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就被金发模特堵门合租

第二十章 哈?可以做朋友,但不许抢我家书迟!

  牧书迟摇头。   走到阳台。   打开窗。   压抑。   “我之前,不愿多说她后来的事,是因为回想,都会让我难受。”   “父母要保管她的工资卡。”   “查出重病后,家里人把钱转走,放弃治疗。”   牧书迟长话短说。   语气平和,但难掩愤怒。   金萱遥也沉默了。   “怪不得,你前面想不断引导她。”   牧书迟耸肩。   看向窗外。   重新聊回普通家常。   又过了一会。   顾凝月出来了。   快步上前。   泪已干。   语气沉稳。   “牧社,谢谢你,我想明白了,文学社只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与你其他图谋的板块有重合,但不值得你单独管理。”   “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帮你减负。”   说着,低下了头。   “但…但我更想和你成为朋友,不止于上下级。”   牧书迟还未说话。   金萱遥眉头一皱:“哈?…”   未多说,顾凝月一下上前,紧紧抱住她。   带着哭腔。   “金萱遥…我想和你成为朋友,请你教我与模特有关的事!”   金萱遥一时有些无措。   双手压在她肩膀上,试图推开,但顾凝月抱得更紧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休息片刻后。   画好妆。   出门。   第一次穿着短款下装。   顾凝月很是不适应。   金萱遥帮她找了一件老校服。   围在腰间。   系紧垂下。   遮住大半。   即便如此,顾凝月还时常俯身,抿着嘴唇,摸摸大腿外侧。   已是正午。   未开学,提前返校抑或留校的学生本就少。   阳光炽烈,更是人影稀疏。   花墙。   水上桥。   校园一隅。   找学生会借了一本发给新生的地图手册。   逛了几处适合拍照的地方。   金萱遥给牧书迟定了几个拍照位子。   举起手机。   找好角度,全程录像。   她则是上前,亲自上手指导顾凝月的动作。   几处跑完。   带的水,早已喝完。   牧书迟让她们在原地等待。   他去小卖部,买几瓶水回来。   但快到门口时。   打闹,尖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张康,凡玲玲?   张康,大二,大院宣传部部长。   凡玲玲,大二,和牧书迟一样,为了综测四处参与活动,但现在仍是雇佣兵。   两人正在对峙。   张康面露狰狞,恶语频出,拳头紧攥,只是忍着一口气,没出手。   凡玲玲,尖叫哭泣:“真不是我主动泄露的大创论文!”   大创论文?   牧书迟的思绪回到前世。   他与凡玲玲在大一时,关系比较密切。   她经常能从奇怪的地方,找到一些,能加综测的活动。   还愿意分享给牧书迟。   但到了大二。   大院学生会,给各个社团打了招呼。   言辞隐晦。   但都知道,以后有活动,她报名,就仅允许参加了。   牧书迟曾想了解缘由。   与张康的游戏中,随口提出。   他却一顿痛骂凡玲玲。   也说是泄露了大创论文。   但具体,说是太丢人了,于是语焉不详。   牧书迟也没有多做深究。   后来,顾凝月找来凡玲玲,让她带新人,学习一些策划案和活动事宜。   这一世,本来牧书迟也有找凡玲玲的计划。   但事压事。   无心插柳柳成荫。   现在居然还撞见现场。   牧书迟还未上前。   凡玲玲却看到了他。   如同看到救星般。   哭着跑到牧书迟身后,轻拽牧书迟衣角:“牧哥,救我!我是冤枉的!”   此时,宿管站进出的人,也逐渐停下脚步。   望向这里。   张康则骂骂咧咧的追了过来。   但一看到牧书迟,收敛了一下词汇。   依旧难掩愤怒:“牧哥,你不要护着这个……”   察觉周围目光。   牧书迟准备上前,借一步说话。   但凡玲玲却贴紧牧书迟,浑身颤抖,抓住衣服,请求不要上前。   牧书迟没有安抚。   只是义正辞严地拍掉她的手。   用着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   “凡姐,张哥不会污蔑人,你要是信我,希望我帮你。”   “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   “我先和张哥借一步,了解情况。”   凡玲玲颤抖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但抱于胸前,蜷成一团。   张康则眉头紧皱,想把牧书迟推到一边。   但手停在半空,并没有动。   语气有些不耐烦:“牧哥,这个事,你不要管,让我狠狠骂骂她,出出气就够了。”   牧书迟则拍着张康肩膀,示意他转身。   周围早已围了小一圈,观察的人。   张康脸色一变。   牧书迟小声说道:“我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张哥这么生气。”   “说明这个凡玲玲肯定该骂,怎么骂都不过分。”   “但周围这么多人,再继续下去,有人发到校网,只怕对张哥不利啊。”   张康一阵后怕。   但脸色依旧涨红。   “张哥,我们去那边说话。”   说着,牧书迟搭着肩,带张康往河边走去。   他走两步一回头,死死的盯着凡玲玲,脸色依旧狠恶。   “放心吧,凡玲玲不会走的。”   到了河边,张康长呼一口气。   一拳,锤到树上。   随后讲述起事情缘由。   带着愤怒,诸多辞藻有些肮脏,语序也混乱。   但结合前世的一些信息。   牧书迟还是理清了事情始末。   大一下。   暑假前。   大院的指导老师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创项目。   与土地规划有关。   名额大多被社长团与部长团瓜分。   也留几个,分给看好的干事。   每人负责论文的一个板块。   社长大约负责五千字。   部长三千。   干事一千,练练手。   暑期完成自己负责的板块后,便直接发到企鹅群里。   (真的挺常见,毕竟毕业论文都是直发群里。)   最后由一位大四学长。   统一总结。   几日前,成稿了。   昨天,他们老师带着负责答辩的学生。   去和其他学校交流沟通。   互相学习,看看有无改进空间。   结果发现。   自己的成稿内容居然与别校相似。   并且对方还已经上交内容。   定稿了。   自家反倒成了抄袭的一方。   群内紧急自查泄露源。   此时。   凡玲玲主动请缨。   说对面申报的人员名单里,有一位与她绑定了企鹅关联的人。   与她关系匪浅。   可以直接问她,为何如此相似。   但答案很冰冷。   关联企鹅。   可以直接登上她的账号。   只要把群文件下载下来。   并且抢先完成,交稿就行了。