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斯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伊兹,他们在楼梯间相遇了。 “嘿!” “嘿!” “嘿,等一下。”埃里克斯叫住她。 “怎么了?” 埃里克斯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捻下一根睫毛:“你掉了一根睫毛。”他把它放到自己的手心:“许个愿,然后吹走它。”气氛正旖旎,这时从楼下走上来一个护士打断了她们。 埃里克斯对护士说:“嘿,大护士,4125号病房的私人发出恶臭。在他腐烂之前快点处理!” 伊兹翻了个白眼丢下他向楼梯下面走去,埃里克斯赶紧跟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所说的,”伊兹很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害怕在人前表露自己好的一面?” 乔治突兀的出现在站住的两个人身后:“还记得他在医院里把你的内衣照当海报到处张贴吗?” “当然,我记得。”伊兹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什么兴致都没有了。皱着眉头不想再理会埃里克斯了。 “那是我在认识你之前。”埃里克斯解释,但是伊兹已经走了:“谢谢,兄弟,谢谢你的帮忙。”他郁卒的在说反话。 乔治站到埃里克斯面前:“我需要你帮忙,检查梅瑞徳斯的妈妈。” “一个普通的检查?你上过医学院对吧?”轮到埃里克斯嘲讽了。 “她把我当成她的前夫,不让我检查。”乔治翻着白眼解释。 埃里克斯很愉快的答应了。 “格蕾医生。”乔治带着埃里克斯推开门走进病房。 “该死的撒切尔!我正在工作!”爱丽丝停下手里的事情,转过头来焦躁的说:“我没时间应付你,现在没有卡通看了。” “她是在说打扰······”乔治跟埃里克斯吞吞吐吐解释。 埃里克斯伸手拍了乔治的胸脯一下:“别再打扰我们了,撒切尔。”他走进病房,走到爱丽丝面前。“你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你好,我是克莱夫医生,幸会。”他向爱丽丝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一直很钦佩您的表现。”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爱丽丝很容易接上这种话:“那么你很清楚格蕾内视镜手术法了?” 埃里克斯试图跟她正常交谈着:“我学了很多你倡导的手术法。”他一边给她检查一边说:“你很了不起的。” “好,现在我们在浪费时间,准备开始动手术吧?” 她想站起来却被埃里克斯按住:“格蕾医生,手术前我需要做个小小的检查。你知道这是新的医院政策,讨厌的官僚主义。” 埃里克斯拿出听诊器,爱丽丝顺从的脱下外套:“尽量快点。” “你在外面等吧,撒切尔!”埃里克斯跟乔治眨眨眼睛。“从现在开始,我来处理。” “深呼吸。”爱丽丝全都照做了······ 艾迪森还在照顾那个早产的婴儿。伊兹拿着病历走进加护病房。 “她抓得挺牢!” “是啊。”艾迪森附和。 “我不觉得她······她看起来很糟糕。”伊兹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箱里的婴儿。 “她的肺炎双球菌出现抗药性,”艾迪森拿过病历:“抗生素根本没用。你可以去找点其他的事情做,我们今天应该不会进行手术。” 伊兹问:“你就得谢帕德医生是对的吗?” “她的情况太糟糕了。”艾迪森的尾指被婴儿抓在手里,那个小小的手掌一整个手掌才将将能抓住一根手指:“但她抓的真的挺牢的。”艾蒂森一直感念着这个婴儿的顽强。 克瑞斯缇娜赶到了伯克的手术室。 “嘿,杨医生。”她清洁着手指走进手术室。 “你迟到了。”伯克的声音低沉。 “不好意思,我道歉。” “抽吸。”手术继续。 “我刚开始切开贾斯顿先生的肿瘤,”伯克在手术台上边手术边介绍。站在观摩席上的克瑞斯缇娜开始有点不舒服,她闭上眼难忍的用手按摩了一下右肩。 “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了。”伯克的手术在继续着:“肿瘤渗入心包膜了。” 克瑞斯缇娜满头冷汗,她难忍的尽量让自己坚持着。 “氧气饱和度跌倒95了。” 伯克注意到观摩的两排实习生中克瑞斯缇娜半抬着头,便以为她在神游。 “杨?” “杨?” 克瑞斯缇娜的眼前一阵恍惚。 “什么?对不起?” “我的手术妨碍你做白日梦了吗?”伯克毒舌的说。 “没有。”她尽量让自己睁着眼睛。“对不起。” “钳子。”手术还在继续。 “中央静脉血压241。” 二楼的观察室里,贝利在里面边写边观察楼下,伊兹没什么事了也走过来观摩。 她叹了一口气坐下。 贝利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有摩卡拿铁咖啡吗?” “没有。” “那就离开这儿。”贝利说。 伊兹讨好的笑着:“事实上我需要新的工作,谢帕德夫妇的早产儿没办法动手术。” “做不了?” “不能动手术。”伊兹强调。 贝利明白了:“真糟糕。” “是啊。” “你知道爱丽丝·格蕾的情况吗?”贝利问:“梅瑞徳斯跟你提起过吗?” “没有。”伊兹自嘲着,她从来都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被排斥在外的:“有时候你觉得认识某些人,你知道他们是谁,住在一起,跟他们一起对着睫毛许愿······其实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谁都不了解。我们不过是一起工作的实习生而已,就是这样而已。” 楼下,克瑞斯缇娜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她努力的睁开眼,不让自己闭上眼,但没有效果。 “当我压迫肿瘤的时候,病人心率不正常,这表示什么?杨?”伯克向她提问。 “呃······那个······表示······”她的大脑几乎不再运转了:“那表示肿瘤已经渗入了心包膜。” 她满头大汗。 “有什么后果?” “抱歉,我······”克瑞斯缇娜没有办法让自己集中精力了。 “多做点功课,杨。”伯克随意的说:“这会导致心脏外部肌肉破损,也就是说他的心脏坏掉了。” 克瑞斯缇娜再也坚持不住了,昏倒在人群里。 “杨医生?” “克瑞斯缇娜?” “克瑞斯缇娜?”伯克吃了一惊,“谁来帮忙?” 二楼的贝利和伊兹在克瑞斯缇娜倒下的时候惊跳起来,连忙下去帮忙。 “克瑞斯缇娜?”“克瑞斯缇娜?”伯克着急了:“别呆呆地站在那儿,谁来帮忙?” “快点找人帮忙!”他大吼起来。 “克瑞斯缇娜?”他不能离开手术台,手里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克瑞斯缇娜?”贝利和伊兹赶到了。 “伯克医生,我们来处理。”贝利安抚道。 “告诉我情况怎么样了?”伯克焦急的问:“告诉我,斯蒂芬斯?” “我什么也不知道!”伊兹回答。 “快点来帮忙!” “克瑞斯缇娜?哪里受伤了吗?”贝利问着,安排着给她罩上氧气面罩。 “我们得把她弄出去,手术台上还有病人。” “抬起来。”大家齐下手将克瑞斯缇娜放到担架上,推出手术室。 “贝利医生,一旦她情况稳定请让我知道。”伯克在手术台上提醒:“贝利医生?” “好的,伯克医生。”贝利回头答应下来。 “她的脉搏过快,用监视器量一下她的血压。”贝利安排着:“给她一公升的乳酸盐内格液。伊兹快去急诊室,告诉他们我们快到了。” 克瑞斯缇娜从昏迷中醒来,但是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她需要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一声。 “我怀孕七周了,伊兹,我怀孕了。”她艰难地拿下氧气面罩对趴低身体听她讲话的伊兹说。 贝利和伊兹对视一眼,贝利更改治疗措施。“好的,我们现在做手术前准备,去吧艾迪森·谢帕德叫来,伊兹,保守秘密。”她们推着克瑞斯缇娜走进电梯,伊兹留在电梯外,去找艾迪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