德瑞克低头问。 贝利认真的看着他:“别来招惹我的实习生。” “什么?我没有!”德瑞克否认,但他的目光还落在梅瑞德斯身上收不回来。 “有,你以前有。”贝利不赞同他的作为:“好了,听着,你不可以这样。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我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他蹙眉看着贝利。 “她现在不好。”贝利也皱着眉说:“她的处境一团糟,现在每个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在尽最大的努力撑下去,你不会明白,因为你身在其中。你现在帮不了她!你的存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走开吧!让她自己慢慢恢复!” 德瑞克站在那里,看着梅瑞德斯专注的翻看病历,看着她暮气沉沉,看着她······ 贝利看着他还待在这里,瞪大眼睛催促道:“走——啊!” —— “我并不是不想接受手术。”妮可对推着她的埃里克斯说。“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两个人在长长的没什么人走的走廊里慢慢踱步。 “就是所有的事情,比如照顾自己,比如一个人生活,比如性,比如爱情······”妮可迟疑了一下:“我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有接吻过······我想我是大学新生中唯一没有得到过初吻的人,呵呵,太丢脸了。”她自嘲得笑着。 埃里克斯也轻笑起来:“好多人还不如你呢,相信我。” 妮可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双手按住轮圈,将轮椅停了下来。 “埃里克斯。”妮可将轮椅转到埃里克斯面前,颤抖着对他说:“你能吻我一下吗?” “什么?”埃里克斯友善的笑起来,他以为妮可在开玩笑。“什么?” “我知道你是医生,我是病人,这样是违反规定的。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埃里克斯左右看看,周围并没有人。他慢慢趴低身子,低下头凑近女孩。 妮可已经闭上了眼睛。 可是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 “一个真正美好的吻,要有意义。”埃里克斯的气息吹拂在妮可脸上:“他是你时时刻刻想着的人,所以当双唇终于接触时,你就会有特别的感觉。一个深情的热吻甚至会让你放弃呼吸。” 妮可睁开了眼睛,埃里克斯认真的看着她:“你不能欺骗自己的初吻,妮可。相信我,你不想这么做——因为有一天你找到了那个人,你们的初吻代表了一切。” 妮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